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不停在我耳边念叨有多温柔有多好的部长”!
“对,对,是部长”,切原赤也笑着看毛利寿三郎:“我的部长是神之子哦,他很厉害的……”
毛利皱眉,眼生冰冷:“清醒一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切原赤也被这个眼神刺痛,一把推开毛利,大口大口的呼吸心口被撕开,无形的大手在里面反复碾压:“你以为你知道什么”!
“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你凭什么用这种失望的眼神看着我,你没有审判的资格”切原哑着喉咙,大声喧哗的声音压制在喉间,干涩钝痛。
这一刻切原赤也的想法很简单,他的神明抛下他了。
就算知道落下不是神明的本意,但随意失败就是原罪。
他把部长当成目标,当成未来。在部长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先后经受前辈们的疏远,别人的质疑,但这些他都忍下来了。
他不断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部长回来就好了,部长回来就没有人说闲话,部长回来前辈们就会变得正常,部长回来他还可以理所应当的当他的王牌。
身后有人站着的王牌和身后空无一人的王牌是不一样。
光是看冰帝的日吉若就知道,他已经是冰帝默认的下一任接班人。哪怕在切原赤也看来他的球打的漏洞百出,但对方就是在聚光灯下理所应当的享受那些蠢人的追捧。
切原赤也不在意外界的目光,但真田前辈他……一直在用失望的眼神看自己。
自己好像总是差了一点,不够稳重,不够聪明,也不够厉害,部长在时的骄傲早就在强压下扭曲成自卑的自负。混乱的暴力因子早早就种下种子。
他渴望的是那个可以给立海大带来胜利的部长。
他不想立海大再多一份失败的笑话,曾经毫无败绩的精市变成瘫倒在地的无能之人,多好的谈资,多大的笑柄。
不会有人去思考这个过程中病人的痛苦,他们只在意你摔得够不够惨。
怪就怪,部长他曾经爬的太高。
切原赤也冷漠的想完一切,自以为处理好情绪,让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他极力的忽略心中的不适不去想‘丢人’的细节:“嘲笑立海大的人太多,部长……养病就好”。
好傲慢的话。
毛利寿三郎想他可以不用去问立海大发生了什么,这群被胜利束缚住的疯子。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答案,现在非要亲眼看看这群优绩主义:“谁教你这么说的”,毛利觉得光是靠小王牌的脑子是说不出这样的话的。
切原赤也:“大家都这样说”。
“你也这么觉得”毛利寿三郎带着冷冽的笑:“心心念念的部长就因为暂时站不起来就要活该承受你们期待落空后的愤怒”?
“换句话说,你们在愤怒什么。他在为自己负责,他在努力的打破病魔,而你们失望于他的狼狈”。
“不觉得这样的想法太……恶心吗”?
切原赤也轻轻咬了咬唇,眼底藏着委屈:“那我们呢”?
毛利寿三郎不理解:什么?
“那在原地傻傻等他的我们算什么啊……”
“他要是回不来,我们怎么办”?切原赤也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强烈的情感冲击下他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是他不要我们了”带着哽咽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荡,他居然真的这么想。
毛利寿三郎跟不上对方的脑回路,他们好像说的不是一件事情。
“等等他,给他时间,他会回来的”,毛利坚定的回答,他不知道精市的身体到了哪种程度,也没有迹部告诉毛利精市的治疗情况,但他就是坚信,幸村精市一定会回来。
“什么时候”?切原赤也执着的问,眼睛痛苦的闭上:“关东大赛还是全国大赛”。
“谁又可以保证呢”?而这些错过的话,柳前辈他们就没有下一年了,他也见不到前辈们了。失败的比赛注定大家分开时的遗憾,切原不想再看见有前辈因为比赛而不开心。
部长的再来一次和他们的再来一次是不一样的,没有部长的立海大失败所有人都会用看废物的眼神看立海大,这些由精市亲手磊上去的荣耀居然成为自己人的枷锁。
所有人都被欲望迷住了眼睛。
“你们”,毛利受三郎愤怒,他们根本就没有真正看见小部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小部长的身体还要重要吗!
“我们只是在做我们认为对的事情”。
“前辈其实你也回答不出来我的问题,那就不要在这里……想当然”,切原赤也的声音颤抖,身为当事人他深刻的知道这是一种背叛。
之前他不懂,但现在他做出了和柳莲二一样的选择。
结局会证明他们的选择,荣耀会洗清他们的罪孽。
“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精市出现在走廊尽头,温柔的让人战栗:“我给你保证”。
切原赤也和毛利寿三郎双双僵硬在原地,惊恐的和精市对视。
部长/小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