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进入第四小时,公布新规则如下:主阀室内各组的芯片储存器将解除锁定状态,各组最终的游戏成绩将根据游戏结束时每组储存器内的芯片数量进行计算。”
游戏的第四个小时,系统公布了新的规则。
阀门控制室内,舒意惊诧地抬起头,听清楚广播里的内容后紧张地握住了李心安的胳膊:“心安姐我们刚才放进去的芯片……”
李心安闻言手里的动作没停,沉声道:“专心,现在还没到游戏的最后一刻,做好手里的事。”
舒意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研究起手里的电线。
阀门控制室里已经大变了样子,控制台被整个撬开,红橙黄绿青蓝紫的电线像蛇窟里的幼蛇一样密密麻麻缠绕在地上,两个工程师正在对线路进行重新改装。
在宋且慢三个人手里像报废品一样的调控室终于在橙组这里发挥出了真正的价值,调控台的指示灯依次启动,手动拉杆后连接的管道开始隆隆作响。
李心安深吸一口,依次将调控台角落里的一排拉杆依次推上去。
墙壁上几个水压表指针立刻就超过了危险值,警告器开始尖锐地叫起。
李心安看也不看就砸下了锁定键,她拿出自己的潜水表定下半小时的倒计时,然后靠在桌子上无声地呼了一口气。
“这条新规则是有助于我们的,只用水驱赶他们到交汇大厅还不保险,现在为了争夺芯片,基本上所有幸存的人都会前往主阀室,我们远程操控炸药把他们一网打尽。”李心安喃喃地重复着她们的计划,说不清是在安抚舒意还是在安抚自己。
“心安姐,我们这样能赢下比赛吗?”舒意想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靠在李心安肩膀上蹭了蹭她。
李心安拍了拍舒意的脑袋:“会的,然后我们救下小舒和我妹妹,我们一起回家。”
/
“啊嚏。”秦问酒突然无端地打了个喷嚏。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一个劲儿灌着冷风的通道,心说大事不妙啊越到游戏后程什么牛鬼蛇神都要出来了。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打开通讯催促道:“快点汇合,你们两个在哪?”
话音刚落,一阵激情的脚步在身后传来,秦问酒转头看去,一脸阴翳的敖烈正从通道里走来,男人手上的伸缩锁正滴着血迹,看来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你叫我过来最好真的有要紧事。”敖烈的声音像他手里的武器一样冰冷。
秦问酒倒是没感到害怕,在她眼里敖烈的行为不过是一个暴躁狂在其他地方受了委屈现在迫不及待要在地位更低的新人身上找场子了。
她歪头看了看敖烈空空如也的身后:“潘依拉怎么没跟过来?”
敖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和黄组的那个家伙还在交汇大厅里。”
“那我们要赶快通知她离开那里。”秦问酒说。
“你以为我不想吗?那家伙一进游戏就脑子不太正常。”
秦问酒心说你打商那么低,不听你话的才是脑子正常的好吗?
不过她没在这个事上过多纠缠,只是简单地把再交汇大厅遭遇橙组的事情掐头去尾地交待了一遍。
“所以我们现在不能从交汇大厅进入主阀室,不然很有可能遭到橙组的伏击。”秦问酒说。
敖烈沉默了一下,在他的世界里一直是简单的武力为王,打不服就是打的力度不够,现在突然出现了智斗模式让他显然有些茫然。
但是前辈的自尊让他无法忍受自己纡尊降贵地问一个刚被收容进组织的新人,这样显然不利于他以后在组织里立威。
敖烈平滑的小脑壳转动了几下,最终选择了他最擅长的处理问题的方式:“那我现在就去处理橙组那两个家伙。”
秦问酒尽量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自己笑出来:“不必这么大费周折,橙组既然对自己的技术这么有自信,我们就借着她们的技术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打开手上的显示屏,调出整个输水工程的地下示意图,指着主阀室和蓄水池中间一块空白且没有任何标识的地方说:“你看这里,不觉得有点不一样吗?”
敖烈盯着两个地点之间的分割线看了一会:“好像……它们之间的空隙有点大?”
“真厉害。”秦问酒觉得自己再捧几句哏就可以去做幼师了,“这个空白位置是蓄水池内部的控制室,这里与主阀室直接相连,而且相比于其他地方的墙体这个控制室里的墙壁更容易被突破。”
“……你是想等爆炸把其他玩家炸死,我们再从蓄水池潜入主阀室?”敖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