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酒双手抱臂靠在床上,像是在思考男人这个听起来异想天开的办法实施起来的可行性。
“你对燧人的高层们,有多少了解?”她问道。
“刚才那些就是我了解的全部。”
秦问酒的表情看起来很想抽人,不过看见桌子上的一堆残羹剩饭想起自己到底吃人嘴短,最后只是冷冷说出一句:“我差点要夸这是个好主意了。”
宋且慢说:“运气好的话你一会就会夸这是个好主意。”
两个在角落里已经昏昏欲睡的燧人成员突然感觉眼前一暗,一睁眼宋且慢极具压迫性的身型已经出现在眼前了。
方才跺脚抗议的燧人成员忍不住向后缩瑟了一下,狐假虎威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谋杀组织成员可是大罪!”
说完他突然想起眼前的男人通缉令上的罪名正是谋杀罪,立刻吓得不敢吭声了。
宋且慢看着眼前缩在同伴怀里像个鹌鹑一样的俘虏,微微一笑,薅着他的脖子把他的脑袋拔出来面对自己:“我目前没想做什么,不过前提是你得告诉我一点我想知道的东西。”
男人看着眼前恐惧的面孔慢慢说道:“比如燧人氏高层的情报。”
他手里的俘虏立刻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知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身后旁观的秦问酒默默伸手捂住了脸,这个白痴,直接问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告诉你啊……
十分钟之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我说我说我都说!快放我下来!求你了啊啊啊啊啊!”方才还一脸义正言辞拒绝背叛组织的林威鬼哭狼嚎地大叫,眼泪和鼻涕在脸上涕泗横流。
在他头顶不远处的地方,榨汁机的不锈钢刀片正飞速地旋转着,林威整个人被倒吊在房顶上,一根麻绳穿过房梁,一端系在他的腿上,另一端被宋且慢握在手里,男人正悠哉悠哉地坐在凳子上调节着林威距离榨汁机刀片的距离。
“欸,你刚才不是还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吗?”宋且慢一上一下地拽着绳子,林威的脑袋与榨汁机之间的距离也跟着一远一近地变化。
“我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林威赶紧证明起自己的价值,“再给我一次机会!您问对人了!我是第二环道的组长,我对高层们是最了解的!”
宋且慢站了起来,抄起放在案板上的小刀在林威身上比划着,林威吓得闭上眼睛瑟瑟发抖,他的同伴金宇宸也跟着求饶。
厨刀从宋且慢手里甩出去,然后割断麻绳,又擦着金宇宸的头顶切过,最后没入吉屋的墙壁中。
“欸欸欸欸欸欸——”两道不同的声音分别从林威和金宇宸的喉咙里喊了出来,林威感到一阵巨大的失重感从头顶袭来,搅拌机的嗡嗡声和同伴的求救声都归于虚无了,只有踏实的平静从屁股底下传来。
通缉犯的声音从头顶阴魂不散地传来过来:“这么意犹未尽,要不然再把你绑上去体验一下?”
他欻地睁开眼睛。
只见桌面上空空如也,搅拌机已经落到了地上,因为暴力的撞击直接失去了继续工作的能力,自己则平平稳稳地坐在宋且慢方才坐的椅子上,从这个视角可以正对着金宇宸,两个人对视一眼,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动。
“砰!”巨大的一声凭空传来,震得地面都跟着哆嗦了一下,林威颤颤巍巍地转过头,只见之前一直在床上坐着的女通缉犯也站了起来,正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
“问你什么最好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女通缉犯皮笑肉不笑地说。
“一定一定,知无不言。”林威赶紧点头。
“喂,病号就不要站起来乱动,小心影响伤口恢复。”宋且慢对着秦问酒指指点点。
秦问酒立刻从善如流地坐了回去,把手放到背后轻轻揉着,刚才戏精上身不小心用错了伤手,一巴掌下去疼得她脸皮都跟着发麻了,还好宋且慢即使递给自己一个下场的机会。
不过在林威二人眼里就是宋且慢实在是太过凶神恶煞,连他的同伴都如此惧怕他,两个人更加不敢造次了。
“说说吧,关于你们的首脑。”
“那个,那个,从哪说起好呢?”林威的眼珠子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