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爱我吗，哪怕有一点？”

许恩闭着眼睫毛抖动着，还在期待什么？还不死心？一定要撞的头破血流才行吗？

陆念礼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突然发声：

“许恩向我承诺，就算我不爱你，你也不会爱别人！”

许恩不说话，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做不到。

陆念礼没有耐心，灼热的巴掌落在臀侧。

“说你爱我！”陆念礼的表情有些焦灼。

“说……我爱你……”他下意识的重复他的话。

“爱谁？”

“陆念礼！”

“陆念礼是你的谁？”

“我不知道……”恩人？还是仇人？给了他一切，也毁了他一切的人。

许恩像是被水洗过，无力地趴在他胸前。

陆念礼的手在浴袍下四处游动，检查哪里多了点肉，哪里太瘦了。许恩偶尔哼哼两声算是回应，他很满意的捏了捏他的臀肉：

“卖可怜啊，不欺负小宝了好不好？”

“好。”

许恩知道是提要求的时候了，这个时候的陆念礼很好说话，只要不过分基本上会答应。

“我……”

“嗯？”

“我把你衣服弄脏了。”

“几万块的衬衫而已，十几万的外套你不是也照样说弄脏就弄脏了。”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弄脏过他十几万的外套了，不过这不是重点。

“对不起。”

“我们恩恩宝贝身价已经不是以前小土狗的价格了，有大房子有存款……哦，有房子了还差一辆车子，等你毕业我再送你车子，你喜欢什么款式，跑车还是……”

“等高考完你陪我去挑好不好？”

“好。”陆念礼的手掌包着他的屁股，许恩的肉都长在屁股和脸上，满手滑腻温热舒服。

“过几天我要去国外一趟，私事，秦思也会同行。”

陆念礼补充了后面的话，眼神余光扫过许恩的耳朵。

许恩没有反应，呼吸节奏都没变。

许恩沉默很短时间，按理说他以前出差也只是说出差从没有说过公事私事，更没有说过会有谁同行，这样说是不是俩人又要出去玩，还是……听说国外能领证也能办婚礼。

突然有点难受，说不好出来什么，就突然很想哭，但是他不要让陆念礼看到。

“嗯，我会在家乖乖等你。”

“这么乖，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们老师打电话想让我代表学校去参加物理竞赛。”

“想去就去吧。”

“要去隔壁省，在外面住一晚，不过有老师领队陪同。”

“不行。”

“就一晚上，我保证考完试就立马回来。”

“一次竞赛而已，不去也不影响什么，推脱不掉的话需要我打电话给你班主任吗？”

许恩心凉了一大截，不再说话。

“我喜欢恋家的，晚上回家睡觉是我的底线。如果你夜不归宿知道后果吧……”

“知道了。”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陆家的规矩。

“许恩我喜欢你听话，明白吗？”

“恩。”你只是需要一只随你摆布的宠物，在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拉出来发泄怒火，或者□□。而这些，除了许恩，无数小男孩都可以做到。

许恩在陆念礼这里，从来都是可有可无可替代。所以，许恩给陆念礼的那些唯一，也可以随时收回。合情，合理。

“有没有喜欢的国家？”

“不喜欢国外，国内我只到过S市和A市。”

“如果一定要出国，想去哪里？”

许恩脑子里在计划着如何逃过管家的眼睛去参加竞赛，管家应该不是大嘴巴吧，他求求他的话他会帮自己的几率有多少。陆念礼的问题在许恩这里已经是无关紧要的闲聊，他顺口就说：

“冰岛。”

“为什么？”

“那么酷的名字，多沸腾的心都可以在那里凝结成块，然后轻轻一碰就能碎成渣吧。”所有有关某人的记忆就在一瞬间消逝，也不疼也不难过，就像冰一样，化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念礼没说话，只是揉揉他的大腿。

“知道了。”

“我回房间去洗澡。”

“去吧。”

回到卧室看到手机有信息，翟依依小心翼翼的问他还好吧，他不解，以为是关心他喝醉酒的事。

神农：

已经没事了，以后不喝了。

依依不舍：

你昨晚太勇了，吓到我了

神农：

我昨晚干什么了？

依依不舍：

你断片了？

接下来，翟依依拨了语音过来，生动形象的给他重现了昨晚他喝醉后如何拉着秦思的手送到陆念礼面前，祝他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还说什么百年好合之类的。开始的时候笑，说完自己哭的一塌糊涂，陆念礼发火质问他发什么疯，他抽抽嗒嗒张嘴想解释，结果吐了陆念礼高定外套一身。

姚助理说要送他回去，最后是被陆念礼在众目睽睽之下半抱着半拖着抗出去扔车上的。

完全没有印象，他果然不适合喝酒。也终于知道陆念礼说弄脏他外套，涨了身价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