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坐下，给她揉肚子，「我记得你生理期是下周啊？」

慕未央没否认，但她嘴够硬。

「还疼。」

杉之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都说了让你少吃凉的，不要光脚走路。」明明嘴上在抱怨，但他的手从未停过，「明知道自己体弱，还偏偏那么爱折腾，你真的是......」

他一边轻揉，一边用自己的体温给慕未央暖肚子。

力度刚好。

他的体温也比慕未央高一些。

很舒服。

「你哥要是知道我躺你床上......他绝对会砍死我。」

慕未央闭着眼睛，静静听着杉之的抱怨和叮嘱。

她其实不痛。

只是......

杉之的声音可以让她睡得很好。

她不讨厌这样。

杉之亦是。

只是他们谁也不说。

室友兼搭档......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

无法越过的线，说出来只会难受。

夜色降临。

无数城市都在倒数，准备迎接新的一年。

慕长恨将一把钥匙交给了慕未央。

「礼物？」

她打量着钥匙。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

——他们都没有这个概念。

『看来那家伙真的影响不小......』

慕长恨没有带慕未央去他准备的那个房间，而是......

让她自己去。

推开门的瞬间——

慕未央愣住了。

走三步停一步的，终于来到那件婚纱前。

她没有碰。

身侧的手不断握紧又松开。

「是那个意思吗？」

她的声音很小。

这里只有她，本来也不是说给旁人听的。

她很清楚慕长恨的意思。

但......

真的可以吗？

「可以吗？」

她不知道。

哥哥......你真的变了......

这样真的好吗？

完美的大脑让慕未央可以预见未来的可能。

却让她变得更加不安。

她......

算不出答案。

门外。

慕长恨还是偷偷跟来了。

他没有让慕未央发现。

靠着墙。

他也在纠结。

最终，无数想法只化作一句——

「生日快乐，未央。」

这句话。

其实应该更早说。

但他学会得太晚。

幸好——还不迟。

杉之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边。

也靠着墙。

抬头看着天花板。

「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慕长恨没看他。

低着头。

良久才轻声开口：「我没有认可你。」

杉之笑了两声。

完全不意外。

「那你干嘛这样？」

慕长恨没有回答。

只留了一句：「你要是敢害未央难过——」

「我会杀了你。」

慕长恨走了。

杉之没看一眼。

只是一直看着天花板。

「……呵。」

「我才舍不得。」

他从未想过要娶慕未央。

先不说不可能。

他......并不知道要怎么做。

他的母亲等了一辈子也没等到，他又怎么能做好呢......

给不了的幸福——

从一开始就不该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