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骤然加速,撞得胸口发疼。
她慢慢站起来,腿在发抖。衣摆沉甸甸地往下坠,又皱又湿,每走一步都在石板地上留下一道水痕。
她僵在原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风吹过来,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气,混着淡淡的莲花香——池角确实开着几朵白莲,安静地浮在水面上,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太安静了。除了风声和竹叶响,什么声音都没有。
没有车鸣,没有手机震动,没有空调外机嗡嗡的轰鸣。
这是个不属于她的地方,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道雕花的窗棂,她突然觉得慌张,右手猛得掐一把自己的左手。
“啊!诈尸啊!王蓬花诈尸了!”林如夕还没有来得及喊疼,就听到背后一个粗狂的男子声音响起。
她回头,只看到一个男子,大概1米75,身体敦实,隔着衣服也能看到腰腹和手臂的肌肉曲线。然而如此壮硕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鹌鹑一样,躲在一个老者的身后。
“咳咳。。。”林如夕忍不住咳嗽两声,看着对面的人,右手还在心疼的摸着自己的左手被掐的地方。“这里是哪里?”
可才一低头,才来得及看到自己一身红衣,在幽深的夜里,显得异常的可怕。“啊!”她忍不住呼出声。
“把她绑起来,关柴房。”那老者倒是淡定,只是淡淡的看看了林如夕,“公子回来再说。”
“等一下。。。”林如夕想争取一下,自己现在一身红衣还是湿的,这天眼瞅着就要黑了,塞柴房怎么办,她会害怕的。
“塞住她的嘴。”那管家说得决绝,说完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