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疑问,在后来陆念礼把房屋转让合同递给他的时候,许恩才明白,确实不是被爱,仅仅只是被包养了。
回去的路上,许恩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自己的,僵硬着身体往那个两个多小时前还被他认为是‘家’的地方。
刚进院子就看到了陆念礼常坐的迈巴赫,他努力调节自己的气息,让心跳平和。走到台阶,陆念礼正站在台阶最上方,那双象征着不高兴的眼睛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许恩不说话,很多话在心里过了一遍,但是他知道自己永远不会问出来。他要怎么问出口?
‘为什么要让他失去工作,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他养的狗吗?’
‘真的和高利贷勾结去堵他吗?’
‘那一刀是故意为他挨的吗?’
‘对他真的只是跟那些小男孩一样,睡过就失去兴趣吗?’
‘如果是的话,两个人有亲密关系好几个月了,小净在前,他应该也撑不过一年吧。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也准备好该滚蛋了。’真该谢谢陆晏殊的提醒,那个旅行包很不错,之前的行李箱搬到天坛的时候被陆念礼给处理了。’
好了,要收起涣散思维应付目前最大的困难了。
许恩站在低于陆念礼两节台阶的位置,本来就高于许恩一截的陆念礼眉眼间的忍耐快要冲出眼帘。许恩的这个视角显得萌萌的,他抬起头把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
“陆先生你回来了呀。”
陆念礼喜欢他鼻尖上的小痣,落在他脸上的眼神从来都是从小痣开始。可是那嘴唇紧绷,并没有理他。许恩无视他的冷漠,双手去抱他的腰。
“我今天脸肿的好严重,所以出去跑了一圈,你看都出汗了。”
“家里的健身房不够你用?”
陆念礼的别墅里有一间健身房,装修十分奢靡,据说因为嫌弃外面健身器材公用不卫生,所以按照他的要求精心设计的。平时陆念礼在那里健身的时候,许恩也会拿着卷子在健身房的某个器材上刷题顺便欣赏美色。
可是现在他只觉得自己鬼迷心窍,美好的东西都是有毒的,陆念礼从一开始就提醒自己了,商陆,剧毒,他还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是神农,真是好笑的很。
“外面的空气好,你不喜欢我出去跑步,以后我就在院子里或者去健身房,可是那些器材我不会用,你能不能教我。”他乖巧的回答。
陆念礼不置可否推开他的手臂转身进客厅,许恩舒口气跟着走进来。其实,心情不快的人何止他一个。知道了全部的真相,许恩现在心头乱麻一样。
他不高兴许恩就得做狗,可是许恩不高兴不耽误得做狗。
“过来。”
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慢一步的位置。
陆念礼递给他一个牛皮包,现在许恩对这个东西已经有些草木皆兵了。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你的生日礼物。”
哦,他昨天拒绝了他的求爱,今天补了一个。
“生日都是昨天的事了,过去了,要不这个等明年的时候再给我吧。
明年,应该没有明年了,他的东西他也不想要了。
“先看看,也许是你喜欢的呢。”
陆念礼的表情就是非看不行,许恩从善如流打开,是房屋转让合同。
“不是说喜欢之前的别墅,签了字以后就是你的。”
许恩嘴抗拒看这种密密麻麻,随时会有陷阱的文字。得到陆念礼的东西都是有代价的,他付不起的代价。
许恩不说话看着合同发呆,陆念礼知道他应该是震惊了高兴过头了,毕竟在a市这样的地方一套别墅是许恩几辈子也挣不到的。
“这是你在我身边应得的,签了吧,会有人去给你办手续。”
“谢谢,那文件先放在我这里,过户等以后再说好吗,我在你身边还怕没有房子吗?”
许恩脸上洋溢着讨好的笑容可是眼底没有一丝笑意,陆念礼,原来我们只是单纯的包养关系啊。以为是爱情呢,原来只是利益交换啊。
陆念礼皱着眉看着他,显然没搞懂,直到许恩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他眉头才算舒展。
“随你。”
“那我先把文件放回房间,然后洗个澡再来找你。”说完他就要走被陆念礼又给抓回来。
“着什么急。”
许恩被他拉坐在腿上,大厅有阿姨在抹尘,他在人前有些不愿意太过亲近。不过阿姨都是有眼色的,三两个很快散了个干净。
“还有什么事吗?”
“多久没回s市了?”
“我也忘了,很久了吧。”
“明天回家吧,让司机送你。”
许恩一直黯然的神色突然有了起伏:
“真的吗,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
“那我去准备一下东西。”
“先吃饭,吃完饭到书房找我。”
许恩瞬间就明白了,这是应付的报酬。他点头,吃饭的时候没敢吃多少。陆念礼做起来太凶了,不管不顾的,虽然没有真的抵到胃,可是如果吃太多,那么来回翻折还有会有些难受。
洗完澡他没有着急去书房,他登陆学校自己的资料库,算了下历史成绩和获奖次数,然后找到往年被保送的名单和学校。
找了一下某个学校对竞赛成绩的重视,他给学校的老师打了个电话。之前推了的物理竞赛,因为在隔省要出去两天一夜,陆念礼不高兴他离家所以他想都没想就推了,现在看对方学校很在意物理竞赛名次,稳妥起见他决定去参加。
要讨好陆念礼让他开口是个问题,许恩脱了穿好的睡衣,又咬牙把小裤衩也脱了,裹了个浴袍去敲书房的门。
陆念礼在对着电脑,朝他比了个过来的动作。许恩走过去,被他拉着跨坐在他大腿上,他刚要说话,就听见陆念礼说:
“B方案说一下,说重点。”
他在开语音会议。
立即把呼吸都提了几分,陆念礼的手托着他的臀,捏了几把可能觉得隔着浴袍差点意思,从下摆处伸手进去,没有碰到布料,是许恩肉肉的屁股。陆念礼显然有些怀疑,又往里伸了几分,确实没有,他往后靠了一下,看趴在肩膀上的许恩红着脸一脸赧色,他挑眉,这孩子倒是识趣的很,稍微给几分颜色就立马投桃报李,没白疼。
他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塞他嘴里,小声咬着他耳朵说:
“咬好了。”
然后提高声音打断那边汇报方案的人:
“你刚刚说利润计划超过去年10个点,是从哪些数据推算出来的,精准率多少?”
许恩抱着陆念礼的腰,嘴里含着一团纸,感觉陆念礼的双腿微微分开,许恩的腿因为他两份的分开,也被迫分开……
陆念礼时不时喊停那边的汇报并提出问题,这边却能抽出时间欺负他。
什么都听不清了,许恩只觉得上下到了极限,身体一挺眼前一白吐出纸团,陆念礼在他发出声音前及时关闭了会议的声音。
弄脏了陆念礼的衬衫上,他垂着眼卖可怜,陆念礼拿纸递给他,他一点点去擦,越擦脸越热。
许恩是个好学生,陆念礼一点点调教出来的,深知如何取悦他,陆念礼说完‘会议就到这里’,就是狂风暴雨……
许恩听见他浓重的呼吸声,终于可以放开声音一边哭一边求饶。一遍凄凄惨惨的哭一边喊
‘老公,老公疼疼我……’
“不是正在疼你?还不够疼你吗?许恩,你会不会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