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姑娘请坐,我有个事想向你请教一番,不知可否赐教?”
郑灵灵并未坐下而是道:“许公子,日后您是老板我是你手底下的工人,不必如此客气,免得坏了规矩,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说便是,我也就是个没什么见识的井底之蛙谈不上赐教二字。”
许怀仁有些愁眉苦脸,他可从未将郑灵灵当成员工看待,为了不让郑灵灵误解他之前的意思,他只好解释:“郑姑娘,你是我兄弟妹妹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日后就别说这么见外的话,你要是再这么见外,我可不好意思带着你们回京安置了。”
郑灵灵不怕别的,就担心许怀仁说不带她回京城一事,反正许怀仁也没那么在乎身份,她干脆坐到许怀仁对面也不说什么坏了规矩的话了,若是可以交个朋友,她何乐而不为。
“不是我跟许公子见外,实在是你给钱你就是老大,我这不是按规矩来,老大让我东我肯定不会往西,日后唯许公子马首是瞻。”郑灵灵拿得起放得下,如今她可得抱紧许怀仁的大腿。
老大?许怀仁听着这词只觉得新鲜,比什么大人好听多了。
“要不我日后也不叫你什么郑姑娘了,就灵灵,你就唤我这个老大,不行不行,老大是不是听起来太老了,我还这么年轻,可不能叫老了,你就叫我许大哥吧,也亲切些,肖恒那边我也做主了,就喊肖大哥,不然你喊他大人我总觉得我比他小一辈,我可不吃这大亏。”许怀仁几句话就拉近了二人的关系。
郑灵灵也顺着他的话喊了声许大哥,许怀仁有些恍惚,多年前有个叫胡嫣然的小女娃也曾这么叫过他徐大哥,只可惜时过境迁,胡嫣然坟头草都几丈高了,他虽然每年都会去祭拜,可脑海里胡嫣然的身影还是逐渐模糊不清了。
郑灵灵也想到了徐奉,不知道儿时的这几个朋友可还记得她胡嫣然,等回了京城时机合适,有机会的话她还是会选择跟他们相认的。其实不相认也更好,省得日后被她的事拖累。
命运会捉摸每个人,在他们都还不知道的时候命运就已经让他们再次相逢了。
“灵灵,王妈妈找人培养你们,都学了些什么。我是指比较特别的东西,这些年花楼陆陆续续有人被带走,其中肯定有问题。”许怀仁拉回正题,要想剥开这其中隐藏的秘密必得从根处查起。
郑灵灵一点就通,若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算普通的,那笼络男人算不算特别,应该也不算,毕竟这可是花楼姑娘必备技能,若是在笼络男人的基础加上勾心斗角呢。
“许大哥,你可是想知道王妈妈建这么大个花楼是为了什么?”
许怀仁点头,“灵灵你想说什么便直说,大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必拘束。”不过从王氏那儿得来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赚钱,当然不能算水哥的事。
“那肯定是为了钱,这王妈妈可是把钱看得紧得很,平日姑娘们发个烧受个风寒只要还能动弹喘气就绝不请大夫,生怕多花她一分银子,不过她也不全是为了钱,因为有的姑娘就算能力不达标只要其他方面突出也不会被她给弄死,就比如莫空空,她本不是春满楼的姑娘,是王妈妈从别的地方挖来的,一开始看起来柔柔弱弱,实际上心思深沉,记得有一次王妈妈搞了个比赛,莫空空当时就要动手脚,想让我们出意外输掉,她明明有能力赢却非要使些手段,被好好抓个正着,好好以为我不信她,为此还和我闹僵了一段时间。”
郑灵灵如今仔细一想越想越不对,“若说这个莫空空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善于伪装挑拨离间算不算,以前还有好几个听说也是房间闹得很凶,最后闹事的罪魁祸首都消失不见了,原本以为她们是被王妈妈处理了,现在一想,很有可能是被人带去了别的地方。”
许怀仁听郑灵灵说完,沉思了一会儿总结道:“按灵灵你的说法,她们都有小心思,十分要强,有的甚至还心术不正残害同伴。”
郑灵灵点头:“大概是这样,我也不是很确定,其实这事应该问山山,她认识的人多比我知道的清楚些。”
“此事我容后再去问梁姑娘,只是我想不明白这些人最后被带走是去做什么。”这才是许怀仁苦恼之处。
“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肯定是去搞破坏啊,这一类人不适合群居容易制造矛盾,只要有她们在,没有搅不浑的水,我给你打个比方,比如有个人叫张三,他一家人本来幸福美满。结果家里突然来了这么一号人,把家里弄得鸡飞狗跳,互相猜疑,最终就会导致家破人亡。”
郑灵灵说得合情合理,也算是打开了一点思路以及可能性,回头给肖恒说道说道,想不通的事许怀仁决定先不去想了,反正有肖恒在,他就负责跑跑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