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轻柔铺好菊花瓣、盖上桑蚕丝布,熟练缠绕棉线系出蝴蝶结,动作利落。寇皖手痒请缨:“梅子,我帮你缠棉线,保证比你缠得好。”
萧婉叮嘱:“慢点缠,别太紧太松,别缠成乱麻。”寇皖拍胸脯保证,可拿起棉线却手忙脚乱,把坛口缠成一团乱麻,还差点拉破桑蚕丝布。
萧婉又气又笑:“你这是捆坛不是封坛,再缠酒坛都要被勒破了,还说比我好,净添乱。”苏婆婆笑着调侃:“小子,你这封坛法新奇,就是太费棉线。”寇皖讪讪地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再试试,这次肯定不添乱。”萧婉无奈摇头,只好手把手教他,寇皖学得格外认真,虽依旧笨拙,却再也没有缠成乱麻。
二人配合着,很快将所有酒坛封好。封好的酒坛,白瓷映着雅致花纹,蝴蝶结小巧灵动,蜂蜡泛着淡淡光泽,菊香、蜜香与蜂蜡的清香交织,十分诱人。就在这时,柳管事带着随从走进来验收,目光扫过一排排封好的酒坛,神色愈发舒展。
他走上前,拿起一坛酒,轻轻摇晃,又打开一小口品尝,酒液清澈醇厚,香气绵长,忍不住连连称赞:“太好了,萧姑娘、寇公子,你们做得非常好,完全符合宴会用酒要求。接下来,你们把这些酒坛送到酒窖,存放三日,三日之后便可用于宴会,务必小心看管,不可让酒坛破损、酒液流失。”
寇皖连忙凑上前抢功:“柳管事,您不知道,封坛的关键步骤都是我指导梅子的,不然她也做不好。”萧婉当场拆台:“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缠个棉线都能缠成乱麻,不添乱就不错了,还指导我。”柳管事笑着打趣:“你们二人配合默契,都是有功之臣,好好送酒入窖,莫要出错。”
暗处,刘洪默默记录下装酒封坛的全过程,在案几底下留下一枚刻有“封坛”二字的烛龙碎片,与之前的“菊蜜”“温酒”“绣坛”碎片呼应,悄悄指引酒坊印的解锁方向。黄承乙则躲在廊下,看到李丙在装酒区角落暗中窥探,悄悄走到寇皖身边,将一张写有“酒窖留心,有人作祟”的小纸条贴在他衣袖上,随后默默退去。
李丙躲在角落,看着二人顺利完成装酒封坛,还得到柳管事的认可,气得咬牙切齿。他本计划在装酒时往酒液里加杂物,可苏婆婆一直守在旁边,二人操作又严谨,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既然装酒环节无法下手,就去酒窖动手,把这些酒坛弄破,让酒液全流失,看他们还怎么完成宴会用酒!”李丙低声咒骂着,悄悄转身离开,盘算着酒窖存放时的破坏计谋。
萧婉和寇皖收拾好工具,开始搬运酒坛。寇皖小心翼翼地抱着一坛酒,脚步放缓,生怕碰倒。可刚走两步,脚下一滑,酒坛差点脱手,幸好萧婉眼疾手快,及时扶住。萧婉瞪他一眼:“你能不能小心点?这酒坛要是摔破了,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寇皖脸色一白,连忙抱紧酒坛:“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小心,绝对不再出错。”看着他紧张又认真的样子,萧婉终究还是软了语气:“慢点搬,别着急,实在不行就少抱点,安全第一。”寇皖点头,放慢脚步,跟着萧婉、阿芸、阿桃一起,小心翼翼地将酒坛往酒窖送去。夜色渐深,酿酒坊的酒香依旧浓郁,可二人都没察觉,一场针对酒坛的阴谋,正在酒窖的阴影里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