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听完一皱眉头,拧着乌黑的杏仁眼娇嗔地瞪了田甜,开口为自己正名“我要开一家健身会所,我都打听好了,这个品牌国内的总代理目前只在香江有,国内还没有引进,我已经和他们谈好了,文汇馆作为首家营业,要不了几年,我就会让它遍地开花。”
田甜忍不住站起来鼓掌,一方面是为齐霁这种为了追人,砸钱如流水的精神感动,另一方面,也是对自己未来一片光明的期待。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先进场安排装修,合同随后就到。”
田甜之所以给齐霁开绿灯,一个是熟人关系,还算知根知底,另一层原因,自然是因为这么多年做服装生意积攒的眼光,让她稍稍打量,就大概揣摩出了这位小齐总的身价段位。
按照他这样的背景,是绝不会为了几十万的租金,破坏名声的。
笑容满面地送走财神爷后,田甜忍不住双手合十,朝着正东方位拜了一拜。
心里默念着“感谢老天爷”!
小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给老板泡的咖啡,被眼前的封建迷信场景镇住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放着吧,一会儿让市场部把租赁合同准备好,传给齐总的助理,对方确认没问题的话,就可以正式签约了。”
小金领命,刚准备退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多唠叨两句“姐,我感觉你最近挺旺的,有时间要不你也去寺庙还个愿,我听说,要想好运长久,多少得有点诚意。”
点到为止的小金出去后,田甜陷入沉思,她开始琢磨这番话的合理性。
下班前5分钟终于还是妥协了,她给兰隽打了电话,说自己半小时后到。
兰隽当然知道这位肯定不是专门来看自己的,正常人不求神请愿的谁没事儿往寺庙跑。
于是他非常贴心地,替田甜准备好了供奉礼品,甚至还提前咨询了香火捐赠的流程,田甜刚爬上正殿,就被他一股脑儿塞了满手的供品,晕头转向的绕着佛像跪拜。
一圈下来,田甜刚又想开口问,又被兰隽眼疾手快地拉着去捐香火。
等她们终于按部就班完成下来,天都要黑了。
田甜和兰隽沿着青石台阶一前一后地下山,因为香客不多,她们俩就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此时迎面走来一位大师傅,兰隽率先行礼问好,田甜紧随其后,也拜了拜。
大师傅抬头看了一眼田甜的面相,没说什么,但是经过兰隽身边的时候,低头耳语了几句,临了还给他兜里塞了一把纸。
田甜不明所以,等到了山脚的饭馆里,她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句,没想到兰隽反倒扭捏起来。
支吾半天后,他左右瞄了几眼,确定没人注意,才凑近田甜咬起了耳朵“我师叔说,你命犯桃花。”
田甜先还觉得挺美,心想,大师傅果然是个明眼人,就自己从小到大身边源源不断的追求者来看,确实担得上这个评价。
兰隽看她笑的一脸得意,恨恨地戳了她的胳膊,让她先别美,话没说完呢“你别急着高兴,普通人命犯桃花,尚且都会有好坏之分,你这个恐怕是最高级别,并且无一例外,全是要命的程度。”
田甜愣住了“啊?这是从哪儿说起啊?凭什么别人都是身边围着俊男美女,到我这儿就要死要活了?”
她现在又开始隐隐觉得,老天爷没憋什么好屁了。
兰隽看她急眼了,声调越来越高,把隔壁几桌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生怕被人听见谈话内容,举报他们在公共场合宣传封建迷信。
只好叫来服务员,把没吃完的打包,然后领着吹胡子瞪眼的田甜,往人烟稀少的方向走去。
四下瞧过,这回是彻底安全后,兰隽叹了口气,开导起田甜“你啊也别太死心眼,虽然我大师傅这个看相的本事很少出错,但也不代表就一定没有走眼的时候,事情无绝对的。”
田甜还是很不服气,她就是觉得委屈,这么多年,她就死心塌地迷恋过一个渣男而已,从来也没和其他人,发展出超友谊关系,怎么就给她确诊为“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