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祭拜完伯母和胡大哥,找个地方好好坐下聊一聊吧,这荒郊野岭怪冷的。”徐奉提议道。
萧恒之和胡嫣然都表示赞同。
不过就在徐奉和萧恒之要给“胡源玉”坟头烧纸的时候,被胡嫣然阻止了。
“那个,我哥给我托了梦,说他钱多得花不完,让我们不要给他烧纸了,依我看,这次就免了吧。”
萧恒之有些不敢置信看向胡嫣然。
“嫣然,你还信这个?”
“信啊,当然信,反正你们听我的就行,别给我哥烧了,不然我哥又该给我托梦了。”胡嫣然解释得有些心虚。
徐奉见胡嫣然如此坚持,便拉着萧恒之作罢,只给郑雨裳上香烧了纸钱。
陆朝珩早在年前就提前偷偷过来给郑雨裳上过坟了,如今过来也是听胡嫣然之前说过,每一年这两小子都过来烧纸,今儿妹妹身份彻底曝光,也不知道他们清不清楚,他得过来提醒一下,
不承想,胡嫣然竟然出宫了,而且这两小子也知道了杨安然就是胡嫣然这件事。
“兄长,一起走吧,徐大哥、萧大哥,重新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母亲娘家妹妹的儿子,我表哥,都是自己人。”
徐奉心想:原来在苏州的时候,陆朝珩就已经知晓了胡嫣然的真实身份。
“哦,原来陆大夫和嫣然还有这层血缘关系,难怪看着有几分相像。”萧恒之恍然大悟。
“之前一直瞒着二位,真是抱歉。”陆朝珩表达歉意。
“无妨,嫣然不肯说肯定有不说的理由,我们没那么小气,能理解的。”萧恒之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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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茶楼之前,由萧恒之带路,胡嫣然去了趟祝好好迁坟后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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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包房。
笛梵作为贴身保镖,不敢离胡嫣然太远,胡嫣然也没打算避着他谈话,他们几人之间的纠葛,没人比赵琛更清楚了。
而岚月,胡嫣然是特意把她带出来的,所以也不算外人。
“我听说皇上要立你为后,这事可是真的?”萧恒之问完还看了看徐奉,见徐奉面色未动这才松了口气。
胡嫣然轻抿一口茶淡淡道:“陛下是提到过。”
“没想到我们再次相逢,嫣然与我等已是云泥之别,那边提前恭喜了,祝嫣然和皇上百年和好,多子多孙。”
胡嫣然被萧恒之的祝词逗笑,赵琛肯定会多子多孙的,毕竟有一堆后妃抢着给他生。
“快别提我了,萧大哥和丽华可真是缘分匪浅,就去趟西江的功夫就成了一对佳偶,上次喜宴我去得匆忙也没跟你们说上几句话。”按照萧恒之略有些沉闷的性格,胡嫣然还觉得他找对象很难呢。
“遇到合适的,就该早些抓住,否则肯定会抱憾终身,我可不想老了后悔。”萧恒之话里有话,像是在点谁。
“徐大哥呢?终身大事可有着落?如今徐大哥官升四品,想必姑娘们都排着队想进徐府吧。”徐奉生得仪表堂堂,走在路上都是常被女子侧目的存在。
徐奉苦笑,捏着茶杯抬眸,“嫣然有所不知,我现在外号煞神,这名头可不招人喜欢,小姑娘们见了都得绕道走。”
“徐府就你一个儿子,那伯母可有的愁了。”胡嫣然努力搜寻脑海里合适的适龄女子,恨不得让徐奉立马原地成亲。
“可不是嘛,他现在连家都不回,在外面自己住,性格也没以前活跃,感觉死气沉沉的,果然是锦衣卫做久了,人就会变冷血,我也拿他没办法。”萧恒之说起徐奉的事就叹气。
徐奉反驳:“嫣然你别听阿恒胡说,我只是每天上值时辰不定,住在外面离衙门近也方便些,再说了,人生这么长,非要成亲生子才叫圆满吗?若是没遇到合适的,我宁愿一辈子一个人。”
胡嫣然对徐奉的话赞赏地点头,“徐大哥活得很通透,那嫣然就祝你早日遇到适合之人。”
沉默许久的陆朝珩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这才开口问胡嫣然,“嫣然,你的事你父亲知道了没有?”
胡嫣然知道陆朝珩是想问吴翠萍的事,反正在场都是自己人,她不妨开门见山。
“侯爷今日说会妥善处理给我一个交代,我还在等。”
“什么意思?”萧恒之不明所以问道。
徐奉作为锦衣卫,很多事情比外人都知道得早一些,恰好他放在侯府的探子给他报告了。
“嫣然当初离开侯府,并不是自愿,而是被人陷害,还有伯母和胡大哥的死也不是意外……”徐奉说完,萧恒之立马明白过来。
萧恒之安慰道:“侯爷不是糊涂人,肯定会把凶手绳之以法,我记得你当初‘离开’,侯爷是真的伤怀了许久,想必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嫣然一切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你也不要太难过。”
徐奉没说话,他不想劝胡嫣然放下,毕竟伤和痛都在自己身上,别人又感受不到。
陆朝珩在走访和调查中,寻到了许多证据,也知道了胡延安当年的反应和态度,确实如萧恒之所说,刀子嘴豆腐心成分很大,可是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一句道歉根本挽回不了,他尊重胡嫣然的决定,从始至终他都站在胡嫣然这一边,只要妹妹好,这辈子他也就没遗憾了。
“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先不提这些事,弄些好吃好喝过来,边吃边聊些开心的,宵禁前我还得回宫呢,时间可不多了。”胡嫣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道。
萧恒之闻言立马招呼小二进来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