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郎你觉得我在敷衍孩儿的名字?那你可想错了,悬月酒、清泉音、风间花是三雅,他们都说孩子的名字要谦虚些,那就叫小雅吧,男孩女还都可以用,就这么说定了。”
悲伤的过去只能被它窝在心中,谁也不想再次承受万晴湖的伤痛,而小雅的母亲还尚在人世。
恩人,希望她如此下去。
听到兰小雅的话,李念月更难过了,她以前不会这么难过,其实她过的挺不错,“好吧,其实这个名字的由来已经不重要了,期待它的人们早已分开,有着各自的生活。”
她喜欢穿着各种各样漂亮的衣服,头发却不喜欢繁琐的花式,前面的头发随便编起来和后面的头发绑在一起,留着光洁的额头,睡觉时拆下簪子便可以直接通往被窝。
一朵花别在发间,这是兰小雅无声的安慰。
孟约回来发现四处没有伙伴,寻几圈后看见兰兄赠花那一幕,那双眼睛虽然没有带着汹涌,却也不算冷静,在兰小雅的帮助下,他成功脱离毕方的妖术,他想起三人相遇相识相伴的过程,他同李姑娘并不算恋人,脑海中假得不能在假的记忆却如同恶瘤,剜之不去。
剜之不去,震撼人心,这就是毕方最可怕的地方,他心中对俩人的崇拜更上一层楼,惭愧自己的道行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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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坛寺的路很偏,李念月一行人在路途的酒肆歇脚。
酒肆很简单,它要招揽客人的受众也很一目了然,路太偏,寻常百姓不会特意给自己找不痛快去走这条路,好在它非常宽阔,可以共四辆马车同时经过,也没有需要躲避的障碍物,此路是镖局负运货的不二选择。
酒很浑浊,三人照喝不入。
孟约倒酒时不小心看到李念月正低头喝酒,头发上的秋花格外显眼,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想必刚刚的难过一扫而光。
是这花的作用?爹也常送娘花,娘每次都表现的很欣喜。
“孟道长。”
兰小雅喊了一声,察觉到自己偷看被发现,孟约面露歉意,在心中对自己的无礼感到羞耻。
李念月浑然不知,又往嘴里塞着糕点,顺便给露露也拿了一块,它这只小水珠明明不饿,嘴却惊人馋。
卸货的声音从身旁传来,为首人穿着一身黑衣,眼神犀利,一看便知是他们的领头人,镖局拉货半路喜欢歇脚,他们叫了一桌菜,催促着上酒,一群汉子嘻嘻哈哈落在,发出热闹的动静,老板娘有眼力见的上前摆着小菜,花生米和盐味萝卜是送的小菜,正好配着下酒。
其中一长胡大叔抄起筷子往嘴里扔起一个花生米,嚷嚷道:“这家人可真是大手笔,运这么多玉石。”
“扬心湖的人爱文雅,玉比金贵,比金更招人喜欢,哈哈哈哈哈,要是我,一屋子金和一屋子玉,我肯定选前面。”说罢,又粗俗骂几句。
张三摇头,“扬心湖最近不是一堆人得怪病吗,我听说道士都在默默打听呢,风谣音最近对运进去的货都检查的很细致,生怕里面藏着不干净的东西,还有外地生意,以前胡商卖东西都很方便,现在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都不好卖,怕有人从中作梗。”
真是硬了那句顶头人犯罪,底下人吃苦。
说起扬心湖,一直低头喝酒的抬起头,他脸上有块明显的疤,龅牙,笑起来很喜庆,声音也细,“我听其他镖局的人说,这事是真的,就差一味药。”
几人贼眉鼠眼,有人按不住心中对好奇,“你们忘记十几年前的事吗,人妖大战,对外一直说应声龙吃小孩导致周边人心惶惶,后面又变成是有人心热应声龙的红鳞,找个由头挑起来的。”
这话说到李念月好奇的地方,她俩个耳朵竖起来,连小菜都没心思吃。
见他们不讲,她心中催促,快讲啊快讲啊,他们这样的举动和看电视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切广告有什么区别。
“何止何止,听说将应声的丹剖出来,辅以心头血连夜几日便可长生不老。”
其他话还有人附和,这句话这群汉子摇头,听着都假,真当是唐僧肉,为首的那人用力拍着桌子,锐利的目光将几人看一遍,七嘴八舌的说笑变成筷子磕碰的声音,李念月还在回想刚刚的故事。
她又默默将目光看向露露,这个小水珠立马转过身子,显然不想引火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