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在新年到来之际宣布即将会有一个全新的产业成为主产业链。这条消息一出,比星洲临时更换总裁的消息更为劲爆。
新总裁的心思捉摸不透,把星洲当方向标的其他本地企业都开始陷入了迷茫。
“你就这么放任周启闻那个浑蛋祸害星洲?”顾泽谦坐在周昭行的办公室里,气愤道。
作为周昭行深度捆绑的合作伙伴,在周昭行下马后,顾泽谦自然也成为了边缘化的弃子。顾泽谦刚当着纪言其的面骂完,一口气堵在胸口还是消散不去,这才又来周昭行,顺便也关心一下好兄弟的状态。
“本来我也没想真的成为这个总裁。”周昭行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相机,翻了几张照片,虽然纪言其的表情有些淡然,但这张脸实在是俊俏,不管从哪个角度拍都好看。
“你看什么呢?”顾泽谦对他过于松弛的态度表示不满,连自己说个话,也得不到对方认真地回应,一个劲在那看看看。
顾泽谦凑过去,目光扫过相机里的纪言其,瞬间奓毛:“我靠!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恋爱脑了?”他指着相机,好像被戳后背的人是他一样,“纪言其都这么对你了,你还有那个心思,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的骨气呢,你的骄傲呢,你如冰山的气质呢?!”
周昭行抬眼,用眼神示意他闭嘴。顾泽谦很配合地闭了嘴,周昭行挑选了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照片导入自己的手机里,设置成了手机屏保。
“他有苦衷。”
过了好一会儿,周昭行才抬头出声。
“什么苦衷?”顾泽谦一听,凑过去。
他就说言其这么爱昭行,怎么可能会去支持周启闻做星洲的总裁。
周昭行冷淡地回答:“不能和你说。”
顾泽谦伤心道:“你还把我当兄弟吗,这也要瞒着我?”
周昭行说:“总之,你少去他面前碍他的眼。”
顾泽谦差点跳起来了:“以前你和言其不合的时候,可都是我帮着言其说话的。现在我倒成了碍他眼的了?”
“他的事你少管。”周昭行不想和他继续这个话题,“最近帮我注意一下霍权那边的动静。”
此话一出,顾泽谦瞬间意识到周昭行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周启闻,他不清楚计划,但打配合是一流。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认栽。”顾泽谦抬手撞了一下周昭行的肩膀。
他太了解周昭行了,一起穿开裆裤的交情,他怎么会不清楚以周昭行的性格,这个总裁可以是主动放弃的,但绝不是被人抢走的。
“其实权叔根本不会把自己的股份交给周启闻。”顾泽谦说,“你只要让言其支持你,这件事根本没那么麻烦。”
“不行。”周昭行干脆道。
纪言其是顾忌自己的身世,才受制于周启闻。还有,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纪言其应该和现在的周启闻认识,也许他们是来自同一个地方。
周启闻最开始针对纪言其,设局“杀死”他,后来开始利用纪言其,针对自己。想必周启闻是要通过什么来得到自己身上的东西。
在纪言其在上一个时空里跳楼后,他曾陷入一个不知名的空间,有人告诉他,这里的世界是一本书,他是书里的男主,如果想让故事重新开始,救回纪言其,需要他用男主的气运交换。
这个气运并不会立刻消失,它像是一个潜在威胁,一旦行差踏错,作为交换的气运就会离开他。
周启闻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要自己身上的男主气运。
谁成为男主,谁才能有权力控制这个世界的故事发展。
在弄清这层逻辑后,周昭行才会选择将计就计,如今他是个没有任何威胁的存在,而周启闻已然成为赢家。
接下来,就是伺机而动,等到一击必穿的机会,让周启闻彻底下线。
至于纪言其……
无论这本书发展成什么样,他都要留下他。
“为什么不行?”顾泽谦不懂,明明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两个人你猜我瞒的,弄得这么复杂。
谈恋爱都是这么复杂的吗?
何况,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啊喂,现在是在争权、是商战……能不能认真一点?
周昭行自然听不到顾泽谦心里的哀号,他说:“不能让言言陷入危险之中。”早就想好对策的他并不急,“白柏峤的技术虽说是在国外研究的,实际上不过是个半成品。周启闻急于做出成绩,想让所有的股东们偏向于他。船越急,就越容易翻。我们只需要什么都不做,就能等来胜利。”
“就这么干等着啊?”顾泽谦佩服他的心气,他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们的新总裁不熟悉业务。”周昭行露出一个不怀好意地笑,“我这个执行总裁,当然要帮一把。”
顾泽谦来劲儿了:“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周昭行沉默了几秒,给他传了一份文件:“把这个发给霖城所有的媒体,让徐浪推波助澜,把事闹的越大越好。”
顾泽谦看了文件后愣住了,他神色复杂地看着周昭行,不敢出口。周昭行明白他的犹豫,主动道:“十二岁之后,一直都是我。如果你心有顾忌,这件事我也可以找别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