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摆放了好几排烟花,当酒店工作人员准点将其全部点燃时,绽放的烟花把夜空变得璀璨夺目。
白昭目不转睛的看着五颜六色的烟花一朵朵绽放,再到消失,却面无波澜。
“白昭,你不喜欢吗?”缚野问。
“喜欢又如何,不喜又如何?”白昭目光转而看向缚野。
能让白昭转移目光,缚野内心有一丝的愉悦,连带着脸上都浮现浅浅的笑:“你要是喜欢,改天我可以专门给你放一次烟花。”
白昭神色淡淡:“我又无需过生日。”
至于白昭为什么要这么说,那是因为这场烟花是酒店特意为韩旭雪的生日宴准备的。
“不是非要过生日才能放烟花,只要你喜欢,我随时可以准备,比这个还要盛大好看。”缚野笑着解释
白昭:“看一次足以,你若是有闲钱,不如捐给那些吃不起饭,上不起学的孩童。”
缚野:“...”
烟花结束,生日宴也接近尾声,宾客们陆续离开。
缚野和白昭随着一众宾客走出酒店,身后忽然有人叫住他们,准确的来说是叫住白昭。
“白昭,你也,走的太快了些。”裴汐刚追上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白昭:“裴小姐是还有什么事吗?”
裴汐深呼吸了一下,让气息平稳:“我还是想试着再邀请你一次。白昭,你能不能来当我的国风服装品牌代言人?”
白昭:“抱歉,我没有兴趣。”
裴汐早料到会被拒绝,没有太失落,但有些不甘心:“白昭,我听水虺说你们是好友,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如果你做我的品牌代言人,还可以和好朋友一起工作,何乐而不为?”
白昭微微垂眸,似有犹疑。
裴汐顿时觉得有希望,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缚野抢先一步开口。
“裴小姐,白昭有自己的事要做,抽不出时间来当代言人。”
“啊,是这样吗?”裴汐望着白昭,企图向他确认。
白昭微微颔首:“确实如他所说,我抽不开身。抱歉,裴小姐。”
裴汐心里的希望彻底熄灭,笑着说,“没事,没事。那等你以后有空我再来邀请你,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再拒绝我了。”
由于在韩旭雪的生日宴上喝了酒,缚野没有自己开车,而是提前打电话叫了司机来。
白昭原本是想要坐在副驾驶,却被缚野拉住了胳膊,轻轻拽到后车门。
“坐后面吧?我有话想和你说。”缚野边解释边拉开了后车门。白昭弯腰上车,他紧跟其后。
司机启动车子时,缚野把升降挡板升了上去,随即对白昭解释:“这个挡板隔音效果很好,司机听不到我们说话。”
白昭眼底划过一丝新奇,这是他看到新鲜事物时常有的微表情。
缚野早就观察出来了,唇角不自觉上扬。
“你有什么话,说吧。”白昭对升降挡板的兴致不过一瞬。
缚野:“刚刚要不是我说你没空,你是不是真的想答应裴汐?”
白昭:“没有。你为何会这般想?”
缚野:“我看到你当时好像是在犹豫。”
白昭:“我只是在想水虺为何会去当模特,他从不做没目的的事。”
缚野彻底放心,替白昭分析起来:“我问过裴汐,水虺给她当模特的时间也就在几个星期前,没多长时间的事。”
“不过据说水虺模特当的很敬业,都快堪比专业模特了。我猜他也许就是纯爱好,没什么目的。就像你喜欢看电视剧一样。”
白昭想起水虺之前令人嗤之以鼻的爱好,说道:“若真如你所说,最好不过。”
“但水虺今天来雪姐的生日宴,绝对不是为了顺路送衣服。”缚野继续分析,“我看他是想来搞破坏的,可能是发现你在场,没敢动手。”
白昭认同此观点:“他今日特意向我示弱,大抵是心虚。”
缚野记得水虺好像只是和白昭解释了一番,原来这在白昭看来就是示弱了,可见水虺原先在白昭面前有多肆意张狂。
可是水虺明显打不过白昭,那他为什么敢在白昭面前放肆而行?
白昭和水虺之间除了都是妖,是不是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关系?难道真像水虺说的那样,两人曾是好友?
缚野疑云满腹,却没有开口问白昭。
因为他此刻有更急迫的问题,需要得到白昭的答案。
“白昭,关于我们俩交易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缚野问。
白昭轻抬眼眸,反问:“这才是你真正要同我说的话?”
缚野点头承认。
“那串赤珠佛珠不是已经在我手里了,你所说的交易已经不复存在。”白昭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