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叶歌再次强笑,扭身走了,离开雪镜峰,回到天织峰,傅叶歌气得掀翻了桌子!
现在外头的人都以为叶谪宠她爱她,对她言听计从,只有傅叶歌自己知道,叶谪从来没正眼看过她,几乎不和她说话,永远冷冰冰,眼睛看他的时候没有一丝感情像在看一件冰冷的物件!
“你怎么又回来了?”
长公主突然从殿内走出来。
傅叶歌拧了下眉头:“他让我走,我难道还要留下让他打死吗?”
长公主忽然笑了一下:“十九,你是被调教成叶淮,不是真的叶淮,你似乎入戏太深,真把自己当成叶淮了,叶淮有资格不可一世,你可没有。”
傅叶歌也笑了下:“长姐,你让我当叶淮的替身掌控叶谪,如果我不入戏,怎么能演得像,怎么骗得过叶谪?”
长公主盯着傅叶歌不说话了,脸上没有了笑意。
“那你有成果了吗,月璃陪在叶谪身边那么多年最终都失败了。”
傅叶歌有些不耐烦:“不知道,才一个多月,您就想有成果,您未免把叶谪看得太弱了。”
长公主脸一沉:“你到现在没见有什么进展,倒是我陈周国皇家护卫被叶谪杀了不少!”
傅叶歌声音也高冷:“所以呢,王姐在怪我办事不力,您想我怎么办?”
长公主挥袖哼了一声,眼中尽是对傅叶歌嚣张的不满,转身离开。
傅叶歌坐到椅子上侧身手支着额头,手指捏眉心,她心里也烦,她原也以为接近叶谪很简单,却发现比她想象中的难太多,叶谪这个人,仿佛血都是冰雪做的,冷得让人毛骨悚然,傅叶歌真的很怕他,她觉着叶谪心思深不可测。
“又挨王姐训了。”
傅月凌忽然进殿,挑着眉笑着调侃。
傅叶歌懒得搭理他,傅月凌劝她:“王姐是大姐,你对她应该客气一点,不然对你没好处。”
傅叶歌不耐烦道:“还要怎么客气,像皇家护卫一样当狗么,她直接登基当女王算了!”
傅叶歌斜傅月凌一眼:“你呢,还追在那个唐鹿宁屁股后面跑呢?”
傅月凌也不生气笑哈哈:“我就是喜欢她。”
这时属下忽然匆匆进殿,向傅叶歌禀报,说叶谪突然下令,要山上所有陈周国的人全部离开。
傅叶歌吃了一惊,叶谪这是要干什么?
“他到底要干什么?”
长公主喊傅叶歌过去,长公主脸色极其难看!长公主苦恼经营这么多年势必要将天道宗这个天下第一正宗掌控在自己手中,绝不允许功亏一篑,立刻让傅叶歌去安抚叶谪。
*
傅叶歌来到雪镜雪,刚一到殿门口,一具被冰冻的断头尸体被抛了出来,正是傅叶歌的贴身护卫之一。
傅叶歌脸色发白,雪镜峰的寒气似乎都往她心底涌,让她克制不住发抖。
“叶谪,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还要把陈周国的人全赶出天道宗,我们陈周国怎么你了啊?”
傅叶歌走进大殿,脸上带着怒气,用叶淮的口吻表情说话。
叶谪身边站着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黑衣,身材瘦高,脸上戴着特殊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没有眼白是纯黑的,看人的时候像眼睛像两个无底的黑洞,让人毛骨悚然。
这是谁,傅叶歌心底发寒,她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叶谪的声音像外头的冰雪一样寒冷。
“午时之前,让陈周国人全部离开天道宗。”
“为什么啊?”
傅叶歌忍不住焦急。
叶谪这喜怒无常的性格让傅叶歌快力竭了!
叶谪指尖捏着一把冰刀,冰刀尖上泛着森然的蓝光,他冷冰冰道:“没有为什么,碍眼,午时之前不离开,他们就不用走了,直接死在山上当花肥。”
傅叶歌撒娇劝了几句,叶谪根本不搭理她,傅叶歌匆匆离开回长公主那汇报。
“他到底要干什么!”
长公主怒不可遏,她身份尊贵,很少发这么大的火。
傅叶歌拧着眉头:“还是先撤吧,万一他真大开杀戒,吃亏的还是我们。”
长公主冷冷看她:“十九,你当真是废物,养你这么多年,如今没派上一点用处,让你探出叶谪元神所在,到现在一无所获。”
傅叶歌却冷笑一声:“我这么废物不也是皇姐你培养出来的,如今倒怪我了?”
长公主脸色一沉,一使眼角,旁边女官立刻上前照傅叶歌脸上狠搧了一耳光,长公主冷冷道:“你生母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奴,你因为长相似叶淮才被我看中调教,如今竟真养出叶淮的几分尊贵心性了,这一巴掌就让你记得你的真实身份,以后再敢和本宫如此说话,你母亲的下场就是你的下场。”
傅叶歌咬着牙,眼神阴沉地看长公主一眼。
“怎么?”
长公主咬正字,眼神锐利地看傅叶歌,眼神居高临下。
旁边女官厉声道:“长公主训话,你还不跪下!”
傅叶歌擦掉嘴角被打破的鲜血,跪到地上:“皇姐,十九知错了,求长姐原谅。”
傅叶歌回到自己峰上,对着镜子,看到自己被打肿的脸,她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忽然目光一转露出冷笑。
傅叶歌再次回到雪镜峰,叶谪站在大殿门口,冷漠地看她一眼,继续看正前方。
“叶谪,我通知了长公主他们,要他们离开,可是他们不肯辙呢,你不会真杀她们吧?”
傅叶歌唉一声,乌黑的眼珠子和叶淮很像,很灵动,叶谪没理会她,傅叶歌也不走,就坐在叶谪脚边拢着披风看天,心里盼望着午时早点到,陈周国的人最好一个都别辙走,尤其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