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安然得知肖恒她们来了,便到门口迎接。
白家文夫人朱媱西也同时让下人去给白家文传信,家中迎来贵人,让他下职后早些归府。
经过一天的时间,扬安然已经与外祖一家相处得十分融洽了,白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外孙女(侄女或者表妹)都疼爱有加,很欢迎也充满好奇。
浓浓的爱意与热情如同白月明给的一般向扬安然袭来,她倍感温馨。
“囡囡,你等外祖母一同去。”朱媱西喊住扬安然。
扬安然顿住回头去搀着朱媱西,朱媱西已有八十好几,因常年习武多有锻炼,除了满头白发,身体还算硬朗,她额头上束着花纹丝带,身穿深紫色云锦绸缎。
朱媱西孙媳妇柳栩栩一直陪同在她身侧,与杨安然一人搀着一边。
“外祖母,就两个小子用不着您亲自去接。”
“来者是客嘛,更何况他们还是囡囡的朋友,更要好好照料。”朱媱西握着扬安然的手让她不要过于担心自己身体。
许怀仁和肖恒在家丁的带领下,与朱媱西迎面遇上,他们尊重长者,对她当即行了一礼。
“晚辈徐怀仁见过老夫人,闻名不如见面,果真是老当益壮。”
肖恒接着许怀仁的话道:“晚辈萧恒之有礼,老夫人这精气神,晚辈自愧不如。”
二人奉承半天,扬安然怕累着朱媱西赶紧招呼他们进正厅。
这边刚坐下喝了口茶,白家文就带着儿子白阳明回来了。
白家文与朱媱西一样满头银丝,岁月在他脸上留下许多沟壑,白家文身体硬朗,走路矫健有风,就是再干二十年都监也不成问题。
白家文和白阳明中午在家吃的午饭,对扬安然已熟悉,到是肖恒和许怀仁这两个后生不曾见过。
肖恒同许怀仁再次自我介绍一番,并问候二人,也道明来此有事要请帮忙。
白家文将二人带至书房,得知二人所忙之事后,便道:“保护一方百姓的安全与民生,缉拿凶手也算本官份内之事,萧大人不必如此客气,想用多少人,想怎么用直接与吾儿商议便是。”
白阳明是从八品监押,平日负责协助白家文做事,父子二人对苏州府巡防贡献极大。
肖恒谢过白家文,与许怀仁同白阳明交涉,白阳明也当机立断安排人手去查此事。
许怀仁没事则与白家文闲聊起来,二人年龄相差甚多,却有说不完的话。
白家文也很喜爱这个小子,得知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徐正的儿子,此番出门也是不顾父亲意愿离家出走不免有些惊讶。
惊讶之余也不奇怪他不在京城安心任职侍候双亲。
毕竟白家文的孙子出身行武,同样不喜在军中任职,自己在外面开了家镖局,整天走南闯北,看不见人影。
白家文一开始还不赞同甚至批评孙子,后来经过朱媱西的劝说也释然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老了,该放手就放手,用不着他去瞎操心。
晚上,许怀仁二人在在白府吃完晚饭就回了驿馆,杨安然独自留在白府做客。
第二天扬安然早早起床去陪朱媱西吃早饭。
“囡囡,外祖母带你去见见我一个老友,她啊身体不大好,整日闷在家里养着,我带着我的囡囡去看她,她看到囡囡说不定心情一好病也好了。”朱媱西握着扬安然的手,一脸期待与欣喜。
扬安然温柔回话,“安然都听外祖母的。”
朱媱西看扬安然没意见,便让管家张罗车马准备出门。
白阳明妻子,也就是扬安然舅母去年因病逝世,家中琐事物便由儿媳柳栩栩做主,今日她就没跟着一起去,被留在家中。
上了马车后朱媱西才跟扬安然此去之所是陆府。
“哪个陆府?是与母妃跟安然提起的那个陆府吗?”扬安然按住有些颤抖的手,不确定地询问。
“你母妃同你说过?陆家确实有个女儿名陆绾,当年与你母妃关系甚好。而外祖母与这陆绾的母亲也是好友,我们祖孙此去正是这个陆家。”
说起两代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说不完道不尽了,她希望两家人这份感情能一直这样牵扯下去,传世代佳话。
扬安然心中既激动又紧张,她就要见到这个世界上同母亲最亲的人了,若是母亲还在世,肯定也很期盼回家吧。
母亲,女儿替您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