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缚野在二十三楼开完会,乘坐专属电梯回到二十九楼总裁办公室,刚坐下办公室门外传来敲门声。
缚野抬眸,声音微沉道:“进。”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助理走了进来。
看到助理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木雕盒子,缚野唇角微扬,问道:“白瓷碗?”
助理一脸不负众望的神色,兴冲冲地道:“是的,缚总。这只白瓷碗和祖宅里那只有八九分相似。”
缚野颔首道:“打开我看看。”
助理走到办公桌前,把木雕盒子轻轻的放下,再非常小心的打开,一只色泽光滑、雅致精巧的白瓷碗赫然显现。
白瓷碗的底部勾勒着繁复的花纹,但并非缠枝莲纹,而是莲瓣纹,这大概就是助理口中的那一两分不相似了。
“缚总,您看可以吗?”助理有些忐忑的问仔细观察白瓷碗的缚野。
缚野把目光从白瓷碗上移开,微微颔首:“不错,这么短时间能找到相似的白瓷碗,你辛苦了。”
助理忐忑的心顿时落实下来,摇头说:“不辛苦,缚总您满意就好。”
缚野亲手把木雕盒子盖好,对助理说道:“白瓷碗就放在这里吧,你去忙吧。”
助理快速应道:“好的,缚总。”
待助理出去后,缚野又打开了面前的木雕盒子,然后不太自然的对着眼前的空气说道:“白昭,你在吗?”
久久都没有回应,白昭的身影也没有出现。
缚野轻咳了声嗓子,继续对着空气说:“白昭,我买了新的白瓷碗想弥补过错,你要是在的话能现身吗?”
等了会儿,还是没有回应。
缚野心想可能是白昭不在,也可能是白昭不屑要这样的弥补,不愿再现身了。
晚上下班时,缚野看着办公桌上放了一整天的木雕盒子,犹豫片刻,拿了起来准备带回家。
车子早就等候在恒海集团楼下,缚野上车前,司机急忙下车给缚野拉开车门。
看到缚野手中拿着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子,司机试探的问:“缚总,我替您拿?”
缚野顿了下,撇了眼手中木盒,才拒绝道:“不用,我自己拿就好。”说完,弯腰进到车里。
缚野的住处在津港南区临海别墅,从恒海集团开车过去,不堵车的情况下半小时足够。
不过,今天路上堵车,走了十五分钟还没从津港北区出来。
缚野透过车窗看着前面望不到尽头的一排车,心里微微不耐烦。
司机似乎感受缚野的低气压,紧张的吞咽了下喉咙。想说些什么,又怕说错话惹得缚野更不高兴。
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司机听到铃声下意识摸了下裤兜,确定不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不由松了口气。
后排座位上的缚野早已经拿出手机接通电话。
“哈喽,总裁大人,下班了没?”
听到韩旭廷有些醉醺醺的声音,缚野先是皱了下眉,才开口回应:“下了,有事?”
“有没有兴趣来喝一杯?”
“没兴趣。”
“先别着急拒绝嘛,环亚国际的市场总监在,你确定不来?”
听到环亚国际缚野轻眯了下眼,片刻后说道:“你在哪?”
“四方轩,等你哦,总裁大人。”
缚野没有回应,直接无情的挂断电话。
四方轩在津港北区的桐华街上,距离缚野现在被堵车的地方并不远,走路大概不到十分钟就能到。
于是,缚野吩咐完司机把他放在后座的木盒子送回临海别墅,就打开车门步行前往四方轩。
缚野腿长步子大,仅用了七八钟就到了四方轩门口。
做为津港赫赫有名的私人会所,四方轩门外停了不少豪车。
虽然缚野是步行前来,但四方轩的服务人员都是人精,只一眼就看出缚野绝非普通客人,客客气气的把人迎了进去。
在听到缚野报出韩旭廷的名字后,服务人员直接唤来了经理。
四方轩的经理一看到缚野人就认出来了,笑着打招呼:“原来是缚总来了。”
缚野微微颔首:“嗯。”
“韩少在东厢,我这就带您去。”经理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缚野便跟着经理一路去到所谓的东厢。
刚到东厢门口,一个人踉踉跄跄地走出来来。
缚野打眼一看,认出是韩旭廷来。紧了下眉,上前两步问:“你这是喝了多少?”
韩旭廷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了缚野好一会儿,才像是认出人,笑着说:“没多少啦,就两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