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秘藏区出来,萧婉小心翼翼将桂花粉末揣进衣袖,转头对寇皖沉声道:“记住苏婆婆的话,桂花粉1:100的配比半点不能错,多一分发腻,少一分无味,搞砸了,咱们在秘藏区的功夫就白费了。”寇皖拍着胸脯嘴贫道:“梅子放心,不就是加个粉吗,多大点事,我把控用量绝对精准,绝不让你失望!”
萧婉白他一眼,温糯的吴侬软语带着犀利:“少吹牛皮,你上次还偷懒打盹,这次再添乱,我可真不饶你。”说着她取下空酒坛,舀出一点桂花粉轻抖入坛,动作娴熟——这粉是清晨带露金桂研磨而成,经桑蚕丝布过滤,是教坊司女性酿酒的私密原料。
“每坛就这么一勺,搅拌要轻、顺一个方向,别留结块。”萧婉一边示范一边叮嘱。寇皖凑在一旁,絮絮叨叨:“知道了,我做胡饼和面团比这讲究,保准没问题。”
可他接过小勺就露了怯,手一抖,大半勺粉撒在坛口,还蹭得脸颊都是。萧婉又气又笑,递过绢布:“笨手笨脚的,赶紧擦干净重新来,再撒了就罚你捡回来。”
寇皖擦干净,重新舀粉时仍忍不住嘴贫:“梅子,加了桂花能比菊花酒好喝?我琢磨着加勺胡饼碎,保准惊艳柳管事。”萧婉没好气怼他:“少瞎琢磨,桂花配菊花才是秘招,加胡饼碎会弄成杂味,苏婆婆饶不了你。”
这时阿芸、阿桃端着新酿的菊花酒进来:“萧姑娘,寇公子,苏婆婆让我们来帮忙。”萧婉点头:“把酒放好,盯着寇皖,别让他乱加东西。”阿芸瞟了眼寇皖脸上的粉偷笑,寇皖脸一红,连忙再擦了擦。
寇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手上却不敢马虎,一边舀粉搅拌一边问:“梅子,桂花粉是不是得用玉杵研磨才好?我见苏婆婆用玉杵磨的,可细腻了。”萧婉淡淡回应:“还算你记性好,玉杵温润不破坏香气,是教坊司秘招,多学着点。”
二人配合加料时,寇皖一时逞强,趁萧婉帮阿桃递工具,偷偷舀了一大勺粉倒进酒坛,得意道:“多加点才够味,柳管事肯定夸好。”萧婉转头见状,气得夺过小勺:“你疯了?1:100的配比,加这么多酒就废了!”
寇皖的得意瞬间僵住,慌得手足无措,嘴硬道:“我就是想让酒更好喝,大不了我捞出来!”可粉已融在酒里,根本捞不出。他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带了委屈:“梅子,我不是故意的,这坛酒真要废了吗?”
“慌什么,有补救办法。”萧婉压下火气,冷静道:“用过滤后的纯酒液稀释,再加少量菊花粉中和,还能让香气更有层次。”她让阿芸取酒液、阿桃拿菊花粉,寇皖满脸愧疚地帮忙递东西,再不敢逞强。
萧婉缓缓倒酒液、加菊花粉,轻柔搅拌着讲解:“稀释要慢、搅拌要匀,不然酒液会浑浊。”寇皖认真听着点头,满眼懊悔:“知道了,以后绝不乱加,严格按配比来。”
补救后,萧婉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太好了,口感更好了,既有桂花香甜,又有菊花清雅。”寇皖连忙尝了一口,惊喜道:“真好听,梅子你太厉害了,我以后全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