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余哲远马上也追了出来,他抬眼,看着正要进马车的渊如夕。“在下护送公主回去。”
“那倒不必,”云茯苓接话,“我们有自己的暗卫,余大人只怕还得烦您善后。”她扫了一眼身后被自家暗卫打的乱七八糟的店面,笑着驱赶他。
“好!”余哲远一僵,看来这个云茯苓的身份是得好好查证一番。他勉强的假笑,后退了一步,“那公主慢走。”
“劳烦大人了。”渊如夕的话又慢又轻,仿佛真的动用了身体所有的力气。
“怎么样?”一进帐篷,云茯苓就着急的抓起渊如夕的手,号脉。一分钟之后瞪着眼睛,问。“你用药了?”
“对!”渊如夕大口的喘着气,眼泪不争气的从她的眼眶滑出来,她着看向云茯苓。“我真没用,即使用了药,我也。。。也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好恨!”
“没事,”云茯苓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见一次不行,我们就多见几次,见多了就能藏住情绪了。”
“我准备了这么久,想了那么多,却连最基本的冷静对待都做不到。”渊如夕的眼泪越来越大颗,“我甚至不敢看她,深怕自己直接上去掐死她。”
“如夕,”云茯苓抱住她,“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
“姐姐,”渊容琪甚至都不喊停马车,直接从自己的马身跳到了轿子上。看着眼前憔悴的人,他只能着急的看向云茯苓。
“她没事,我们这几天就不见人了。”云茯苓难得声音柔柔的,也似是在给渊容琪定心。
隔天林羽来得很早,他在余哲远的客房一直等着,面上不急不燥,心里确实翻涌的厉害。
“姐姐身子不适,不方便见林大人。”渊容琪被两个推出去应付人,倒是也正中他下怀,他终究是不想林羽见如夕。
渊如夕在房间,坐在榻上看着手上的信件。扫了一眼眼前的几个黑衣人。
“上官婉儿的姐姐,当时死得突然,你们几个去找找事后被遣散的家奴婢女。”
“是。”带头的抱拳,几个人就整齐的退了出去。
“小小年纪倒是足够心狠手辣。”云茯苓端着一碗中药放在渊如夕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