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教坊司宴会进入高潮,丝竹悠扬,宾客推杯换盏,面带醉意。案几果品已换两拨,桂花酒醇香漫溢,与宫灯暖光交织,氛围热烈。萧婉与寇皖并肩站在庭院一侧,一边陪宾客说笑,一边暗中留意墨袍宾客与神秘老妇人,神经紧绷。萧婉身姿端庄,双手交叠腹前,吴侬软语温糯沉稳,应对夸赞始终谦逊有礼。
寇皖收敛了嬉闹,嘴贫却有分寸,谈及桂花酒品鉴时,东北腔里多了几分专注,尽显美食领域的匠心:“酿酒我不如梅子姑娘精细,但品鉴我在行,得先闻香、再观色、最后尝味,才能品出醇厚清甜。”萧婉眼底闪过欣慰,侧头看他,嘴角藏着笑意。
这时,墨袍宾客起身,端着玉碗,声音刻意拔高:“听闻二位酿的桂花酒是教坊司传世佳酿,藏有玄机,不如献上让我等品鉴,见识教坊司技艺的神奇。”宾客们纷纷附和,目光齐聚二人身上。
萧婉瞬间识破李丙的试探,压下警惕,躬身笑道:“公子抬举了,不过是遵循传世秘方酿造,既然各位有意,便请品鉴。”说着示意阿桃去酒窖取酒。
寇皖凑上前,贱萌道:“这位公子好眼光,咱这桂花酒唇齿留香、醒酒解乏,虽不敢说延年益寿,却能让人心情舒畅。”李丙冷冷瞥他,嘲讽道:“公子巧言令色,不知酒中玄机到底是什么。”
寇皖正要反驳,萧婉暗中碰他一下示意冷静。寇皖撇撇嘴闭嘴,偷偷瞪了李丙一眼,惹得宾客窃笑。不多时,阿桃提着桂花酒赶来,坛盖一开,浓郁桂花香扑面而来,引得宾客侧目。
萧婉双手持玉碗,低头躬身,遵循教坊司女性献酒礼仪,轻声道:“请公子品酒”,献完后退一步再转身,端庄谦逊。寇皖在旁帮忙递酒,提醒宾客:“慢品别贪杯,不然错过后续热闹。”
宾客们先闻香、再观色、后品味,只见酒液澄澈泛金黄,口感醇厚清甜,纷纷称赞:“好酒!不愧是教坊司传世佳酿!”
萧婉趁机说道:“各位过奖了,此酒遵循传世秘方,经四道工序酿造,藏着教坊司技艺传承,还请珍惜。”巧妙避开李丙试探,未泄露半句秘密。
李丙小口品酒,指尖摩挲碗沿,感受到酒中能量与烛龙碎片、酒坊印呼应,眼底闪过阴鸷,愈发坚定破坏决心,表面却依旧虚伪微笑,暗中观察二人破绽。
一位权贵子弟笑着问:“寇公子,这酒太美味,能否卖我几坛给家眷品尝?”寇皖嘴贫道:“不外售哦,但公子夸我比梅子姑娘厉害,我就偷偷留一坛。”
萧婉暗中怼他,犀利道:“别乱许诺!桂花酒是教坊司宝贝,不可私送!”宾客们哈哈大笑,权贵子弟打趣道:“寇公子风趣,能品尝一番已然知足。”寇皖挠头嘟囔:“我就是说说而已。”萧婉无奈扶额,眼底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