叶淮正坐冰冷的地上撕着馒头皮啃发霉的馒头,一面吃一面叹气:“他么的……绿得跟我头顶似的。”
这时地牢外突然传来开锁声。
叶淮以为是唐鹿宁,幽怨地扭头:“小毒妇,给我整点新馒头行吗,这馒头都霉成内蒙古大草原了。”
钢门打开,叶谪站在门口。
叶淮惊呆住,手里的霉馒头滚落在地,然后她嗷一嗓子跳起来扑过去抱住叶谪:“我不是做梦吧,你来救我了!”
叶谪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搂她脑袋,看到地上的霉馒头眼睛一沉:“馒头都霉成那样了,你还吃。”
“不吃就要饿死了,我饿得难受。”
叶谪咧着嘴都哽咽了,她可是富二代啊,她爸是京市第一医院院长,位高权重,还有陆闻宥这个超富独生子宠着,她从来也没挨过饿受过这罪啊!
“好了,回去吃饭。”
叶谪柔声道。
“唐鹿宁呢,她没事吧?”
叶淮被叶谪搂着离开地牢赶紧追问。
叶谪淡淡道:“她自请下山历练离开天道宗了。”
“什么?”
叶淮愣住,心想这倒是唐鹿宁会做的事,那家伙舍不得万魂珠,天道宗一定容不下弟子身怀万魂珠已经在想法取万魂珠了,所以唐鹿宁跑跳了。
靠!那小毒妇把她关地牢里不管了自己跑路了,是想把她饿死在地牢吗!
叶淮心中暗怒!
回到雪凛峰。
叶淮顾不上别的,先扑到桌边狼吞虎咽一顿狂吃海吃,话都没时间说。
“饿成这样。”
叶谪看着她笑,眼中露出心疼,他只觉着叶淮像小孩子,是需要人护着宠着的。
叶淮顾不上和他说话被牛肉噎得翻白眼,叶谪赶紧递汤给她。
吃完饭,叶淮赶紧拉叶谪进屋:“快快快,快脱衣服!”
“……干什么?”
叶谪黑眸闪动问。
叶淮等不及了动手扒叶谪衣服,叶淮呼吸颤抖,焦急的仔细检查。
“没有……怎么会没有……”
看到叶谪胸前背后没有那两颗小痣,叶淮像被泼了盆冷水,一下失望的几乎要绝望了,他真不是阿宥……
疤痕可以用药祛除,但是痣肯定不会的,叶谪身没有陆闻宥的痣,他不是陆闻宥,可是这块表——
叶淮急忙从怀里掏出手表,她双手捧着,手禁不住颤抖,看着叶谪她眼眶通红,“这块手表,是你的吗?这是阿宥的手表!”
叶谪脸色一变。
叶淮情绪激动扯到伤口,眼前泛黑,身体摇晃突然向后倒去,叶谪手一伸搂住她,叶淮双眼紧闭昏死过去了。
……
丹室。
琉璃灯罩下,鲛油灯火火苗微微摇曳。
叶谪站在丹炉旁边,举手,盯着手中的手表看。
叶淮昏迷后还一直紧紧攥着这个东西,他花了很大力气才掰开她的手拿到这个叫‘手表’的东西。
“师祖。”
蓝若走进丹室,先行了礼,露出笑容。
叶谪转身,一只手背在身后,他盯着蓝若道:“蓝若,你从小,是我把你抱上山,把你养大,本尊手把手教你修行,在这天道宗,论信任,本尊最信你,盛过叶天道宗百孤辞这帮人。”
蓝若一愣,立刻跪在地上:“是,师祖是蓝若最亲的人。”
叶谪举着手表盯着蓝若:“那个陆闻宥,以前就在天道宗,是不是?”
蓝若眼中闪过一丝慌忙急忙低头。
叶谪却捕捉到,一下了然了。
他为什么这么确定,就因为这块手表,如果叶淮早就找到这个东西,她早就拿着这块手表找他询问了,叶淮没有,说明这个东西是叶淮才发现的,而且就是叶淮被关在小池峰发现的!
这个属于陆闻宥的手表,出现在天道宗,说明这个人,曾经在天道宗!
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他却完全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吃过忘情丹,百孤辞这帮人一直拼命想要他忘掉一些事,他猜,可能和这个陆闻宥有关,或者……他就是……
陆闻宥!
叶谪紧盯着蓝若,第一次如此紧张:“蓝若,告诉我,我是不是陆闻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