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咆哮如雷,又是变成了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陆念礼。
他的脸色充满了审问和愤怒,把许恩吓得一抖,嘴唇哆嗦眼睛红了。
陆念礼在质疑他跟司南发生了那种事情,陆念礼把这事看的那么轻又那种重,他是随便就可以和秦思在一起发生亲密关系的人所以就自然的认为许恩也是那样随便可以跟人上床的人,他眼泪唰的就流下来了。
双标又霸道不讲理的男人,竟然是他提醒了自己无数次依然爱上的人。
陆念礼等了很久没有等到解释,失去耐心突然掐着他脖子把他摁在车窗上。
“默认就是做了?”
额头抵在玻璃窗上,很疼,他被迫回答。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你以为我瞎,我刚刚什么都看到了!”
他开始拉他的衣领子,看他身上有没有暧昧的痕迹,然后去脱许恩的裤子,许恩哆嗦着手去阻止,可是陆念礼的力气大得惊人,他的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毫无反击之力。
裤子被褪到腿弯处,跪趴在座椅上,陆念礼一只手掐着他脖子摁着头。
粗暴的伸出两根手指,即便是如此怒气并没有减退,心口的那股气依然随着许恩不断震动的手机上那个‘南南哥’越来越高涨。
“给你五分钟,如果你能让我尽兴,我就放过你这次。”
五分钟,怎么可能。他摇头表示做不到,五分钟肯定是不够的,不过足够撩起他的兴致。
五分钟真的很久,他的膝盖很疼,可是最疼的不是膝盖,兜不住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兔子,又是一副挨了欺负委屈的模样。
许恩很会哭,知道怎么哭都好看怎么让人心尖颤抖,他是天生适合卖屁股的,他一哭陆念礼暴虐分子又开始作祟,薅着他头发把他摁在窗户上,他秀气的脸贴在玻璃上,而陆念礼只想看他哭的更凶一点。
“陆念礼…你…能不能……听……听我解释……”
“疼?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平时心疼你宠着你生怕弄伤了你,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疼!”
没有温声细语的甜言蜜语,陆念礼诚心惩罚他。就这样,带着对陆念礼的恐惧和在路边做这样的事的不堪,切身的疼让许恩差点抽过去。
抽泣着连吸了几口冷气才缓过来,可惜陆念礼毫无怜惜之情,满脑子都是他夜不归宿、撒谎、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下一秒就怒气滔天的想让他哭的更凶。
许恩如他愿哭的撕心裂肺:
“我错了我错了……陆念礼我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撒谎了……啊……我道歉……求你……求求你……”
陆念礼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弄死他。
“道歉怕是晚了,你这个撒谎精,看看你还敢不敢再骗人!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是吧,给你长长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陆念礼饶了我这一回……”
“晚了!”
相对于陆念礼的不近人情,许恩的肝肠寸断格外可怜。
许恩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可能要死在这里了。还来不及开始自己的计划,就要死在这里吗?
“不想死,就告诉他你在被我上,告诉他你有多爽,叫给他听!”
陆念礼伸手摸起掉在羊毛地垫上的手机接通了司南的电话,他放在许恩耳边,随着动作许恩的的耳朵摩擦着手机屏幕,眼泪流在嘴边蹭在手机上苦涩无比。
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声音,这个行径更是彻底激怒了陆念礼,因为他不说话箍在他腰上的手更紧了几分。他几乎不能张嘴,这样高频率的动作下他不开口恐怕电话那头都能听得出来他在做什么。
“恩恩你去哪了,我怎么没看到你?”
许恩咬了咬舌尖尝到血腥味,让自己涣散的意识清楚。
“我……我有事先走了,下次……下次跟你说。”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透过车窗看到不远处。
“还有下次?许恩,你真的是不怕死!”
陆念礼像随意地摆弄什么东西,拉着许恩一条腿把他翻了过来,低头一口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后舌头攻城略地,满身怒气洒在他身上,许恩满脸的泪,哭声被他舌头抵着压进嗓子变成呜咽。
许恩哭的几度昏过去,这副身体偏偏被陆念礼养的很好,总是很快的清醒过来。
陆念礼掐着他脖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说,说你是谁的?”
“陆念礼的,我是陆念礼的。”
“你会不会爱上别人?”
“不会爱别人。”
提线木偶般被完全掌控的许恩现在完全被陆念礼掌控了,在他恶意掌控下,许恩想爆发爆发不出来,苦苦哀求:
“放过我……”
“这辈子都不用想!”
“我真的……不行了……”
后来许恩失神的眼睛看着白色的坐垫和脚垫上的黄色痕迹,用手臂遮住眼睛号啕大哭起来。
二十多岁的人,被迫在人前失禁。陆念礼的教训,从来都是在承受能力范围之外。
“哭什么,做错了事还有脸哭。”
“陆念礼,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陆念礼怒气值已经降下去,看着一边缩成一团的许恩。说出的话,依然是冷漠无情的。
“错了就该接受惩罚,道歉有用还要什么法院?还有力气争辩,刚刚的教训是不是还不够?”
陆念礼抽了湿巾帮他处理,发现了血迹,许恩却没有再吭一声,人已经昏了过去。
眼睛也哭肿了,嘴唇也咬破了,下巴还一个牙印,这个样子是回不了酒店了。
很久许恩才哭着醒过来,司机上了车他扒着车窗尽量把屁股撅一边,又怕师傅看出来窘迫的模样看上去可怜又可笑。陆念礼看着下巴上那一圈牙印,把自己气笑了。
升起了隔板,看他一眼:
“过来。”
许恩在他升隔板的那刻就开始装死了。
“1.2……”
明明动都不敢动,可是听到数数的声音他还是转过身体耷拉着眼皮可怜兮兮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