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余双笙愿意配合自己圆谎,简露白如释重负,在桌下比个大拇指怒赞!
好姐妹,一辈子!
余老太太拧眉,不满余双笙随性散漫的态度:“整天工作不归家,害得小白在家里苦等,还没结婚呢就这样怠慢,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生怕余双笙因自己背锅受气,简露白连忙找补:“奶奶,不怪笙笙,是我非要在工作期间打扰她的……”
完蛋,绿茶小白花人设扮演太多,讲话腌入味了。
两张懂事和木讷的面孔形成了鲜明对比,余老太太恨铁不成钢,一直数落着。说来也怪,余双笙居然沉得住气,任由对方碎嘴,也不反驳。
一顿饭吃得简露白坐立难安,好几次被cue,她都神游天外。
“奶奶和笙笙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于是婚礼的预算、礼单和流程敲定下来,饭后,余双笙借口明早要接受媒体采访,没法留宿老宅,和简露白一起回家。
天色宛若泼墨的宣纸,呈现深邃的蓝。接送司机候在门口,橘黄的顶灯照亮车内,余双笙正在打字,似乎还有工作上的事没处理完。
简露白鬼鬼窃窃拉开车门,半个屁股刚伸进去。
“十几通未接电话,亲手做的爱心午餐。”
“你还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简露白:“……”
她僵硬扭头,和坐在里侧的女人对视,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尴尬。
余双笙不知何时放下手机,此刻抬头看来,摆出秋后算账的架势。
简露白讪讪关闭车门,头脑风暴迅速组织语言。几秒后,她轻轻推搡了下余双笙的肩膀,故作娇嗔。
“哎哟老婆,老人家年纪大,最大的心愿不就是菽水承欢嘛~人家不想让奶奶多操心。”
【奖池到账一万元,余额共计-24万1千元】
“是么?”余双笙挑眉,显然不信她的油嘴滑舌。
简露白故技重施,又拍人手臂,接机占便宜。
【奖池到账一万元,余额共计-23万1千元】
“是呀是呀,同居一天就闹出不愉快,奶奶肯定以为我们磨合不好。”
余双笙揉了揉犯痛的手臂,微不可察侧身:“你能有这么好心?”
闻言,简露白可怜巴巴低头:“老婆,你对人家误解好深哦……”
话音未落,她准备去摸女人的大腿。邪恶的爪子刚伸过去,就被当事人逮个正着。
“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余双笙警告。
“哦。”简露白瞬间老实了。
不碰就不碰,小气鬼。
气氛短暂沉寂,她扭头看向窗外。
有些人是天生的主角,即便不讲话,强烈的存在感也令人难以忽略。
比如现在,简露白嗅到了雪松木的香水后调,干净冷冽,犹如置身洁白的盐滩。
和昨晚陪她入睡的味道一样。
想到今早被管家送去干洗的西装外套,她心痛到滴血,看到无数张小钱钱长着翅膀从眼前飞走。
不行,她得想办法再搞件衣服来。
后脖颈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
紧接着,洞洞妖的入账播报虽迟但到。
简露白转身,就见余双笙伸出手,修长的指节勾过她的衣领。
她想都没想,下意识将脸贴过去,轻蹭女人的掌心,然后眨动blingbling的卡姿兰大眼睛,抛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wink。
【摇钱树很上道啊】
洞洞妖欣慰点头。
[废话,遇到我这样的,是个人都把持不住好吧]
两人距离拉近,灼热的呼吸无声流窜。简露白暧昧一笑,即将献上自己的香吻时,不合时宜的提醒打断了她的节奏。
“简小姐,你吊牌没剪。”
余双笙挑出藏在后衣领的吊牌,皮革质地被体温捂得滚热,Prada的印花在光下隐隐绰绰。
简露白:囧。
谁家好人买完衣服不摘吊牌啊,她就说怎么感觉后背硌硌的,还以为自己山猪吃不了细糠。
所幸余双笙良心没黑透,及时给她递台阶:“每季度品牌方会送来新品,长期囤在仓库没人穿,没必要剪吊牌。”
“哇,老婆你好有实力哦。”
简露白满脸崇拜地看向她,活脱脱一副小迷妹的模样。
【太虚伪的恭维会起反效果的哦】
“……嗯。”余双笙清了清嗓子,应声。
【真的被取悦到了!该说不愧是宿主吗?】
简露白侧过脸,仔细打量女人的脸。
余双笙是典型的淡颜,五官单拎出来并不惊艳,组合到一起却别有韵味。常年浸染世家的矜贵气质,举手投足都很持重。
此刻她半垂睫毛,眼皮褶皱内敛浅显。借助车窗投射进来的斑驳色带,漆黑的双瞳泛着微芒。
她心情很好。
余双笙是顺毛摸就翘尾巴的小猫。
猜到她的人设,简露白震惊。
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