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考试,两个人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竞争对手,周颂玉才不想管林子斐的“少男心事”,自己回到卧室用功,任由他去了。
周颂玉学到十二点多,出来上厕所时,只见林子斐在餐桌前持笔仍旧坐的直。
“还在学吗?”周颂玉打了个呵欠,走到餐桌附近,准备冲一杯速溶咖啡。
林子斐没看他,仍旧在一笔一划地认真临摹:“是在静心。”
周颂玉凑过去看了一眼,林子斐在写字帖。
在这个年纪,心情郁结时,可以发泄的出口并不多,抽烟、喝酒、打耳洞可以算,打架也算,对林子斐来说,写字帖也算。
他父亲是有名的书法家“林淮”,人不在了,但字帖仍有发售,班主任刘晓梅还曾在课上推荐过字丑的可以买来练练。
父亲在世的时候,让林子斐写他都不写,过世多年,他写过的字帖加起来有半米多高。
——
期中考前一天晚上。
凌晨一点左右,三个人还没睡。
周颂玉在疯狂输入,试图多背几个知识点,考试多拿几分。薄言和林子斐两个非常自律,十一点到点就睡的,翻来覆去睡不着。
视频里的人不是周颂玉,只是身型像,是薄言年少的意/淫,他不觉得喜欢男人是什么可耻的事情。知道他心事的人不多,死对头林子斐算一个。
他以为他会理解的。眼下的情形何止是理解,薄言觉得都要超过了……薄言觉得林子斐装得太好了,差点儿又被他给骗,看那天的反应,林子斐对周颂玉恐怕也不清白。
薄言觉得还是得相信自己的第一感觉,情敌就是情敌,不能因为表象而被迷惑,放松警惕。
他给林子斐发了个消息。
—一页言:小贱人。
没想到林子斐也没睡,直接秒回。
—她与烧鸡皆失:老色批。
—一页言:你明明就是个弯的。
—她与烧鸡皆失:【无语问苍天.jpg】
—一页言:还死犟。
—她与烧鸡皆失:哥们,我是同性恋对你有什么好处吗?举报我,能领五十万还是怎么着?还拿小黄片来试探我……啧啧
—一页言:那你那天下午急什么??
—一页言:若是没感觉,若是像个无关紧要的人,你怎么急了?
—她与烧鸡皆失:我作为少爷最忠实的仆人还不能为他担心了?
—她与烧鸡皆失:你既然硬揪着不放,我就告诉你个秘密,我现在升级成周颂玉的住家小保姆了。
—她与烧鸡皆失:同
—她与烧鸡皆失:居
—她与烧鸡皆失:了
薄言一瞬间凌乱了:被偷家了。
林子斐越说越来劲:所以说我要是个弯的,对你有好处吗?整天试探这,试探那的……
—她与烧鸡皆失:你就不怕我哪天真的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突然就get到了周颂玉的好,然后如你所愿当真做点禽兽不如的事,你就开心了是吧。
—她与烧鸡皆失:就周颂玉那体格,要是用强的,他反抗不了一点的。
薄言看着林子斐发出的那一条条消息,心都快碎了……周颂玉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人放在身边,疯了吗?
薄言刚想截图当证据给周颂玉看。
结果此时屏幕上的后两条已经变成了:消息已撤回。
考试前一夜,林子斐和薄言做了相似的梦,或许联动了也说不定。
林子斐的梦里活色生香,和周颂玉共赴云雨。
薄言的梦是看着林子斐丧心病狂丧尽天良地OOXX了周颂玉,而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干看着。
梦里气急了。
眼泪打湿枕头,愣是哭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