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可以去见部长”?切原和毛利都走到医院楼下了还在不停的询问。
“你已经问了一路了”,毛利寿三郎不得不停下来和切原赤也说:“不是你说要去看精市的吗”?
“你怎么能直接叫部长名字”!切原赤也不满的指出,他凭什么可以直接叫部长名字。
小王牌的关注点错了吧:“你要不要去看”?
“我要”!
毛利扯着切原赤也的衣领:“那就跟我走”。
切原赤也拉住柱子,死活不松手:“等一下,等一下”。
“我觉得我们要做一下准备,我什么都没带,而且,而且部长他知道我要来吗”?切原赤也也没想到毛利前辈真的就把自己带过来了。
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会不会打扰到部长,或者说部长要是不欢迎自己怎么办?
切原赤也低着头,一只脚在原地来回磨蹭,毛利的笑容有了一丝裂痕,完全不知道小朋友现在在想什么:“所以”?
“所以,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切原赤也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犹犹豫豫抬头试探毛利寿三郎。
毛利的眼神就只有四个字:什么东西。都走到这里了,你又不去了,你不去了我还怎么问消息啊。
“不可以,和我走”。毛利强制拉走切原赤也,他一用力切原赤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和个拖把一样一路滑行。这奇怪的一幕让周围的护士纷纷回头看,切原只好半推半就的自己跟上。
具体的路线切原赤也没记住,弯弯绕绕周围都长一个样子,害怕又期待的路过每一个房间,要是部长刚好就在下一个房间里看着自己怎么办。
幸好今头发还不算乱,笑得再乖一点,部长一定会喜欢我的。
毛利寿三郎给了切原赤也一瓶水:“拿好,过五分钟把水悄悄送进去,然后出来等”。
切原赤也不解:“等什么”。
“等你的部长,你要是想直接进去也可以”,毛利寿三郎说的到随意,但是他想最好还是不要。
“哦”,切原赤也听话接过,毛利靠在墙面上推了切原一把:“去门外等着吧”。
切原赤也捧着水站在门外,一开始他并没有看见房间里面的人随着视线下移,他的目光也就定住了。
精市其实是不小心的摔下来的,他已经可以独立训练控制自己训练的时长,但可能是最近练的有点太多,膝盖一下子软下来一时的失控倒叫他爬不起来。
双腿不受控地痉挛、蜷缩,小腿传来抽搐的感觉,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精市干脆躺着休息。
却没有想到这一幕给外面的切原赤也带来了怎样的震撼。
背脊单薄成一条线,汗水浸失鬓角,头发铺在地上长过眼睛看不清脸,唯有苍白的唇色无声的告诉切原赤也部长的虚弱。他没有看见部长的努力,他只看见了精市部长散去少年意气,困在无力的躯体里。
这就是真田副部长不让他来看望部长的原因吗?
切原赤也那些像感冒一样只要喝药就可以好的天真想法现在就像泡沫一样脆弱的被打破,这就是生病的部长。
好弱。
脚步被定在原地,呼吸急促的卡在喉咙这股气竟然怎么也出不去。周围的喧嚣已然和切原赤也没有了关系,他突然觉得自己好高,高到可以俯视部长。
他对部长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认识,原来他也会挣扎。原来他比自己还要痛苦。
切原赤也应该担心的上前,但他没有。脚底生根而下,明知道不能看但就是控制不住,贪婪的窃喜的——偷窥。
他现在只想笑,一直以来的坚持算什么?
抱着只要部长回来一切都会好的想法算什么!就这个样子,就算回到网球部,他又能做些什么?
立海大的一群人还和个傻子一样,等待他们的部长。
好假。
一直以来的坚持就像个笑话,很奇妙的切原赤也和柳莲二选择了同样的路——如果回归的部长不足以支撑住立海大的荣耀,那就让他沉寂。
柳的思想还是影响到了切原赤也。
看见表情扭曲的切原,毛利寿三郎就知道坏事了,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他想的是一场感人泪下的重逢场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得的崩坏。
立海大还真的发生了不得了的变化。
可能和经历有关系吧,这也是第一次出现部长中途出现意外的情况,每一任的立海大部长几乎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这次会出意外吗?
毛利寿三郎不喜欢这种意外,这种意外也配不上精市所经历的一切!
眼疾手快的毛利寿三郎夹着切原赤也远离这一层,切原手里还拿着本来要送出去的水,没有挣扎的任由毛利摆弄:“不是你说要去看你部长的吗,现在见到了你又……这算什么”?
切原赤也只一味的说:“不对,不是这样的”。
这恍惚的样子看的毛利寿三郎火大,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关心小部长的身体吗?你在失望些什么?
毛利狠狠的摇晃切原赤也的身体吼道:“喂,这是你的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