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减重?”温女士上下打量着赵世为,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和心疼,“你看看你,这都瘦成一道闪电了,再减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
“妈,一道闪电十几米宽,一点也不瘦。”温故忍不住插嘴。
“你闭嘴!就你屁话多!”温女士立刻调转枪口,没好气地瞪了温故一眼,随即又和颜悦色地转向赵世为,“世为啊,听阿姨的,你这么操劳,营养一定要跟上,不能不吃饭的,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阿姨,我也很想吃您做的宵夜,闻着就很香。”赵世为笑着耐心解释,“但我现在有上镜需要,体型必须得减到规定的标准线以下,不然在镜头前会被拉宽。”
“唉,这个行业就是病态!”温女士闻言,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开始严厉批判行业问题,“那摄影机拍人会显胖,他们怎么不想办法去改进摄影机?整天就知道折腾你们这些艺人,这不吃那不让的,简直是本末倒置!”
“妈,他不吃,我吃!我饿!”温故摸着确实有点瘪的肚子,主动请缨。
“你想屁吃!吃宵夜不是好习惯!”温女士瞪了温故一眼,把宵夜收进了冰箱。
好了,不用吃了,气饱了!温故悻悻地一屁股坐在客厅中央的,床上。
对了,他现在有床了。是赵世为今天白天让人送来的。一张崭新的一米二单人床,就摆在客厅里面,虽然是单人床,但对温故一个人睡来说,足够了。
这比他之前睡沙发可是强太多了。
“你们都赶紧进屋睡觉!别在我的客厅晃悠,朕要就寝了!”温故下了逐客令。
这一晚,风平浪静,无事无灾,从第二天开始,温故便开启了对赵世为的“全方位贴身防护模式”。
他从跟着赵世为的小狗,瞬间变成贴身保镖,无论赵世为是去训练,开会,甚至只是去洗手间,温故都尽可能地跟在附近,或者在外面守着,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可疑人员”,尤其是刘沫涵。
他打定主意,绝不能给刘沫涵任何单独接近,暗算赵世为的机会。
对于温故这突如其来的紧密跟随,赵世为很是诧异,他不知道温故为什么忽然变得如此黏人,但这种被黏着看着的感觉,让他欣喜无比,与之相比,连日训练的疲惫都消解了不少。
然而,接下来两天,刘沫涵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并没有出现在公司。
这让温故的警惕无处安放,反而更加焦灼起来。
到了第三天晚上,温故因为水喝多了,不得不暂时离开正在跟着舞蹈老师纠正动作的赵世为,去了趟洗手间。
他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完尿急问题,洗了手就急匆匆地往回冲,回到练习室后,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消失了两天的刘沫涵,正端着一个保温壶,脸上堆着殷勤又期待的笑容,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壶口往赵世为嘴边送。
赵世为则皱着眉头,身体后仰,双手推着保温壶,每一块肌肉都很抗拒。
“世为,你就尝一口嘛,我弄了好久的,特别滋补……”刘沫涵的声音甜腻到恶心。
“算了吧!”赵世为不肯喝,“我不爱喝汤。”
卧槽!温故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刘沫涵的阴谋——这保温壶里装的,肯定是那种吃了会让人神志不清,任人摆布的下流药物!
刘沫涵这是准备,生米煮成熟饭?然后拿着照片和视频逼迫赵世为就范!
这个念头让温故血液全部往头上涌去,愤怒的他来不及多想,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赵世为和刘沫涵都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抢过了那满含危险和阴谋的保温壶。
“你怎么了?这么生气?出什么事了?”赵世为一愣,看着突然出现的脸色铁青,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一样的温故,完全搞不清状况,“被人欺负了?”
怎么办?直接说刘沫涵下药?但自己根本没有证据。
温故看着手里的保温壶,又看看一脸错愕的赵世为,一个伟大的,舍身饲虎的念头诞生了——
既然没证据,那我就亲自试试这壶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只要我喝了没事,赵世为就安全了;要是我喝了有事,那也能彻底揭穿刘沫涵的龌龊野心!
说时迟那时快,温故心一横,眼一闭,手一抬,脖一仰,嘴对着保温壶口,开始往下灌。
“咕咚——咕咚——咕咚——”
刘沫涵目瞪口呆,比刘沫涵还呆的,是赵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