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津港南郊商场的建设,按照出资比例,恒海集团和环亚国际的话语权并不对等。
不过迈克很尊重合作方,有了好的IDEA立即告知了缚野。
虽然缚野内心完全不赞成,却没有第一时间表达出来,而是先约谈了建筑师,再通过建筑师来说服迈克。
这样一来,两家公司没造成表面的不对等体现,也达到了缚野想要的目的。
从环亚国际出来,缚野对建筑师表达了感谢。
年轻的建筑师笑着说:“缚总客气了。我对迈克先生说的那些话不仅仅是为了帮您,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
缚野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现在不迎合客户想法的建筑师很少见了。”
年轻的建筑师俊秀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缚总说的那种迎合客户和大众想法的一般都是建筑设计师,他们通常不需要法定执业资格,专业性可不如我们。”
“抱歉,是我短见薄识了。”缚野致歉。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领域。比如我,就没有缚总的经商天赋。能在短短几年内,让恒海集团在津港遥遥领先。”年轻的建筑师欣赏地看着缚野。
可缚野却从对方的欣赏里品出了一丝异样,不待他细究,年轻的建筑师目光变得炽热:“缚总,方便的话,我能邀请您吃顿饭吗?”
这一刻,缚野终于知道了那丝异样是什么了。
他婉转的拒绝了邀请,在年轻建筑师失落的目光中,带着助理转身上了车。
司机启动车子后,缚野吩咐说:“去长青路28号。”
坐在副驾驶的助理一听,立即出声提醒:“缚总,半小时后您有一个重要的国际线上会议。”
缚野皱了下眉,思忖片刻后改口:“先回公司吧。”
在回恒海集团的路上,缚野给韩旭廷打了通电话。
韩旭廷是被缚野的电话吵醒,接通电话时有些不耐烦。不过一听清电话那头是谁后,立即换了语气,打着哈欠询问:“你后背的烧伤好些了没?”
缚野:“才过了一晚上而已。”
韩旭廷:“一晚上也足够白昭施个法术了吧?”
缚野:“有医生在,不需要他出手。”
韩旭廷:“可你不是为了保护他受的伤吗?他忍心看你就这么伤着。”
缚野:“他亲手给我擦药了。”虽然是请求来的。
韩旭廷:“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啧啧,看来我们总裁大人是被小妖精迷了心,失了魂呀。”
对于好友的调侃,缚野既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而是转移话题聊正事。
“我有些事想咨询道士。今早让人查了他的住址,在长青路28号的宾馆里。我本来想亲自去找他,但有个会议走不开。你上午要是有空的话,能帮忙把人带到恒海来吗?”
韩旭廷:“我闲人一个什么时候会没空?一会儿起床就去。”
缚野:“那我先挂了,公司见。”
“等等,先别挂!”韩旭廷急忙出声阻止。
缚野:“还有事?”
韩旭廷:“你找道士要咨询什么?昨儿晚上怎么不直接问他?”
缚野:“白昭在,不太方便。”
韩旭廷阴阳怪气:“哦,原来是为了白昭的事儿啊。”
缚野抽搐了下眉毛,毫不留情的挂掉了电话。
国际线上会议在十一点二十准时结束,缚野回到总裁办公室,看到韩旭廷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游戏。
“道长人呢?”缚野问。
韩旭廷刚想回答,瞥见了他身上的白T恤和西装裤,顿时放下手机:“哇哦,总裁大人改走时尚路线了?”
“我后背有伤,只能穿这个。”缚野解释。
话音刚落,身后想起道士的声音,“缚总,您的烧伤好些了吗?”
缚野转过身,看到门口站着的道士,手里拿着一张洗手间独有的湿巾,心下明了,笑着回应:“好些了,多谢道长关心。”
“缚总今天叫我来有什么想问的,您尽管问就是。”道士坐到韩旭廷对面的椅子上,主动开口。
缚野也不绕弯子,问道:“道长,你听说过有一种可以飞到人耳朵里,控制人心神的小飞虫吗?”
道士:“缚总说的应该是一种蛊虫,叫魅蛊。它可以魅惑人心,让人失智。”
缚野眼睛一亮:“那道长知道该怎么防止魅蛊控制人,或是怎么驱除魅蛊吗?”
道士摇头:“魅蛊我也只是听师父提过,从未见过,更不知道该怎么预防和驱除。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师父,看他老人家知不知道。”
缚野:“那就有劳道长了。”
道士笑着说:“缚总您客气了,韩总已经给我开了张支票,我也是拿钱办事。”
听到这话,缚野不禁望向,貌似低头专心摆弄手机,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韩旭廷。
大概是感觉到自己被看穿了,韩旭廷也懒得装了,抬起头说:“道长走一趟不容易,支票只是一点心意而已。回头你别忘了给我转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