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左侧有一个刺青——Luxuria。

『这样式......我记得他妹和暴怒身上的刺青也是这样，难道A级身上都有罪名的刺青吗？』

除了刺青，江潮也注意到了，慕长恨的脖子上并没有编号。

这么想来，慕未央脖子上好像也没有……

难道这也是A级特权？

江潮想得认真，没注意到慕长恨的眼神始终锁定着他的眼睛，仿佛要将他彻底看透。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僵持了许久。

浴室外传来了敲门声，有人进屋了！

江潮吓得瞬间回神。

想推开慕长恨，却又怕动静太大引起外头的注意。

『一间狭小的浴室，一个湿身还没穿衣服的男人，还有一个被按在门上的我......不行！不行！绝对会被误会！我的清白啊！』

江潮拿出毕生最好的演技，对着慕长恨小声地装可怜：「求求了，放开我吧，不然会被发现的。」

刚说完，江潮就感觉这话哪里怪怪的。

怎么这么像在偷情时才会有的对话？

慕长恨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江潮。

浴室门被敲响，一阵陌生男声从门外传来，「喂，你人呢？跑哪去了？」

『这谁啊？！不是慕未央？那他怎么开的门？』江潮瞬间紧绷，『他不会连浴室门都开吧？！』

慕长恨依旧看着江潮。

感觉这人挺好玩的。

又怂又炸又蠢——像只傻猫。

直到门外的声音逐渐暴躁，慕长恨终于松开了江潮，在腰间系了条浴巾就打开门出去了。

浴室门再次关上。

江潮瞬间腿软，滑坐在地，「得......得救了......」

但人一旦脱离危险就会开始想犯贱，于是江潮又贴到了门板上偷听。

「你在洗澡？那你叫我来干嘛？」

「还有，把衣服穿上，别脏了我眼睛。」

「对了，来任务了，你看内容了吗？」

几乎都是那个陌生男人在说话。

而且两人似乎很熟？还要一起出任务？

江潮回忆起了从老李那听到的情报：A级通常是两人组队，傲慢和怠惰，暴怒和嫉妒，色欲和贪婪，暴食则负责后方工作。

『难道这人是贪婪？或是暴食来交接情报？』

江潮偷听了很久，直到外头没了声音，以为他们走了。

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

下一秒——和一双绿瞳四目相对。

他吓得往后一坐，直接坐在了水里。

……

浴室门被推开，一个金发绿瞳的男人坏笑着走了进来，「抓到你了。」

「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喔！」

男人笑咪咪地朝江潮一步步走来，看见江潮的衣衫凌乱还身上湿湿的，挑眉：「你这副样子躲在浴室里......他刚刚也从浴室出来，还没穿衣服......」

「难怪我刚刚等了这么久，是我打扰到你们了？」

男人一脸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眼神在江潮身上扫视，「条件确实不错。」

江潮终于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模样——衣衫凌乱。

原本就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整理的衣服，刚被慕长恨一抓一按就变得更乱了;刚才又一屁股坐到了水里，现在身上都湿湿的。

尤其是屁股的位置，完全湿透了。

不管怎么看，好像都有点解释不清。

江潮快把自己煮熟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我不听。」男人笑咪咪地打断江潮，「我也不在乎。」

慕长恨已经穿好了衣服，也走到了浴室门边，却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走了。」

男人却还不打算放过江潮，还在凑近，「不过你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让他把你留到了现在？」

江潮心里咯噔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慕长恨想杀我？』

但他没来得及问。

因为慕长恨直接拎起男人的后衣领走了。

男人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着江潮，笑着挥手道别。

只留江潮一个人在浴室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

……

还坐在慕长恨的洗澡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