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琛让她等,是等一年还是三年五年?她不想等,她已经等得太久了,迟则生变。
“阿琛,我可以恢复侯府女儿的身份,你无非是担心胡延安袒护吴翠萍,若是胡延安知道吴翠萍害了他一双儿女和妻子,他恐怕就不这么想了。只是胡延安若是想秘密隐藏此事,还请阿琛一定要将此事捅破给天下人,如此可行?”
杨安然这番话无非是拿皇后之位做交换,赵琛如何听不懂。
没关系的,无论杨安然是如何接受的皇后位,只要陪在他身边就好了。
“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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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琛的安排下,恢复杨安然身份这件事情放在了她生辰那日,毕竟和已故亡女同一天生日,再加上本就相似的面容,势必会引起胡延安的注意。
腊月三十,今年过年新帝没有皇后,太后也当了甩手掌柜,杨安然更不会主动揽事,便只有简单的家宴。
赵琛所有妃嫔齐聚在一块,同他说吉祥话送祝词,只希望赵琛能多看她们一眼。
看着眼前的场景,杨安然早已麻木习惯,其实这两年无论在东宫还是皇宫,都有不少人在想方设法去吸引赵琛欢心,她当没看见,赵琛更不提。
可赵琛的身份就摆在那儿,他不惹桃花,桃花自会上门,她若真要吃醋,恐怕得泡醋坛子里。
两年,已经够久了,等吴翠萍的事尘埃落定,便是她离开之日,这样争风吃醋的日子,杨安然一天都不想再过。
杨安然酒喝多了头晕,便离了席。
古代的清酒比现代啤酒酒精含量还要低,头晕不过是借口罢了。
赵琛被敬了不知道多少酒,走路都是晃的,吉祥小心翼翼扶着他去了皇贵妃的景仁宫。
景仁宫的灯早就熄了,杨安然此刻睡得香甜,赵琛只是脱了外衣,便直接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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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安然一大早就起床去给赵琛亲自准备早膳和醒酒汤。
赵琛醒来后头痛欲裂,等杨安然一走,吉祥就让人给赵琛梳洗,闻着身上臭烘烘的酒气,赵琛嫌弃不已,赶紧让吉祥备水,他要沐浴。
吉祥领命,就让人把水和木桶抬来了景仁宫。
赵琛沐浴从来都是自己洗,吉祥只得让伺候的人统统退下,杨安然回来的时候,吉祥正好不在,其他宫人都在院子里候着,也没人特意告诉杨安然。
杨安然误以为赵琛还没睡醒,就端着醒酒汤和早点进去了,将东西放在桌上,她关好房门,防止冷风灌进来吹凉了。
关好门便朝卧室走去,屏风上搭着衣服,前面还冒着热气,隐约还有水声传来,她大致猜到赵琛起来了,并且在洗澡,杨安然刚想转身离开,就听到屏风那头赵琛的声音。
“吉祥,朕不是说过,不让你进来伺候,你怎么不听!”
“那个……阿琛,是我,我不知道你在洗澡,我现在就出去。”杨安然恨不得长一双飞毛腿。
“嫣儿?嫣儿快过来帮我,帮我搓下背。”
“啊?这就来。”杨安然想不通,刚刚还不要人伺候,怎么一听说是她就要人帮忙了,可杨安然又不得不往赵琛那边挪动。
说实话,杨安然还是第一次见赵琛赤着身子,羞耻心作祟,让她都不敢多看赵琛一眼,只能拿起木桶旁边的澡巾,一点点给他擦。
杨安然的动作无疑是小猫挠痒痒,根本不起作用。
“嫣儿,你动作太温柔了,不如我来教你。”赵琛一把握住杨安然的手和手里的澡巾,不过却没有下步动作。
杨安然不明所以,睁开眼看去,此刻赵琛正盯着她看。
杨安然脸早就红成两个大苹果,“阿琛你盯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水凉了,要不要我让吉祥添水过来?”
“与这些无关。嫣儿今天长大了!”他约定的两年之期也到时候了。
还不等杨安然说话,赵琛直接从水里站起来,杨安然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吓得赶紧闭眼。
赵琛的吻也落到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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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安然稀里糊涂地被赵琛吃干抹净了,这还是两世来第一次。
青天白日的,赵琛可真是……杨安然羞涩地捂在被窝不敢把脸露出来。
也正因为是白日,赵琛才收敛了些,不然……他起身穿好衣服,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笑嘻嘻朝杨安然道:“我去办正事了,你晚些再起来,等我回来。”
杨安然躺到中午才不情不愿地起来,夏荷进来让人收拾,就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抹红,夏荷惊讶不已,皇贵妃和皇上这竟然是第一次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