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走出几步,就感觉到有什么粘住了他的双脚。低头一看,竟然是用他的鲜血形成的图文。
“哈哈哈哈,缚野,你以为你真的能走出去?你太天真了,我设下的血阵,无人可破。”白瑜见状,笑得张扬无比。
“道长,他说的是真的吗?”缚野不相信一个疯子的话,扭头问匆忙跑来的年轻道士。
“缚,缚总,你先别,乱动!”道士跑得太快,话都说不利索了。
虽然没得到答案,缚野已经知道是真的。他还是被困住了,没办法去帮白昭些什么。
这种被挟制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脸上蒙上了一层阴霾。
白瑜笑得愈发放肆:“缚野,你以为区区一个小道士就能成为你的救星吗?我可是活了整整四百多年,研究了四百多年法阵。”
此刻,道士已经跑到了血阵跟前,双手插腰不服气地反驳:“哎,我说你别高兴太早,我虽然活得没你久,不一定就不如你。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努力在天赋面前一文不值?”
缚野心中燃起希望,催促说:“道长,现在不是打嘴仗的时候,你赶紧想办法破了他的血阵。”
道士一听,顿时气势全无,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缚总,这血阵...我还真破不了哇。”
缚野:“...”
“小道士,无论你今天坏没坏我的好事,你都活不成了。”白瑜面露凶光,死死盯着道士。
“你个法外狂徒,居然想杀我灭口!”道士没顾得上害怕,一脸震惊。
白瑜声音阴冷:“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只能死。”
道士脸色白了白,小跑到缚野身边,紧抓住缚野的胳膊:“缚总,你得救我呀,我可是被你大老远带这儿来的。”
缚野感到一阵头疼,深吸了口气,提醒说:“道长,你没看到我自身都难保了吗?”
道士像是才想起来怎么回事,一把甩开了他的胳膊:“对哎,我怎么找你,我该去求白老板哇。”
然后人真就跑向了白瑜,缚野想拉都来不及。
白瑜见道士赶来送死,从袖中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打算一刀封喉。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快,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一张突如其来的黄色符纸直击面门。
“急急如律令,定!”道士口中念叨着,手势变幻不停。
白瑜还真就被一张不起眼的符纸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道士满脸欢喜:“成了!”随即转头去和缚野分享。
“他是动不了了,我也动不了。”缚野没多高兴。
“这个,这个...”道士脑子飞速转动,很快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缚总,你不如把鞋脱了,我背着你走出去。”
“你确定能行?”缚野很怀疑这个听起来就很离谱的办法。
“试试就知道了,快,抓紧时间,我的定身符可是有时效的。”道士跑回他身边。
缚野只能照做,脱掉了鞋子,趴在准备好的道士的背上。
道士虽然比缚野矮了一截,但平时撸铁,力大无穷,背起他就走。可刚迈出两步,就感觉身后像是背了一块巨石,走不动了。
“哼,小道士,你当真以为我的血阵是儿戏吗?缚野的魂魄被血阵困束,即便脚不着地,身体也被血阵牢牢吸附。你哪怕是背着他,也走不出去。”白瑜定住了全身,却没定住嘴,还能说话。
“走不走的出去,你说的...不算!”道士咬牙切齿,使出浑身的牛劲,一步步艰难往前挪动。
缚野都不忍心了:“道长,要不你把我放下?”
“不可能,我一百万的支票都收了。”道士立即说。
缚野心里的不忍瞬间消失。
就这样,道士心里想着钱就是动力,后背背着缚野负重前行,一步一步挪到了血阵的边缘。
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定身符却失效了,白瑜手持小刀疾步走来,想要阻止他们离开。
“我靠!这么快就失效了!”道士心凉了一大截。
“你赶快再给他弄一张定身符。”缚野忙说。
“我只有一张啊,而且那一张还是趁他不备使出的。”道士一脸绝望。
缚野虽然也有些绝望,但当机立断吩咐:“你别管我了,把我放下来,先去帮白昭。”
道士说:“我觉得...我不用去帮他。”
缚野皱眉,刚想提醒你可是收了我一百万的支票,就听道士说:“缚总,他貌似飞过来了。”
是的,白昭正飞身而来,手中的白绫比他先一步到,卷起道士背上的缚野,将其带出了血阵。
道士顿觉一身轻松,飞一般跑了起来。要是晚了一步,他就该被白瑜的小刀刺中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