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我们到地方了,许先生?”
许恩呆呆的环视着四周。
“我们怎么搬这里了?”
“这里是少爷成年后的第一套房子。”
管家巡视着四周,打理精致的花园,悉心照顾的花房,泳池喷泉,所有都是他精心呵护的成果。这里不是普通的一套房子,是见证少爷成长的地方。
“太大了。”他还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是被陆念礼抱进去的,早上司机来接他上学,他只是远远地打量了一下,发现这个别墅比他当时住的那个大好几倍。
“今天晚上少爷回家晚,许先生到楼上房间收拾一下就可以下来吃晚饭了。”
“哦,知道了。”
吃饭的时候许恩心不在焉,想起之前秦思炫耀过的话,在陆念礼常住的房子里有他专属的房间,甚至有他的画室。所以这个房子,如果不出意外,本来就是陆念礼跟秦思的婚房来的。
如果以前可能没什么,可是现在对他而言就有些别扭。他搞清楚了自己的内心,他是喜欢陆念礼的。要接受喜欢的人对别人保留心意,必然是很艰难的。
心里有心事,吃的也不多,吃过饭他没有接着去刷题,借着管家说带他看看自己的房间他就说让管家带他转一圈,怕自己搞不清楚。
“这里有没有我不能进的房间?”
“这个我不清楚,您可以问一下少爷。”
“好吧。”
路过一个离陆念礼健身房不远的房间,管家没有刻意介绍,许恩有种预感那个房间就是秦思说的属于他的‘专属房间’。
“这个房间是?”
“这个房间是以前秦先生的画室。”
“秦先生以前一直住在这里吗?”
“秦少爷最近几年出国多很少过来住了,住的最久的时候就是手腕受伤养伤的时候。”
“哦。”他们是门当户对的少年恋人,是家人同意且祝福的那种准夫夫。
许恩有种想吃醋都无能为力的钝感。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下楼了,许先生要准备宵夜吗?”
许恩每天给陆念礼准备宵夜是必备项目,而且自从有了爱吃能吃的许恩,陆念礼的早饭从来没断过,霸道总裁的专属疾病胃病也恢复了七七八八。
“陆先生生日有什么安排吗?”
“少爷……大约今年是不打算办了,许先生早些休息。”
“好。”
自从老宅回来,陆念礼就很忙,每天早出晚回,而且看上去眉宇间有些疲惫。许恩偶尔看他忙到那么晚只会安静的送去亲手做的宵夜,然后就乖乖退出来。
懂事的也不去讨睡前亲吻了,只是把每天缺的份额在日历上用‘正’字代替。
等他闲下来,可以慢慢的补上吧。期待越来越多,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把日历本装在书包里扔在里路上的垃圾桶里,远远的看着垃圾桶被清理掉,可是那种情绪如何清理掉。
因为要竞赛,所以许恩中午没有休息,刷了很多题,还去查了一些过往的竞赛资料,晚上本来想等陆念礼回来的,结果却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感觉到耳朵瘙痒,温热的气息包裹着他的身体。耳廓周围是许恩的敏感带,那温热的气息刚钻进耳朵,许恩就醒过来了。是陆念礼,身上是沐浴液混合着淡淡酒精的味道。
“陆先生,你喝酒了?”
“狗鼻子吗。”
陆念礼埋头进他的颈侧,一口咬在那里,慢慢的吮吸,让许恩半具身体都起了一阵酥麻,他不禁打了个战栗。
许恩很瘦,脊柱骨每一节都被一层软绵的皮肉覆盖着,陆念礼抱着他接吻,有的时候他就会爬到他身上,陆念礼摸着他的脊椎骨,一节节的抚摸过去。而许恩生的太过敏感,基本上到中间位置就会撑不住的哼哼哀求点别的,然后要哭不哭的声音引着陆念礼骨子里的粗暴因子出来,下手变重。
其实,自从老宅回来俩人除了亲亲抱抱,也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了。
陆念礼的呼吸在急促,他去俘获他的软嫩的唇,强硬的把舌头抵进去,一只手把他的两只手抓紧举在头顶。
“陆先生……”
“不要动。”
然后另一只手去推高他的睡衣,露出整个胸膛,昏暗里陆念礼的呼吸粗重,带着酒精味把许恩给熏醉了。
浑身上下都是难受的,像置于烈火上烘烤,却总是差一点,委委屈屈的哭了起来。
“哭什么,我们许恩哪里都这么可爱可如何是好,真想弄疼你,听你求饶……”
许恩练臊的不行,用手臂遮住眼睛。陆念礼拨开他遮挡的手臂,附身亲他。
“叫我名字……”
“陆念礼。”
“再叫!”
“陆念礼!”
小净说过陆念礼体力太好,不钻研技巧全靠一身用不完的力气,还说每次只有一点点爽,许恩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小马过河’。
这还算没用什么技巧吗,他都快融化了。许恩对于语言刺激非常敏感,陆念礼但凡用词稍微‘糙’一点,他就立马不行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会改……”
“不改,我喜欢……喜欢的要死……”
“你体质太差了,宝贝~”
许恩把头埋进陆念礼的胸前,说话声都闷闷的。
“你没尽兴吗?”大腿内的油皮可能磨破了,火辣辣的疼。
“你说呢?”放开手脚的收拾他,怕是不仅仅又哭又喊了,得晕过去吧。
“许恩,什么时候喂饱我?嗯?”
陆念礼捏着许恩的下颌强迫他抬头看自己,声音比往常深沉了几分,有点喑哑,听上去很好听。
“不是说,要把最好的都给我?原来是骗我的?”
男人勾起唇角,刻意压低了声音在他耳畔说:
“根本不尽兴,怎么办啊宝贝?”
“我……”
许恩俯下身去。
第二天上去的路上许恩摸着嘴角,陆念礼这方面精力确实吓人,害他今天都没有骑自行车。许恩扶额,在他这里永远兴致勃勃却得不到疏解,这样下去,陆念礼又要开始往酒店跑了吧。
他当然知道还没做到最后那一步,可是每次看着陆念礼,简直可以称之为‘凶器’,他直吸冷气,这要是真进去了,怕是能顶到胃了。那不得顶吐啊,这可跟董鹏飞他们发群里的链接里那些欧美人相提并论了,太吓人了。
越想越是害怕,这个心理铺垫,前路漫漫异常艰难啊。
许恩上学的时候一直穿着校服,倒不是因为他凸显自己如何做三好学生,而是陆念礼在他身上留的痕迹,深深浅浅的总是旧的未消,新的又来。校服可以把拉链拉到脖子下,保护的很全面。
陆念礼最近的压力好像有点大,几乎每天晚上都得拉着他做这么一回两回,倒也不勉强他,哪都能用,有的时候连许恩的脚都不肯放过,但是一到关键的地方他稍微擦一下,许恩都喊疼。
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许恩不再叫他‘陆先生’,会怯生生的叫名字,而陆念你尤为喜欢在床上他叫他名字。
宋世林从上次的事后没有刻意来找过他,甚至在食堂遇到了也会远远的就闪开,有些躲着他的意思。许恩巴不得他不来找事,所以适得其所的接受他的躲避。有天他去学校的图书室借书,突然有个人拉着他胳膊拽他。
一回头,宋世林。
“宋世林你干嘛?松手!我喊老师了。”
“不欺负你,你过来我跟你说点事。”
宋世林难得一本正经,语气也很郑重其事。许恩只是挣脱手,还是跟他站在了消防通道里。这些人手劲怎么这么大,许恩揉着手腕。
“你说,保持距离。”
宋世林后退一步。
“上次的事真的不是我让做的,你可能不相信可我还是要解释一下,周杰进去了我连个证人都没有了,说真的我在你这里是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