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并不惊讶赵雁阳能叫出自己的名字,毕竟一面之缘的短暂了解后,她也能品味出这位前妻对安澜的占有欲。
想要完全拥有这个人,当然也包括他的过去。
而此刻,安澜过去里,最难抹去的一笔,就站在赵雁阳的面前。
如果说,不带任何批判色彩地评价一下田甜的长相,她觉得“倾国倾城 ”“天仙下凡”“婀娜多姿”等等这些极尽赞美的词语,用再多都不过分。
可她一旦套上了“白月光”的头衔,那可就有的说道了。
虽然田甜身材比例完美,前凸后翘,但她个子没自己高,相比较而言,气势上明显还是自己更突出。
再说了,她这样的混血儿,年轻的时候是耀眼夺目,但请注意,她们有个通病,花期太短,指不定哪天,就开始急速衰老,打针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想到这里,赵雁阳觉得,平心而论,还是自己和安澜的匹配度更高。
自信心瞬间爆棚的她,傲气十足地开口“田小姐,找安澜?他去外地开会了,今天恐怕是不回来了。”
说完还颇为得意地拢了拢耳边的短发,挑衅意味很浓地回望过去。
田甜先还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自己这趟怕是扑了个空,既然人不在,那她改天再来好了。
转身要走的时候,她突然开了窍,心里嘀咕:这两人不是分开了吗,怎么对彼此的行程这么了解?
难道这位前妻,没事儿就爱到前夫家里溜达吗?
这也不怪田甜纳闷,安澜只给她笼统解释了两句,关键信息都是一笔带过,根本就没有把这位赵公主的手段介绍详细。
即便现在她的老爹,安澜的前岳父,赵怀中,正在因为廉洁问题接受审查,但他一路走来,门生遍地,关系网络错综复杂,别说现在还没有下定论,就是真有哪一天,想必也不会伤筋动骨。
所以,赵雁阳签字离婚后,除了搬出了安澜的房子,另居别住,其实和正常夫妻完全没有两样。
安澜每天的工作进度,大小会议内容,出差的位置,甚至几点到家,饭前喝了几口汤,这种细枝末节,她都了如指掌。
至于为什么安澜并没有阻止,或者说反抗,其中原因恐怕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赵雁阳看着决绝转身后,犹豫着不走的田甜,猜到了她心中所想。
突然想大发“善心”地为对方答疑解惑“现在正是下班高峰,你在这儿打不到车的,我送你一程吧?”
田甜本想拒绝,但鬼使神差的,她居然点了点头。
司机一路驶向高架,转眼之间就错开了拥堵路段,到达了另一处高档住宅区。
“那个,前面地铁站放我下来就行。”田甜眼看着已经朝着自己公寓的反方向越来越远,她赶紧叫停。
可是赵雁阳根本不理睬,她的司机更是充耳不闻。
田甜着急了,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担忧。
心想着她总不能是在安澜家门口不好发作,准备把我带到荒郊野外扔河里吧?
不得不说,她平时那些悬疑电影看得确实太杂,被害妄想症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吓自己主人一把。
车子停在了一间其貌不扬的川菜馆门前,赵雁阳率先下车,对着落后的田甜撇撇嘴,很无奈地叹气“都这个点了,我总不能饿着肚子送你回家吧?先陪我吃点,等高峰期过去,正好让司机送你回去。赏个脸吧!”
田甜再三犹豫,最终把心一横,想着今天也许就是流年不利,不是被淹死就是被毒死,反正是没活路了。
她坦然地下车,英勇就义般地跟着赵雁阳走到包间。
落座后,大小姐对着经理耳语两句,都没有给田甜参与讨论的机会,就把菜品选好了。
田甜讪讪地看着服务员走菜,等上齐后才惊讶地发现,居然有自己爱吃的几样。
赵雁阳看出了她的疑惑,耸耸肩并不避讳地解释“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哦。原来是调查过我,连我的口味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田甜心里咋舌。
赵雁阳看田甜不动筷子,知道她有顾忌,冷笑一声自己开吃,也不管旁边的胆小鬼到底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