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野:“放心,一分不少转给你。”说罢,转头继续问道士:“道长,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可以生死相连的关系?”
道士先是愣了下,才回答:“这应该也是蛊虫之间形成的关系,叫母子蛊。种下母蛊的人一旦丧命,那么种下子蛊的人也即刻会死。”
缚野:“那道长知道母子蛊该怎么解除吗?”
道士:“这个我倒是知道的,那就是取出体内的蛊虫。不过刚种下的要好取些,种下的时间太久就很难取出来。”
缚野:“很难的意思是...?”
道士:“这个要看中蛊的人身体情况如何,还要找到合适的介媒。总之,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否则强行取出,对中蛊之人百害无一利。”
缚野不禁皱起了眉头。
道士见状,忙安慰:“缚总,我说的这些蛊虫在古代都是很罕见的,说不定到现在已经全灭绝了,您不用太担心会沾染上它们。”
谈完话眼看已经是中午十二点,缚野尽地主之谊,请道士和韩旭廷在附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吃午饭。
他下午还有工作,所以滴酒未沾,韩旭廷陪着道士喝了不少。
出酒店时道士点儿醉意,和韩旭廷勾肩搭背,开始称兄道弟。
“韩哥,我第一次见你,就看出你是难得的富贵命,会一生锦衣玉食。”
虽然是醉话,韩旭廷却非常受用,还不忘自己的好友,指向缚野:“道长,你看他呢,命怎么样?”
道士醉眼朦胧的盯着缚野看了又看,叹了口气:“缚总孽缘太深,要是不尽早斩断,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韩旭廷不由想到了非人类的白昭,不禁担心的看着缚野。
“他喝醉了,醉话你还当真了?”缚野触到好友的目光,神色不以为然。
道士顿时不乐意了:“缚总,我可没醉,我说的都是真话。你血中带有印记,注定要牵扯前世往事。除非断情绝爱,否则悲剧重演,命不久矣啊。”
我靠!你当练绝世武功呢,还断情绝爱!”韩旭廷这会儿完全信了道士是真的醉了,忍不住吐槽。
道士当即就要反驳,缚野看了眼等候已久的司机提醒说:“道长,该上车了。”
在送走道士和韩旭廷后,缚野回到公司继续工作。直到过了下班时间近两个小时,才头顶月色走出了公司。
回到临海别墅,白昭没在一楼客厅看电视。
缚野上楼,看到暖黄的灯光从白昭半掩的房门泄出。他没有立即上前敲门,而是先回自己房间洗浴了一番,换了身家居服,再出来。
“咚咚咚。”
缚野的扣门声不轻不重,刚好可以让屋内的人听到,但久久没等到白昭的回应声。于是,他直接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内被床头灯照出了一大片暖黄色,就连躺在床上睡着的白昭脸上也没放过。
暖色的灯光,让白昭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兴许并不是灯光的原因,而是睡着的白昭敛去了清冷的保护色,回归本真。
缚野微微俯身,神色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将白昭脸上的一缕银白的碎发别在耳后。刚要收手时,忽地被微凉的手紧紧抓住手腕。
对视上白昭睁开的清冷双眸,缚野神色坦荡:“你醒了。”
“你刚刚要做什么?”白昭松开了他的手腕,声音冷冽。
缚野快速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在白昭不解的目光里解释:“帮你整理碎发。”
白昭反应过来,坐起身,蹙眉道:“多此一举。”
缚野:“也不算吧,至少你醒了,可以帮我后背擦药了。”
白昭看到递到自己眼前的烧伤药,冷着脸接了过去。
缚野无声的笑了,利落脱去上衣,转过身背对白昭。
“你就不能坐下吗?”白昭仰脸看了眼面前似一堵墙的缚野。
“可以。”缚野坐在床沿上。
有过一次涂抹药膏的经验,白昭动作迅速,在缚野还没回味过来时,淡淡说了句:“好了。”
缚野转回身,拿走白昭手里的烧伤药:“谢谢帮忙。”
白昭嗯了一声,见面前人迟迟不起来,问道:“你还有事?”
缚野盯着白昭那双过于冷清的眸子:“白昭,你听说过母子蛊吗?”
话音落下,白昭眸色陡然一寒:“你又私自去见水虺了?”
缚野:“没有。我答应过你的任何事都不会出尔反尔。”
“最好是。否则你再被他下蛊,我可不会救你。”白昭冷冷警告。
缚野唇角勾起:“好,我知道了。”
“没什么事你可以出去了,我要歇息。”白昭似乎完全忘了还没有回答的问题,开始撵人。
缚野很想提醒一声,但刚到嘴边的话被堵了回去。
“你也早些睡,明早和我出门一趟,我感应到白瓷碎片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