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游几乎有些愤怒:“闭嘴。”
树双桑吓了一跳,怯怯地道:“老板你怎么了?”
“没事。”
树双桑听见他深呼吸了一下,试探询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最近天气转凉,老板要注意保暖。”
万千游重新戴上眼镜,刚才他失态了,真不应该。
“抱歉。”万千游说:“实不相瞒,我原本是个禁欲者。”
树双桑闭上嘴巴没说话。
万千游盯着屏幕里的树双桑,他坐在椅子上,椅子直播专用,并不是舒适的款式,主要用来展示身体曲线,此时他还穿着自己的贴身背心,蓝色领带在裤兜里,掉出来一截,贴着光裸的小腿,快要舔上脚踝。
“可我动摇了。”万千游舔舔嘴唇,努力扮演好犯禁者角色:“我对你的情感很复杂,有时想上你,有时怨恨你,又忍不住探究你,很复杂,情绪难免会失控。”
树双桑点点头,语气温柔:“我知道,没关系。”
“你怎么会知道,你又不是禁欲者。”万千游不动声色试探。
“我有个弟弟跟你的情况很像。”树双桑说。
万千游:“噢,那我们同病相怜。”
万千游还想询问,试着打探底细,没料到对面冷不丁问:“老板,你对我今天的打扮真的没感觉吗?”
万千游愣了一下,硬邦邦道:“没有。”
“你是不是抑制剂打多了啊。”树双桑好奇道:“听说抑制剂打多了会影响男人正常的生理……”
“闭嘴。”万千游又怒了,末了解释一句:“我从不打抑制剂。”
树双桑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老板,你没有生我的气吧。”
“干嘛!”
树双桑不好意思道:“生气了还会给我寄衣服吗?”
万千游:“……”
“蠢事做一回就够了。”万千游冷冷地道。
“噢。”树双桑把玩着领带,失落道:“那我还是得直播。”
万千游闭了闭眼睛,作为执欲部部长,他有权利和义务维持网络和谐。
“穿着我的衣服给他们直播?”
树双桑忙摆手:“不是,我买了很多直播用的衣服,这次是专门给你看的,没想到你不喜欢。”
“专门给我看,那一开始为什么不专门开单人直播。”万千游刺道。
树双桑哑口无言,他没想那么多。
“我给老板跳舞赔罪吧?”树双桑站起来,恳切道。
万千游没说话。
树双桑跑去放音乐:“我新学了一个舞蹈,谁也没看过,老板你是第一个。”
“哦。”万千游不甚在意。
树双桑以为他不喜欢:“算了我还是换一个。”
万千游:“…我的时间很宝贵。”
树双桑加快动作,“那我不换了。”
万千游嗯了一声。
音乐响起。
树双桑背着身,前奏是很激昂的,他的动作却很慢,手有意识地放缓,拿出裤兜里的领带,领带一寸寸出来,随着音乐节奏,树双桑转过身,与此同时领带搭在脖颈上,树双桑单手揪着领带,仿佛屏幕对面的人拽着一样,使劲一勾,跌到镜头面前。
好像要跌倒他怀里。
万千游下意识往后躲,屏幕上是过分贴近的Shu的脸。
一周前属于他的领带,此刻被Shu叼在嘴里,牙齿咬着,一小片湿痕。
万千游凝视着那张半开的嘴,摘下眼镜,背靠在沙发上。
灯光不知何时暗下来,暧昧的紫光变幻,朦朦胧胧,领带在树双桑手上宛如一条游蛇,随着音乐节拍缠绕。
举手投足间,春光乍现。
万千游盯着那件背心,他曾贴身穿过,贴肉穿着,Shu也穿着,贴肉穿着,耳朵里什么声音也没有,万千游浑身滚烫,每一寸皮肤都紧绷。
Shu的头发轻盈地落在脸上,脸颊泛红,他跳动情了,跳热了,锁骨处一片晶莹。
万千游的目光停在树双桑起伏的胸口上。
宽大的袖口,可以直通。
风骚得不像话。万千游冷静地想。
“老,老板,”树双桑喘着叫他。
万千游不想应,他不姓老名板。
音乐空隙,树双桑朝屏幕靠近,潮红着脸,拍着大腿,羞怯地说:“用户老板坐坐。”
万千游还没反应过来,树双桑已经下一个舞蹈动作了。
想堵住他的嘴。
万千游冷漠地想。
刺啦一声,裤链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