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野刚接完一个客户的电话,助理敲门进来。
“缚总,昨天跟踪您的面包车车主找到了,这是纸质资料,电子资料已经发您邮箱了。”助理递出手中的一份人员档案。
缚野接过档案一目十行,很快看完,嗤笑了声:“才刑满释放不到三个月,还真是死性不改。”
面对缚野的云淡风轻,助理就担忧多了,说道:“孙涛是因为杀人入狱,他这种手中沾了人命的实在是太危险了。缚总,我们是不是最好报警处理?”
“报警说什么,说他跟踪我?还是说他纵火烧工厂仓库?”缚野轻抬眼眸,“这两件事一个无足轻重一个证据不确凿,只要他咬死不说,警察只能放了他,我们还是不知道他幕后之人是谁。”
助理忙说:“那我尽快查出指使孙涛的人究竟是谁。”
缚野思忖片刻,吩咐道:“这件事我找人查,你负责好跟进环亚国际招标会的事。”
“好的,缚总。”助理点头。
缚野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准备打电话,瞧见助理还站在原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放下了手机问:“还有事吗?”
“缚总,我在想为了您的安全考虑,要不要找个保镖?”助理建议的问。
缚野食指在办公桌上轻巧了两下,微微颔首:“找一个吧,找个会开车的,可以充当司机作掩饰。”
助理走后,缚野再次拿起手机,拨通了韩旭廷的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那头韩旭廷的声音一听就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昨晚又喝酒了?”缚野问。
韩旭廷有气无力地说:“哪有,守了我姐一夜。”
“雪姐怎么样了?”
“情绪好多了,不过我不放心,一早让家庭医生守着她,这才敢眯一会儿。”
“早知道不打扰你睡了。”
“没事儿,我也该醒了,一会儿去医院看看我爸妈。”
缚野一听不再耽搁,直言道:“那好吧,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总裁大人有事尽管吩咐就是。”韩旭廷笑着说。
“帮我找到一个人,他叫孙涛。”
“行,资料发我就好。”
缚野边把孙涛的电子资料转发给韩旭廷,边将孙涛的情况简略说明。
“你想找到他之后做什么?是打算抓起来严刑逼供?还是悄无声息的跟踪取证?”韩旭廷问。
缚野说:“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看他究竟和谁来往。”
韩旭廷:“ok,那我找跟踪在行的人去。”说罢,语气揶揄道:“唉,要我说最直接的办法是把你二伯的儿子缚翔绑了,吓唬一顿,说不定都解决了。”
“缚四海是非常在意他唯一的儿子,不过...还没到那一步,我不想做的太难看。”缚野后背靠在办公椅的上,语气淡然。
韩旭廷:“你呀就是心太善,如果是我,刚接手公司的第一天就把他们踢出去。”
缚野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苦笑着说:“我那时还真没能力。”
“啧啧,我说当时要帮你吧,你非不愿意。”韩旭廷开始旧事重提。
缚野这话已经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怕韩旭廷没完没了,忙说:“我这边马上有个会,不说了。”紧接着迅速挂了电话。
韩旭廷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自言自语道:“挂这么快,本来还想问一下昨晚李决明那孙子都说什么了呢。”
这头,缚野挂完韩旭廷的电话看了眼时间,中午十一点半。下午貌似没要紧的行程安排,他打算回家看看白昭。
虽然今早去公司前白昭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但昨夜白昭昏倒过去的情形还历历在目,实在让人不放心。
不过没等缚野走出总裁办公室,有人从办公室外面直接推门而入。看到缚翔那张过于愚蠢的脸,缚野脸色骤然一冷。
“哥,这么不待见我?”缚翔笑嘻嘻地一手插兜,自认为很帅气。
缚野淡淡道:“我是不待见不懂礼教的人。”
缚翔笑不出来了,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双手抱怀说:“自家公司,我还用敲门?”
“你已经被公司开除了,我不想再重复这件事,你要是脑子不好现在立即去看医生。”缚野不愿和缚翔纠缠,用词犀利,还伸手做了个请离开的手势。
“你…你骂我脑子不好?!”缚翔气的脸色发红,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缚野的鼻子,大有下一刻就要骂回去的架势。
“这儿不是你能撒泼的地方,再不走我叫警卫室的人来。”缚野面色一沉,冷声警告。
缚翔吓得立即收回手,恶狠狠地瞪了眼缚野,转身去就走,走出两步又忽然回过身:“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吵架的,听说你没把祖传玉器给环亚国际,想问你什么时候把玉器还回祖宅。”
“你从哪听说的?”缚野眸色一寒。
“你昨天上午去环亚国际招标会的事全公司都知道,我听说了也没什么稀奇吧?你到底什么时候把玉器还回祖宅?”
“放不放回祖宅和你有什么干系?”
“缚家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玉器也有我和我爸的份,你霸占着玉器是什么意思?”
“想要玉器让你爸来说,你没这资格。”
“你…好,回头我就让我爸来,你等着!”缚翔撂下一句自以为是的狠话,气冲冲地走了。
缚野连个眼神都不愿再给缚翔,取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他把一楼的前台和保安通通换掉。连自身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员工,完全没必要留在恒海集团。
中午十二点一刻,缚野回到临海别墅。一进门就看到白昭坐在客厅餐桌前吃饭。
白昭面前摆的是一碗冬瓜排骨汤,喝的只剩下碗底。
“下次给你点个山药鸡汤试试,也很好喝。”缚野坐在白昭对面,面上带着浅笑。
白昭放下手中汤匙,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缚野:“你如何这时候回来了?”
“下午不忙,想回来休息。”缚野没说是因为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