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然隐隐怀疑是胡倩雯干的,因为她那会儿瞧过去,胡倩雯看她的神情就很,说不出来的奇怪,如果是胡倩雯做的也很正常,毕竟小时候她就干过栽赃陷害的事。
“孤也是关心则乱,不过敲打一下也是好的,总不能让你白白摔一跤。”赵琛道。
杨安然笑着回道:“殿下说的是,妾身谨记在心,现在殿下已经送妾身回来了,可以安心回去了吧?”
赵琛依依不舍道:“那孤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
路上,赵琛询问吉祥今日有无异常。
吉祥想了想回道:“侧妃娘娘一直和孟良娣、白选侍在一起,下午朱良娣也去了,不过朱良娣上午去见了万贵妃,还在景仁宫用的午膳。”
“让人盯着点朱良娣。”
赵琛说完,不再多言。
……
一连三日杨安然都像寻常一样,除了斗地主还教会了众人炸金花等现代扑克牌游戏,然而这天早上注定不平凡。
杨安然突然被皇后传召去坤宁宫。
拜别姐妹们后,杨安然带着贴身宫女夏荷在坤宁宫内侍的带领下往坤宁宫走去。
路上夏荷在杨安然的示意下同内侍套近乎给了些赏钱,想问问皇后此次召见所为何事。
内侍收了钱自然也不藏着,就把自己知道的说了。
“好像是因为侧妃娘娘玩的纸牌游戏,被人告到皇后娘娘面前,说您带着东宫众人聚众赌*薄,还挺严重的,皇后还让人喊了太子殿下过来。”夏荷同杨安然复述内侍的话。
杨安然听罢心中咯噔一下,这次恐怕要连累殿下都要跟着受罚。
……
杨安然刚进坤宁宫皇后跪下准备行礼,姜婉柔就将一沓写着宫规二字的书卷扔到她面前。
“安侧妃,本宫以为你在尚仪局规矩是学明白了,没想到你越学越糊涂,市井小民做派是改不掉还是改不了?你身为东宫侧妃,把太子的颜面放在何处!把宫规放在何处!”
杨安然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瞧着皇后不卑不亢道:“臣妾不知犯了何错,还请母后指出来。”
姜婉柔坐下缓了缓,让詹嬷嬷把闲杂人都清了出去,便示意詹嬷嬷说。
“安侧妃带头赌*薄,犯宫规,当罚俸三月,降为良娣,禁足寝殿一月不许串门往来,伺候和知情内侍宫女掌嘴、罚跪、杖责,罚去洒扫杂役。”
“臣妾不服,臣妾只是寻常游戏,仅仅用作消遣,并未涉及金钱,更无赌性质,如何罚这般重,更不至于牵连别人,请母后明鉴。”
与此同时赵琛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吉祥随即关上门。
“母后,您若是要罚就连儿臣一起罚吧,安侧妃所行之事,是儿臣应允的。”赵琛将所有事揽到自己身上。
杨安然感激地看了眼赵琛,这次和上次一样,属于无妄之灾,上次她还是个小郡主,这次虽然身份差距依旧和高高在上的皇后差很多,可她不想再莫名其妙背上罪责,更何况还是被人故意诬告,属于欲加之罪。
“此事与殿下无关,臣妾并未行赌,还请母后明察。”杨安然继续给自己求情。
“人证物证皆在,你有什么可狡辩的!”姜婉柔说罢便让詹嬷嬷将纸牌和宫女证词用托盘盛着端到杨安然和赵琛面前。
杨安然翻看了一下便明白了一切。
“若臣妾猜得不错,告发臣妾的人是不是胡才人?而这证词上作证的宫女如意,正是胡才人的贴身侍女,臣妾不知道如何得罪了胡才人,才让她怀恨在心,报复臣妾。”
原本若是别的宫女或许她不记得名字,但偏偏是胡倩雯身边的如意,那她可太熟了,这胡倩雯竟把状告到了皇后面前,当真恶心至极。
赵琛没想到杨安然仅凭一纸证词就猜出了告发之人。
姜婉柔也自知理亏,她如此大发雷霆不过是想吓唬杨安然,让她乖乖认下,借此小惩大诫一番,不承想杨安然是硬骨头宁死不屈,非要争论个对错出来。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谁告发的也抵不掉你做的事,这些纸牌你作何解释?和民间赌坊相差无几,你这不是赌又是什么?”姜婉柔就不信她还能把这个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