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还不饿。”苏希曼开口说话才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像话,她朝邹姨牵起一抹尴尬地笑,便转身快步又回房间了。
苏希曼倚着房门心仍在砰砰地跳,难道昨晚她,是和江烬?
苏希曼脑袋嗡的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她抱紧自己慢慢蹲了下去,江烬她...她怎么可以趁自己不清醒的时候做出那种事?
苏希曼把脸埋在膝头,羞愤难当,她怎么可以啊!
房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门外传来邹姨的声音:“苏小姐,您开下门,我给您把手机拿过来了。”
苏希曼平复了一下情绪,才将门打开,邹姨递给她一个包,正是她昨晚去聚餐时背的那个。
“今早远景送过来的,说您落在了餐厅里,看看有没有少些什么。”
苏希曼接过来,礼貌地道了谢。
邹姨:“那您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就在客厅。”
关上房门,重新回到床上,苏希曼把手机从包里取出来,手机就震动了起来,屏幕上反复跳动着一个江字。
苏希曼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床上,铃声配合着震动嗡嗡声,响了很久才停歇下来。
苏希曼头脑很乱,她现在没办法面对江烬,她像失忆了般想不起来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可当她看见江烬来电的时候,在心里,她是不愿意相信江烬是那种人的。
苏希曼愣了好一会,才点开微信,和严景园的对话框显示着好几条未读信息,她点进去。
18:15会飞的园:收到,聚餐别喝酒,早点回家。
20:30会飞的园:曼曼,结束了吗?
21:00会飞的园:这么晚还没结束吗?打你电话怎么没接?
之后便是很多条严景园担心她出事的信息,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夜里23点。
会飞的园:曼曼你吓死我了,我都要报警了你知道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喝多了喝些蜂蜜水再睡,那个...和江总好好相处啊,坏笑脸!
看完信息,苏希曼也知道自己消失了整晚,圆圆一定是吓坏了。退出聊天界面她正想给园园回个电话,微信提示音却又响了一声。
重新点进去,新的好友申请,苏希曼看着江烬两个字,手指迟迟按不下去。
不能一味逃避,苏希曼给自己鼓鼓劲,总是要面对,她按下同意好友申请。
江烬的微信昵称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江烬。
头像是一张低饱和、氛围感的侧身剪影,背景是阴雨天辽阔的海岸线。
苏希曼盯着那张头像看了又看,没忍住吐槽一句:挺符合她的,够冷!
江烬:“怎么不接电话?”
苏希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烬,即便是文字聊天她都觉得尴尬。她还没搞清昨晚的状况,她脑子很乱。
人生亦曼曼:我要回家了。
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苏希曼等了半天,也没见有文字发来。
苏希曼撇撇嘴,不知名的委屈又冒上来:这什人啊,上来就质问,一句解释都没有,质问完人就不说话了。
她扔下手机下床,还是腿软,下面也有微微的不适感。苏希曼心里更气了,她闭了闭眼,不管怎么努力,对昨晚的事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见自己的衣服,苏希曼拉开衣柜,狠狠的被震慑到,满满一衣柜竟全是各色各样的西服套装。
苏希曼打消了借用江烬衣服穿的想法,那人长胳膊长腿比她高那么多,想来她的衣服自己穿也不合身。
出了卧室,邹姨提着一个手提袋迎上来。
她将手里的纸袋递给苏希曼:“苏小姐,这是江总给您准备的衣服。”
苏希曼接过来,礼貌道谢:“谢谢。”
一件质感细腻的羊绒大衣,搭配挺括工装西裤,内里是一件修身款白衬衫。苏希曼翻来覆去打量,看不出任何熟识的品牌标识,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却是意想不到的妥帖、合身。
苏希曼没多停留,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邹姨送她去地下停车库,那里有江烬给她准备的车在等。
原本她打算自己打车回去的,可邹姨告诉她这里门禁森严,她对路线也不熟悉,还是送她回去方便些。
苏希曼想到江烬的身份,也就不说话了。
回程的路上她终于收到了江烬姗姗来迟的信息。
江烬:“等我忙完,我们谈谈。”
苏希曼指尖反复摩挲着屏幕,目光一遍遍地扫过那短短几个字,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
她理不清自己纷乱的思绪,完全想不起昨晚自己是怎么脱离胡劭扬,最后又是怎么到的江烬这间套房里。她承认,江烬确实算是救了她,可一想到昨夜发生的事,心底的委屈与羞愤就抑制不住地涌上来。
苏希曼将指尖重重落在屏幕里江烬的头像上,她没半分犹豫,点开资料页,删除、拉黑,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