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跟那个男生只是假装在一起啊，甚至那个男生都不知道此事。

他们只是朋友并没有在一起，她跟那个男生在一起那件事情，只有盛靳一个人知道，并且还是假的。可她现在不能解释，不能当着全班的面解释。

那计算机老师是怎么知道的呢？

秦昭真是觉得离了谱了，总不能是盛靳去告的秘吧。别说，她现在真是有点怀疑是盛靳干的。

下课之后，盛靳靠在走廊栏杆上，看着秦昭从教室后门走出来。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忽然开口。

“你那个男朋友，他连这种场面都护不住你。”

秦昭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带着陈述事实的笃定。秦昭继续往前走，她不能回头。她怕自己一回头，就再也走不动了。

他说得对。她想说，我当然知道他护不住我，我也不需要他护，可我不能再让你护着我了。

下午放学的时候真相才得以大白。

……

秦昭下午在食堂的时候见到李坤，李坤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筷子搁在盘沿上，语气听着有些疲惫但不算沉重。

李坤说他们班的女生看见他和她走在一块，然后就去跟班主任说他跟一个高一的女生谈恋爱。

他被他们班的女生给告了。

秦昭无语得不行，满脸黑线：“那你知是谁吗？”

“我知道是谁做的，但是算了。”

“你怎么不去跟你老师解释啊，你班主任气得不轻。”能不气吗，班里地心尖尖，常年拿物理竞赛第一名的三好学生，竟然被拱了。

“没关系，不是什么大事，班主任要是叫我去问，我再给他说清楚就好了。”

“如果需要我出面解释，我愿意去。”

李坤连连推辞：“不用不用。”

秦昭把筷子搁在餐盘上看着他，他就这样被自己的同班同学告了。就因为他帮自己补物理、送她回了几次宿舍。

他们之间确实也什么都没有。没有告白、没有牵手、没有任何一句越过朋友界限的话，但流言不需要证据。流言只需要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并肩走过留存下的背影。

......

傍晚最后一节课下课，盛靳让人传话让她等他一起走。秦昭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等传话的人走了，她拎起书包就从后门溜了。

她今天制服外面罩了件带帽子的卫衣，帽子扣在头上，低着头走得很快。

等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帽子就被人从后面一把拽住了。力道不小但收得也快，把她整个人往后带了一步。

“不是让你等我吗，你跑什么。”

“啊？我忘了。”

安靳琪看了看秦昭又看了看盛靳，把秦昭的书包从她肩上接过去抱在怀里。“我先回去了。你们聊，好好聊，别吵架。”

也好，直接聊清楚算了。

他们在回公寓的路上，边走边聊，“你是喜欢他的吗？”

秦昭无奈，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他还是再问，但想着今天是要聊清楚的，还是耐心的回答：“是。”

“并且不管我喜不喜欢，那我已经答应跟他在一起了，我不能答应跟他在一起又跟他分手，这是很不负责任的状态。我已经答应别人了，我如果又跟他讲分手，就是给他希望又把它抛到一个最低点的感觉这会让人绝望，我做不来这样伤害别人的事情。你不用再问我喜不喜欢他了，就算我不喜欢他我也不会跟他分手的。”

“那你就忍心伤害我吗？”

“……”

秦昭无言。

盛靳忽然停住。秦昭往前又迈了两步才跟着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路灯底下，灯光的边缘刚好落在他的眉骨上。

他把她的脸用手掌从下巴处抬起来，逼她看着自己。“秦昭，你看着我的眼睛。我给你三个选择。”

盛靳强迫秦昭跟他对视，他深吸了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第一、你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如果你不好意思去说，我帮你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