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见着对方因为自己的生气,反而是笑了起来,瞬间泄了气,要是苏明月是一只小猫的话,此刻那耳朵已经垂了下来。
她又躲回了角落里然后小声嘀咕“你一定是找错人了,我才刚及笄怎么会有儿子呢”
谢墨川听着这话不由地眯起眼来,他就觉得刚才奇怪,现在更是发现问题所在了。
是在演戏骗他吗,因为不想和他走?
谢墨川大手抚上她双脚的绳子,难免会接触到苏明月脚上的皮肤,灼热刺痛了苏明月。
她不是都解释了吗……
谢墨川扯着嘴角忽然笑了一声,苏明月没明白这人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想侧过头去回避视线。
但下巴又被他单手扣住了,苏明月两边脸颊的肉被堆了起来,嘴巴嘟了起来。
她本能想要往后缩去,可身后只有车壁。
一阵温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脖颈间,苏明月瞪大眼睛,感受到自己的唇瓣被人咬着,还是那个要伤害她和师父的人。
震惊之后是愤怒,苏明月抬起被绳子捆住的双手去抵住谢墨川的前胸,但是她推不开,反而自己耗费力气,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来气。
谢墨川啃住苏明月,过程中还为她度了些气,不管小娘有没有失忆,如今她肯定拿不了什么暗器了。
直到苏明月脑袋都发懵了,谢墨川才松开嘴,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延伸开来。
苏明月的嘴有些红肿,下半张脸也红得有些可怜。
她感觉到自己很委屈,她没有忍着难受,直接双手使劲推了一下谢墨川,虽然并没有什么作用,但是谢墨川还是勉为其难地往后退了些。
“你干什么?!”苏明月生气地质问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不敢说出口,然后生气地抬手要去擦嘴。
可是她就这么一个动作都还是被谢墨川阻止了,那个男人只是轻松地像拦一只蚂蚁走路一样就将她拦下了。
谢墨川食髓知味,他现在有些相信了姜清婉就是失去了记忆,虽然他不知道其中缘由,但是这样的人他很喜欢。
因为这样的人逃不出他的身边。
苏明月有些委屈,可是即使哭得狼狈,心里还是没有想杀他的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有些熟悉,她不知道怎么办,她也杀不了这个男人,太恐怖了,怎么可以就这么对她啊。
“小娘怎么会觉得我是你儿子呢……这个称呼不过就是我们之间趣味的称呼罢了”
苏明月收了收,她圆溜溜的眼睛瞪着谢墨川,她不相信之前的自己是这样的人。
而且师父明显是不认识他。
“那你为什么要追杀我!”
哼……怎么失去了记忆就真的任人拿捏了啊,那个女人说什么居然都信。
“我没有……”谢墨川低垂下眼,声音轻轻的,是被误会了的人才会有的模样。
谢墨川抓起苏明月的手,用脸贴着,似乎想用脸来捂热她的手。
现在他没有杀她,但苏明月还是怀疑,她不相信谢墨川口中的话,一回想起他们刚才的行为。
荒唐但没有强烈的抗拒。
““我叫什么名字?””
谢墨川没有做过多的犹豫,从口中慢慢吐出三个字:“姜、清、婉。”
没有一个字和她现在的名字对应上的,但是谢墨川说出口的三个字却让她流露出一丝别样的情绪。
是一种悲痛之感,这种感觉熟悉到她一听到这个名字,四肢百骸都会跟着发疼。
姜清婉,在她现在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但是一听到这个名字,心脏就会很痛。
马车外大雪飘散着,帘子被风缓缓吹起一个角,苏明月的视线忍不住被吸引了过去,看着那鹅毛大雪,似乎能将人掩埋了去,宛如一场倾盆大雨。
谢墨川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去,外面的雪下得的确格外大,一场雪罢了,每年都是一样的。
他还以为有别的什么情况,就听见身后发出小小的动静,他转过头去,不可置信地看着早就昏倒过去的人。
“小娘!”
天沉了下去时,将军府第五位医师收拾起东西看了眼上一位医师留下来的药方。
“大人,这位姑娘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累了,照这方子调理一下身子就好了”
又是没有问题,可是苏明月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就忽然倒下的,难道是感染了风寒?
可没有一位医师检查出不对。
“那为什么现在还没醒”谢墨川坐在床边帮她细心掖住被子。
“这位姑娘只是有些累了,大人可以再等等,如若明日不醒,可以再叫人来看看”
谢墨川让人将医师送了出去,他坐在床边看着苏明月昏睡着的容颜,可千万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