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突然出现在前头吓得叶淮差点忘了怎么御剑直接坠机!
“我拖住他,你带楚寒笙先走!”
百孤辞立刻冲向水镜,叶淮想到水镜的目标是她,百孤辞又是天道宗长老,水镜没理由杀百孤辞,叶淮立刻带着楚寒笙拼命御剑飞行,一扭头却看到百孤辞被一根水镜凝成的镜锥刺穿顶到半开,鲜红的血像花雨一样从半空中抛洒而下,叶淮的眼睛脑子仿佛也血红一片,她不顾一切扭头冲回去毫不犹豫冲向水镜!叶淮仿佛疯了全身光剑纵横飞射不停的刺向水镜,她只攻不守,眼神中满是宁静的疯狂——
鳞衣不停的收缩放松再收缩,拼命的替叶淮抵抗水镜的反射!扛下一波又一波神月泪的光焰攻击!但是灵力带来的冲击依然震伤了叶淮的五脏六腑,叶淮满嘴鲜血只管冲,她飞行速度前所未有的快简直就像激光一样见光不见影!她的速度之快终于逼出了水镜攻击的漏洞!她攻击太快水镜反应不及来不及祭出水镜反射她的攻击!
叶淮如流星飞石闪电般用光灼穿了水镜的左胸逼得水镜不得不只防不守用整片水镜将他自己全全包裹反射叶淮所有攻击!
叶淮目光冷酷迫人,双手合十结出一个光阵将水镜整个包裹,然后飞驰过去抓起百孤辞和楚寒笙闪电般逃离!
水镜听得动静想要解开水镜灵宝镜像,刚一辙开一头缝立刻被神月泪的强光刺伤了双眼急忙又将用水镜挡住强光!
“噗——”
叶淮带着楚寒笙百孤辞拼命朝前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体力不支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她从天上坠落。
下面是一片树林,叶淮狠狠摔在地上,全身骨头都像摔断了,她披头散发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根本没有力气!
“楚……寒笙……”
叶淮再次醒来的时候,冷清的月亮正悬在头上,她挣扎着起身:“楚寒笙!”
叶淮在不远处找到楚寒笙,他昏迷不醒,全身发青,叶淮又在一旁找到百孤乎,百孤辞身上一个血窟窿,全身僵白,像死了一样。
叶淮摸百孤辞的脸,老头听不到呼吸了,但心还在跳,他伤得太重了。
叶淮急忙找药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一把救命的灵丹塞到百孤辞嘴里,但是依然没有用。
“……”
叶淮跪在地上,急促的喘息两声,从百孤辞腰间拔出匕首——
……
叶淮再次睁开眼睛,还是黑夜,天上满天的星星,她躺在树林里,不知名的虫子在草里不停的叫。
“你醒了。”
叶淮扭头,看到百孤辞,百孤辞头发随意扎着,样子很疲惫,人像老了十来岁。
“楚寒笙……”
叶淮挣扎着坐起来,看到楚寒笙睡在她旁边才松了口气。
百孤辞叹了口气:“你还是剜心血救他了,虽然有些效果,但解不了毒,还是要带他回天道宗找师祖解毒。”
叶淮哦了一声朝后挪靠在树上,肩膀感觉紧绑帮绑的,叶淮摸了下才发现肩膀的伤被人包扎了,除了百孤辞没别人了。
百孤辞低声道:“你剜血救楚寒笙我理解,可你为什么要救我?”
百孤辞昏迷醒来,发现自己的伤好了大半,叶淮一身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就知道是叶淮剜心血救了她。
“你一直很讨厌我吧,我曾经杀过你。”
“我现在也讨厌你,但是你不顾一切去挡水镜,一码归一码,你值得我救。”
叶淮很平静地说:“你虽然讨人厌,但我也能理解,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道宗。”
老头不远万里,甚至不要颜面求她和他回去,叶淮其实就懂了,百孤辞是个一心为公的人,天道宗还真没有和陈周国同流合污。
百孤辞硬了一辈子的心,听了叶淮这句话,居然软得不像话,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顿了一下道:“你也不错,想不到魔宗一贯的私利自己,居然出了你这么一个一身正气的人。”
叶淮身上很疼,她是五脏六腑都被重伤了,疼得很难受,胸口剜心的疼被对比的不那么痛苦。
百孤辞掏出一颗回魂丹喂给叶淮吃,这是天道宗极其珍贵的疗伤神药。
叶淮喘了几口气忽然问:“为什么不把叶谪真身重新封印呢,你们之间不是把他真身封印了。”
百孤辞叹了声气:“之前是机缘巧合,师祖正好受了重伤,加上后来……”
中间后来发什么百孤辞又避开不说了,只道:“后来师祖经历了一件极大悲痛的事,当时他精神有些失常才让我们有了机会,现在却是不可能了。”
“想办法吧,想办法重新把他真身封印,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不可能牺牲我自己真和他在一起,成全你们,你别忘了,他杀了阿宥,他杀了我,最爱的人。”
叶淮呼吸轻颤,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悲伤与恨意,只提起来,她就想反悔不愿意回天道宗。
百孤辞听到后目光动了动,抬头看叶淮一眼,想说些什么,最终又没有说。
“我睡一小会儿,你叫我,我们就赶紧启程回天道宗,不要再拖了,我怕楚寒笙支撑不住。”
叶淮闭着眼睛道,她伤的实在太重了,无法御剑,不然她现在就会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