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爱最廉价了,小光明神。”天之神的话仍回荡在光明神的耳边。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光明神感觉祂要疯了,本来就够烦的,现在又来了个......囚禁?
“主神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光明神抓了抓头发,抬脚向着主神的殿堂走去,“真是的......一个两个的,都疯了。”
祂打算去找摩尔甫斯,毕竟祂们也算是多年的好友了,要真是被囚禁了......祂好歹还能搭把手。
“主神?你在么?”光明神抬手敲了敲殿门,试探着问了句。要是不在,还能好办些......但要是在的话......啧。
在的话那就不好办了。
可惜今天主神跟祂有仇,幸运女神今天也没上班。
“光明神,你现在难道不是应该在天之神那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主神一把拉开殿门,眼神淡漠。
啧。光明神暗自撇了撇嘴,怪不得天之神这么说。祂勾起唇角:“主神大人,您今天......没有事么?”
后者瞥了祂一眼,冷笑一声。自从天之神戳穿祂之后,祂是装都不装了:“我?我可比你们闲多了——别想岔开话题,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光明神也不想装了,一天两天的,恶心的想吐。祂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唇角依旧勾着:“主神大人,我也不跟你扯了——摩尔甫斯呢?你把祂藏哪去了。上次天之神说,你折断了一位神邸的翅膀,我猜......是摩尔甫斯的吧,嗯?”
祂说着,抬手抵着殿门,防止这位易炸毛的主神关门:“主神大人,你可真狠心啊......摩尔甫斯那么爱惜祂的翅膀,你就那么给祂折了......主神大人,祂当时有没有祈求你......放过祂?有没有?”
“......”主神静静的看着祂,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所以呢,拉斐尔告诉你的?光明神,你的勇气可嘉,但......”祂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轻蔑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笑话,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比刀子还冷。
“太过愚蠢。”
光明神挑起一侧眉峰,脸上挂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主神大人,你的爱可真廉价,摩尔甫斯遇上你可真是倒了祂的霉。”
“闭嘴!”主神终于生气了,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此刻更是泛着浅淡的白,“你真是够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么?该错的不该错的都错了,你能改变什么?摩尔甫斯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能让你这么关心祂?”
光明神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你怎么想,总之我就这样。反正我们都闹成这样了。摩尔甫斯,给,还是不给?总之就这两个选择,给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跟摩尔甫斯之后的事我也管不着。不给,那我不介意跟你闹一通。”
后者死死的盯着祂,光明神猜祂的手应该攥的很紧。
“......”
祂们就这样僵持了很久,久到光明神以为祂不会松口。
“好......”最后还是主神退了一步,祂抬眼淡淡的看了光明神一眼,那一眼很淡,带着一股后者搞不懂的痛苦。
摩尔甫斯被放出来的时候,后背都是血,原本雪白的长袍也被染的发黑。光明神抱着祂,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主神知道,祂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