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味道太上头了。”渊如夕侧了一下脑袋,有些抵触。“她那个嫡姐,对她是真心好。远国的嫡庶制度比渊国夸张很多。”
“那也下得去手。”云茯苓拿起勺子搅了搅汤药,笑着逗她。“余哲远对你真是有心了。”
“这些药材可都是山里野生的,极好的药材呢。”看她疑惑,云茯苓接着说。
“怪不得味道更大。”渊如夕更加嫌弃的看着眼前那碗黑乎乎的东西。
“哎,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啊。”云茯苓在她对面坐下,“要我说,这个余哲远长得也不赖。不过。。。。。。”
“什么?”渊如夕端起眼前的药,捏着鼻子,猛得灌进自己嘴里。
“林羽,着实是惊艳到我了。”云茯苓歪着脑袋,似乎是在审视她。“难怪这么久了,容琪都撼动不了分毫。上官婉儿也是非此人不嫁。进门时,只注意到他的脸,再细看,才发现他身手也不差,那身材想来也是拿得出手的。”
“是吗?”渊如夕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水,眼神黯淡了下去。曾经她也是深深的为那张脸着迷,可是最后却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
“我穿越过来时,好不容易读完中医大学。学医太忙,根本没怎么谈恋爱。”云茯苓说着看她。
“所以就死磕容琪?”渊如夕笑着调侃她。
“容琪该心机的时候坦诚,该坦诚的时候羞涩。不过是个没有被父母好生疼爱过的人。”云茯苓托着腮看她,又接着说。
“人和人之间的缘分总是不好说,我刚穿越来时,他刚回到渊国。我们两个人都孤立无援的状态,可能特殊时机相遇,总是难得的缘分。”
“你们是很合适的一对。”如夕看着她说,眼神幽幽的透着沧桑。“到这个时候,我却觉得合适比爱重要。”
“你责怪林羽,说起来是有些牵强的。”
“如果不是他,他也不会死不是吗?”渊如夕正脸,看她,眼神里全是怨气。
“算了,不想了,让他等着吧,哪天我们大小姐愿意了,再赏他一个笑脸。不愿意了,就踹他出局。”云茯苓说话都柔了下来,即使大部分时间,她都有些飞扬跋扈,却总能在合适的时间,温柔下来安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