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轻垂,盛唐晚风裹着桂花香漫过教坊司朱红院墙,院内张灯结彩,宫灯暖光晕染着雕花廊柱,灯火通明。宾客陆续登门,官员身着绯紫官袍,文人持扇着素衫,权贵子弟珠玉缠身,各显风姿。教坊司侍女统一着青色襦裙,低髻淡妆,不插华饰,端着茶果轻盈穿梭,恪守装扮规范,不敢张扬抢了宾客风头。
萧婉与寇皖身着礼服,陪同林婆婆在门口迎客。萧婉淡粉桂花襦裙袖口龙纹隐约,眉心花钿衬得眉眼温婉,身姿端庄如拂柳,双手交叠腹前,低头躬身,吴侬软语温糯谦恭:“欢迎各位莅临,里边请”,恪守教坊司女性待客礼仪,谈吐得体,不直视宾客。
寇皖身着藏青圆领袍,玉带束腰,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嘴贫。一位文人雅士驻足调侃:“公子衣着端庄,谈吐风趣;姑娘端庄雅致,才貌双全。”
寇皖拱手回应,东北腔贱萌不失分寸:“先生过奖,我就嘴贫逗乐,哪比得上梅子姑娘,酿得好酒、绣得好品,才是真才貌。”萧婉暗中掐他一下,示意别乱说话,寇皖吃痛委屈眨眼,却乖乖闭嘴,偷偷瞪她一眼,惹得萧婉眼底藏笑,依旧维持端庄。
林婆婆笑着打圆场,引文人入院。萧婉一边迎客,一边按黄承乙提示,不动声色观察宾客神色行踪,暗寻李丙内应,深知宴会热闹之下暗藏危机,不敢有半分松懈。
这时,一位墨色锦袍宾客缓步走来,面容冷峻,气息沉冷,与热闹氛围格格不入。萧婉敏锐察觉其指尖淡印,气息酷似李丙,心中一紧,用胳膊肘轻碰寇皖示意留意。
寇皖心领神会,嬉皮笑脸凑上前:“公子面生,不知是哪位大人府邸?气度不凡,定是贵人。”宾客冷冷瞥他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入院。寇皖凑到萧婉身边低语:“这货太傲慢,肯定是李丙乔装的。”
萧婉轻点下头,低声道:“别轻举妄动,暗中留意就好。”寇皖收敛嬉闹,多了几分分寸,配合萧婉应对宾客,暗中紧盯墨袍宾客动向。
与此同时,周登乔装成侍女,青裙低髻,端着茶水低头穿梭,神色慌张,频频瞟向酒窖与绣房。刘洪扮成护卫隐在人群,紧盯着周登,暗中跟随,随时准备阻止,不轻易暴露。
黄承乙站在角落,着素衫装作赏景,实则默默记录一切,时不时用眼神提示二人,紧盯墨袍宾客与乔装侍女,坚守观察者本分,不直接干预。
宴会启幕,侍女们登戏台献艺,丝竹声起,舞步轻盈,演绎《霓裳羽衣曲》片段,柔美典雅,引得宾客驻足称赞,尽显教坊司宴会歌舞特色。
宾客落座,侍女们双手持杯,躬身递上桂花酒与果品,恪守待客礼仪。寇皖陪几位权贵子弟就座,一位傲气权贵笑问:“寇公子,擅长什么技艺?”
寇皖端杯回应,东北腔贱萌:“公子见笑,我没啥技艺,就擅长嘴贫、吃胡饼,还有保护梅子姑娘。”宾客们哄堂大笑,萧婉脸颊微红,暗中怼他:“正经点,别丢人现眼。”
寇皖挠头笑道:“我说的是实话。”说着收敛几分,不再妄言。一位文人品尝桂花酒后,向萧婉问道:“萧姑娘,此酒醇厚清甜,不知如何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