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纪妙音的问题接踵而至:“侧妃娘娘,今儿为何没有练琴了?”
杨安然总不能实话说,她们决定想歇几天再继续,所以由她组织教学开始玩纸牌游戏打发时间。
“殿下这几日比较忙,练习再多殿下也听不着,干脆先停一下,免得诸位妹妹被琴声影响休息。”杨安然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纪妙音有些惋惜回道:“原来如此,侧妃娘娘下次练琴可否带着妾身?”
“上次不就说过了,纪妹妹想来便来,欢迎纪妹妹随时来,除了晚睡外,不必挑时间!”杨安然想也没想点头,多个人多分乐趣,只要不是整日研究怎么争抢男人的欢心,干啥不能打发时间。
“嗯,妾身记下了,明日便过来。”纪妙音接话,她也是下午听说朱梓萱去了侧妃殿里,有些跃跃欲试,也想加入进去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过去,如今再次得到杨安然首肯,信心十足,准备明天就去。
花盈盈也知道朱梓萱下午去安侧妃寝殿的事儿,心想大家都去她不去是不是不合群,于是道:“妾身也想来!”
“花妹妹来便是。”杨安然知道白梦铃还没跟花盈盈闹到不复相见的地步,待在同一屋檐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适,便同意了花盈盈的请求。
胡倩雯依旧不屑加不理解,怎么一个个都上赶着要去安侧妃殿里,这安侧妃又不是殿下,怎么成香饽饽了?她是不是应该随大众去凑个热闹瞧一瞧?
杨安然倒是乐在其中,赵琛后宫的美人如今都被她聚在一起,也算是坐拥美人怀抱,赵琛不会享受,就让她来感受一下。
大家说说笑笑一路,走出徽音门附近便都不再多言,默默往春和殿去。
赵琛看到杨安然过来眼睛都亮了,何时他们才能天天待在一起,结束这糟心的日子。
众人行礼后,赵琛便让她们坐下,随口问了几句就遣散离开。
朱梓萱眼神在二人之间流转,试图再寻点证据,证明殿下和侧妃之间感情深厚。
临走的时候朱梓萱故意不经意拐了下纪妙音,纪妙音一个踉跄往前面栽去,身边宫女没来得及抓住,纪妙音直接扑到杨安然身上,杨安然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倒在一起。
赵琛看到眼前此景,果然坐不住,一阵风一样跑过来,将杨安然扶起来,一脸对她的关切和对纪妙音的问责。
“纪才人,你到底怎么走路的?爱妃,没事吧,还能不能走,要不要传太医,或者孤抱你回去。”
朱梓萱满眼不可思议却又不得不接受,果然如此。
杨安然没有只顾着自己而是道:“殿下,妾身没事,纪妹妹裙摆太长难免被绊倒,怪不得纪妹妹。”
杨安然挣开赵琛,赶紧过去关心纪妙音。
纪妙音如今已被宫女扶起来,正在整理衣裳。
“殿下,侧妃娘娘,妾身并非被裙摆绊倒,而是有人在后面故意推妾身。”纪妙音回忆起刚刚绊倒的场景,解释道。
赵琛率先扫了一遍其他人,各个一脸无辜地瞧着他,他刚刚只顾着注意杨安然,没注意是谁在背后兴风作浪,他不关心这群人如何争风吃醋,但是事关杨安然,他却不得不上心。
“今日之事未酿成大错,孤暂不追究,但若是让孤发现是尔等中谁做的,定惩不饶。”赵琛厉声训斥。
杨安然拉了拉赵琛,怕赵琛为此事着急上火。
赵琛拍了拍她的手背无声安慰诉说着没事。
纪妙音心中松了口气,还好殿下是相信她的,不然当众失仪,真是罪过深重。
白梦铃和孟如兰对纪妙音虽然不熟悉,但是也莫名相信了她,都在想着会是何人所做。
花盈盈倒是隐约瞧见了,是朱良娣干的,不过看朱良娣一脸风轻云淡,又不像做了坏事的样子,最难的是她位分低,人微言轻,说出来得不到太子庇佑,反而被朱良娣针对,那可就太不妙了。
胡倩雯不知道谁干的,她也不关心,不过能让侧妃绊倒她就开心,这侧妃会笼络人心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人下黑手,说不定根本就是自导自演,在博取殿下同情呢。
“尔等都在东宫生活,理应相互照应,不要把后宅钩心斗角的手段拿出来用,孤若是有心后宫,也不会至今才选秀召尔等入宫!行了,都回去歇着吧。”赵琛说完就去扶杨安然。
“殿下不用管妾身,还是回去忙吧。”杨安然赶紧推开赵琛,心道这人怎么愈发不收敛,太明显了吧,难怪有人会吃醋故意让她被推倒。
即便杨安然一再坚持,赵琛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说什么也要亲自送杨安然回去,免得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杨安然再受伤。
众人跟在后面回了各自寝卧。
赵琛把杨安然送回去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嘱咐她小心些。
“人心难测,这宫里比不得外面,孤不反对你交朋友,但是有的人并不是表面那么好,你要小心些她们,免得又出了今日的事,说起来都怪孤,没能护好你。”
杨安然有些受不了赵琛这动不动就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得性子,急忙道:“殿下,此事怪不得你我,心术不正的人是从小就坏的,怎么会因为你一两句指责的话就收敛,这事你别管了,妾身自己能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