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端着面碗赶紧挪桌挪到旁边大爷桌上,把碗里牛肉夹给大爷,大爷白得小半碗牛肉,笑出了牙花,赶紧热情道:“当然了,我们本家的一个亲戚是给天道宗送菜的,亲口说的,说是无情渊的当家的掌门人上山找他儿子。”
叶淮拍了块碎银子就走。
么的,她爹是个不听人讲道理的疯逼啊,万一真跟叶谪杠上了,他爹肯定凶多吉少!
“你先回明月庄。”
叶淮不想楚寒笙跟自己去送死,尤其楚寒笙还一身伤,楚寒笙只催促她:“快些走吧。”
叶淮和楚寒笙御剑赶往天道宗,不过半个小时就赶到了,一到山下,叶淮就看到天道宗到处都在冒烟,一个火红大阵罩在天道宗主峰上头,哗哗朝下掉火团子,跟火山漏岩浆一样!
“艹!”
叶淮就要朝山上冲,楚寒笙一把拉住她:“把脸遮住。”
叶淮秒懂,万一叶谪认出她她就走不掉了。
一时半会儿找不到面具,叶淮抓了两把泥抹脸上把自己抹得面目全非,和楚寒笙一起赶上山。
“小师叔,你怎么回来了!”
公孙大尼看到叶淮吃了一惊:“你回来干嘛,我攒了几十年的家底啊白给你了!”
叶淮:“艹,我都抹成这德性了你居然还能认出我?”
公孙大尼:“小师叔你这英俊挺拔的身形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叶淮:“……我他么谢谢你了。”
段薄火烧天道宗,叶淮是段薄亲生的,公孙大尼吃不准了:“小师叔,你不会是回来报复我们血洗天道宗的吧。”
叶淮:“我是来带我爹回家的,赶紧放我进去,晚了我爹就完了。”
公孙大尼犹豫间叶淮已经拉楚寒笙冲进山门了。
公孙大尼急得喊:“小师叔!你都回来了,都找不到爹了,别忘了把我的银子还我啊,我攒点钱不容易,我举目无亲我出身孤苦,你不妨多给我一倍两倍我也不嫌多啊!”
公孙大尼一贯的抠门,虽然讲义气,把攒的家底给叶淮给得也没后悔,但晚上睡觉时想到自己身身无分文了都痛苦的睡不着。
叶淮赶到一道殿!
段薄正跟叶谪在天上斗得不可开交,地上木畏和百石长老二人以二敌四,正和百孤辞四位长老斗得不落下风!
“叔儿!叔儿!”
叶淮捏着嗓子喊木畏,木畏打得太激情太忘我了,根本没听到叶淮的呼喊,叶淮又不敢大声喊怕被叶谪发现了。
楚寒笙闪身上前挡在木畏与百孤辞两波人之间。
“嗯?”
木畏看到楚寒笙,知道他是自家少主的好友,立刻收了手,楚寒笙低声道:“小淮没事,在那,别打了,赶紧喊上段渊主离开天道宗吧。”
木畏扭头看到小花脸的叶淮,激动的热泪盈眶,大声喊:“渊主!少主在这里!没死呢!”
艹,叶淮扑过去捂木畏的嘴已经来不及了,段薄从天而降,一身红衣,高大的身形压迫力十足,看到叶淮上前一把将叶淮按到怀里。
“爹……”
叶淮哽咽住,忍不住抱住段薄,她真把段薄当亲爹了。
这时一股冰寒彻骨的寒气席卷而来,叶淮顿时身体僵冷,叶谪!果然,她看到叶谪从天而降,一身黑衣,苍白没有血色的皮肤,瞳孔裂变成雪花状,全身都是杀意。
“爹,快走吧。”
叶淮拉着段薄就要跑,忽然一个结界将整个山峰罩住。
么的,跑不掉了,叶淮暗叫不好,她转身,忽然一道寒光闪过叶淮都没反应过来,楚寒笙和段薄同时动作,一前一后挡住叶淮胸口,楚寒笙在外,他的剑被震碎直接重伤吐血,段薄则握住了那道寒光!是一把冰蓝色的冰刀,刺的位置,正对着叶淮的心脏。
叶谪要杀她!
叶淮惊出一身冷汗。
“艹你大爷,我跟你拼了!”
叶淮怒吼一声,举起双手就要催动神月泪,她吼得气壮山河,结果神月泪纹丝不动,当时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段薄盯着她,所有人都在盯着她,叶淮压力巨大,窘得面红耳赤。
段薄:“你再来一遍吧。”
叶淮起势怒吼,又来了一遍,结果神月泪还是没有反应。
艹!他么的居然有墙头草的灵宝!叶淮怒不可遏!
“这个丑八怪是谁?”
叶谪冷冰冰问身边,百孤辞,百孤辞被叶淮吓出一身冷汗,他真怕叶淮发疯用神月泪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