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的寒光在密道里晃动,她听到里面有人在说:“等蛮族攻城,就放邪祟出来,把京城搅乱,守清辞就算再能打,也顾不过来。”另一个声音说:“二公子说,潜龙宫的地宫要三日后辰时才开,现在太早,别误了大事,等蛮族拿下京城,我们就是开国功臣。”还有一个声音带着邪祟的嘶鸣:“那半块玉牌呢?二公子不是说已经送到密使手里了吗?怎么没见他回来?”
守清辞握紧了手里的玉牌,眼神变得冰冷——那半块玉牌是她从密使手里抢来的,王家的密使已经死了,二公子王承业也被关在刑部大牢,现在密道里的这些人,是王家的死士,他们还不知道阴谋已经败露,还在等着蛮族攻城的契机。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灵脉的剧痛,脚步轻得像猫一样,顺着密道往里走,长剑的寒光在黑暗里晃动,像一条游动的银蛇。
密道的尽头是一个石门,上面刻着和石符一样的咒纹,她摸了摸石门上的纹路,和她的玉符断口完全吻合,只要把玉牌嵌进去,石门就会打开,放出里面的邪祟。她刚要伸手去摸,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王家的另一个死士,往密道这边来了,她立刻躲在石门旁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
死士的脚步声停在密道入口,他喊道:“里面的人出来,二公子有令,地宫现在不能开,等蛮族攻城再说,守清辞已经发现我们了,快回去报信!”守清辞等他转身,突然从阴影里冲出来,长剑直接刺进他的后心,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地上,手里的火把掉在地上,照亮了密道里的咒纹。
她把死士的尸体拖到阴影里,捡起火把,往密道深处走去,石门上的咒纹在火把的光里显得格外诡异,她把半块玉牌嵌进咒纹的缺口里,石门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打开,里面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带着邪祟的嘶鸣和血腥味,她握紧长剑,准备进去,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是投石机的声音,蛮族的投石机已经到了西门,卫惊城的人还在拖延。
守清辞转身往密道外面跑,她知道,现在地宫不能开,王家的死士还在外面,她必须赶回去,告诉傅子墨,加固潜龙宫的防御,同时派影卫去旧王府,把剩下的死士都解决掉,绝不能让王家开启地宫。她跑出旧王府,看到远处的火光越来越亮,喊杀声越来越近,她握紧了手里的持节令牌,心里默念着守山门的祖训:守国门,守百姓,守夏山河。
她知道,这一战,不仅要挡蛮族的攻城,还要破王家的阴谋,还要守住潜龙宫,守住京城的百姓,她必须赢,因为身后是北境的将士,是京城的百姓,是她要守护的一切。她转身往潜龙宫的方向跑去,银甲的冷光在残月的照耀下,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夜雾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