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港北区的桐华街上,最著名的标志当属四方轩。
四方轩是津港赫赫有名的私人会所,不过在津港开业仅一年的时间。
但能在一年时间里把一家会所做成津港商圈耳闻能熟,足见四方轩的老板除了有经商头脑,更有一定的背景。
缚野不常常去四方轩,仅有的几次还是韩旭廷组局,所以对四方轩的老板不甚熟悉,仅仅知道好像姓白。
在察觉缚四海、缚翔父子二人和四方轩可能有关系后,缚野这才正式注意起四方轩的老板。
他没有冒然让人去查,而是让经常出入四方轩的韩旭廷帮忙调查。
结果韩旭廷还没开始着手细查,倒是先在四方轩见到了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究竟是不是死而复生不好说,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孔。
“除非他们是双胞胎,否则不会长得一模一样。”电话那头的韩旭廷斩钉截铁的说。
缚野目光看向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对韩旭廷说道:“我记得你姐说过段斐是独生子。”
韩旭廷:“我也记得。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段斐没对我姐说实话?”
韩旭雪和段斐是从大学时开始谈恋爱,一直到毕业工作感情都非常稳定,也互相见过双方家长,如果段斐真有个双胞胎弟弟或哥哥,隐瞒的意义在哪?
缚野知道韩旭廷是忽然见到一个和段斐长得太像的人,受到了点儿刺激,心里不踏实。出于对好友的关心,安抚道:“现在不是胡乱猜测的时候,你派的人不是已经去查了吗,等看结果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最快明天就会有结果了。”韩旭廷在电话那头说,“到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缚野应道:“好。”
“对了,光顾着说段斐,都忘了告诉你四方轩老板的事情了。”韩旭廷把段斐暂时抛在脑后,想起他白天去四方轩一开始的目的。
缚野刚想说没关系,就听电话那头韩旭廷压低声音说:“我还没着手细查,但打听出一些四方轩背后白老板的一些情况。”
“什么情况?”缚野问。
“听说是从郃城来的,巧不巧,跟你家祖宅在一个城市。”
“还真是巧。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吗?”
“这白老板太神秘了,几乎不露面,我得让人细查。”
“不着急,你还是先查清那个像段斐的人吧。”
“没事,我这边有不少人手,两不耽误。”
“嗯,那就劳烦你了。”
“总裁大人,为你劳烦是我的荣幸。”韩旭廷压着声音笑着打趣。
刻意压低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怪异,缚野终于忍不住问:“你这是在哪?”
韩旭廷说道:“四方轩啊,今晚上有人组局,我顺便再看看能不能探听些白老板的信息。”
缚野觉得韩旭廷根本不是为了探听消息,单纯只是为了酒局而已。他赖得拆穿人,叮嘱了一句少喝点儿就挂断了电话。
回到临海别墅天已经黑下来,缚野推开门看到客厅里亮着灯,有一瞬的怔愣。
紧接着想起别墅里现在不止住着他,还有一只妖。
而现在,那只妖正端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对面的墙,不对应该是墙上的电视。
妖身穿古代样式的衣服,披散着一头惹人注目的银白长发,一脸从容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现代家庭伦理剧。
这场景实在是太违和,缚野不觉扯了下嘴角。
“怎么不进来?”白昭目光从电视上移开,看向站在客厅门口正打量他的缚野。
缚野踏进客厅,走向沙发边,才用沉稳的声音说:“你...会开电视啊。”
白昭眼睛又看回到电视屏幕上,边看剧边回答:“见你朋友开过。”
缚野心想,见过白昭的只有韩旭廷。那次刚好自己在赶回家的路上,想必是韩旭廷和白昭独处见白昭话少,想开电视显得气氛热闹些,让白昭学了去。
“你回来的刚好,坐,我有话要说。”
白昭的声音打断缚野的猜想。
缚野回神,发现白昭已经关了电视,于是两三步走到白昭身旁的坐下去。
白昭细眉微蹙,神情不悦的看着缚野。
缚野却像是看不到妖的神色,问道:“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白昭先是移开些距离,才说:“明日随我出去一趟。”
缚野怔了下,脱口问道:“要去哪?”
白昭:“去找白瓷碗的碎片。”
“去哪找?”
“不知道。”
“…不知道!?”缚野不禁挑了下眉。
白昭不太满意缚野的反应,眼底透着冷意说道:“我只能确定方位,至于是何地方,我对此地不熟,又如何会知晓?”
缚野莫名的感觉到白昭冷冷语气里透着股委屈劲儿,下意识放软声音,道歉说:“抱歉,是我没想到这些。”
白昭眼底的冷意淡去,说道:“明日去之前,你需要准备一些东西。”
缚野心里还对妖有些愧意,几乎是用保证的语气说:“需要什么你尽管说。”
白昭轻启唇瓣,只说了两字:“衣服。”
缚野的神情像是被噎住了,好半天气才顺畅,颔首道:“好,我让人准备。”
早上七点,临海别墅的大门的门铃被按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