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淡淡嘲讽:“你这差事做的也太随意了些。”
“没办法,谁让我是老板。”缚野唇角勾起,怕白昭这个思想偏古代的妖不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主动解说:“老板就是…东家的意思。”
“这个我知晓,你无需解释。”
“你还挺厉害的,这都知道。”缚野半夸赞半打趣地说。
白昭没好气地撇了眼人:“你当我手机和电视是白看的?”
缚野莞尔一笑说:“是是,科技时代知识随处可学,是我狭隘了。”
“你回来就是与我耍嘴皮的?”
“……我先去冲个澡,你吃饭吧。”
缚野简单冲了个澡后换了身家居服才下楼,这时白昭已经吃完午饭,还顺带收拾好餐桌。
看着干净整洁的餐桌,缚野心里不禁笑着感叹:还真是个勤劳的小妖。
“瞧什么?”
白昭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缚野转过脸,笑着摇头:“没什么。”
“说吧,你回来究竟为何?”白昭端坐在长沙发上,披散着一头银白长发,如同一个审讯犯人的高冷女王。
缚野朝着女王走去,坐在了对面单人沙发上。
“我担心你像昨晚一样,所以才回来的。”缚野语气坦诚。
“昨夜是意外,不会再发生了。”女王脸色缓和,“你可以回去当差了。”
缚野纹丝不动的坐着,盯着白昭的眼睛问:“你能告诉我昨晚你为什么会晕倒吗?”
“不能。”
“那我就放心不了,今天也没法回去继续工作。”
“随你。”白昭板起脸。
缚野一点也不担心惹妖生气,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掏出手机给祖宅的人发消息问好。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问缚野最近过的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缚野简单回复完打出几个字:“您知道缚青山吗?”
发送键还没按出去,白昭的声音响起:“你既这般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缚野退出微信,抬起头静待白昭的未尽之言。
“昨夜你也看了我替李决明消除心魔。我是使用法力过度才身体不适。”
缚野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张嘴刚想问些什么,白昭又说:“你可知你当时为何打不开门吗?”
“是因为李决明?”缚野猜测。他记得当李决明的心魔被消除变得正常时,紧闭的门自动打开了。
“却是如此。”白昭微微垂下眼睫,“李决明因心魔变成鬼魅,那他自会拥有鬼魅的特性,可以操控一些力量。”
“看来我们要尽早找到所有的白瓷碎片,万一再遇到李决明这样的,社会该乱了。”缚野深思远虑地说。
白昭:“我已经在找了。”
缚野忙解释:“别误会,我完全没有催你的意思,万事以你的身体为主。”
话音落下,茶几上的水杯忽然悬浮起来。
缚野不解地看着白昭,却见白昭细眉微挑。
这在缚野看来简直是高冷女王秒变顽皮小妖,不禁眼底浮现笑意。
“你笑甚?”白昭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微微蹙眉。
“…没什么。”缚野收敛起笑意,“这下我彻底不担心你的身体了。”
白昭收回法力,水杯无声地落在茶几上。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缚野伸手拿起水杯,在掌心转动把玩。
白昭轻抬下巴:“问。”
“昨晚你昏过去后像是陷入什么噩梦,嘴里还念了一个人的名字,缚青山。”缚野说。
白昭眸子骤然一紧,冰冷的气息瞬间围绕至周身。
就连对面的缚野都感受得到,却依旧继续说:“缚青山是谁?”
“你难道没猜过?”白昭的声音不似寻常的冷。
“我们缚家的人,我的先祖,对你有恩的那位。”缚野语气肯定。
白昭:“你猜的不错,但最好就猜到这儿,不要试图去寻找更多他的事。”
“为什么?”缚野问。
啪嗒一声,手中把玩的水杯突然裂开成两半。
缚野垂眸看了眼,没割到手,心想:看来妖恼了也没舍得下狠手。
“若是让我知道你做多余的事,下一次就不是水杯这般简单。”白昭冷声威胁。
缚野把水杯扔进脚下垃圾桶,抬眸说:“好,我明白。”
白昭略微满意,起身准备上楼。在刚迈上一节楼梯,身后缚野忽然开口:“你要是不放心我,记得时刻盯紧我,我不介意的。”
白昭没有回头,继续往楼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