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些小的石块搬着,结果一个没放好,把手指头给砸到了。
石头多重,指甲盖都砸掉了。
疼的苏禾脑子嗡一声,差点疼晕过去。
给大家吓坏了,工头说要送去医院,苏禾一头的冷汗,说要回家。
大家就给送到家里来了。
柳志恒看着苏禾发紫的手指,心疼的胸口都痛。
苏禾这样必须去医院,人疼的坐不住自行车。
柳志恒让柳继把马车套上,从屋里拿出来几床被子,不管车斗干不干净。
苏禾看他铺的结婚时候的缎面被,疼的直抽抽,还哆嗦着让他换一个被子。
柳志恒把人抱起来就放到车上:“被子重要人重要,等明个儿做十床八床的缎面给你盖。”一鞭子丢出去,红色的大马撒开蹄子跑。
村长点了几个能办事的小伙子,骑着自行车在后面跟着,一群人风风火火的奔着镇上去了。
这一下砸的太猛,苏禾被马车一颠直反胃,中途还下来吐了一次。
给柳志恒吓坏了,一直问人确定没有磕到头。
到医院柳志恒把人抱起来往里跑。
连呼带喊的抱着个人跑进来。医生以为人不行了,等了解完情况,看着病人就是砸到手之后,想说点什么,看着柳志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柳村来的人有点多,而且这个小太爷他略有耳闻。
包扎的时候,消毒清洗有点疼。
苏禾皱眉哼哼,柳志恒就瞪医生,凶巴巴的:“你轻点,轻点。”
医生心想多轻,这是创伤,不可能不疼啊。
医生包扎玩伤口,开止疼药的时候,说苏禾是哥儿,体质特殊,最好开特制的止痛药,但特制药贵三十块钱。
“啊!”苏禾惊讶出声,连忙表示不需要,这药要是买了,他就不只是手疼,心也跟着疼。
柳志恒不管他,直接就让医生来十粒,吃药当然是吃好的。
苏禾着急手上又疼,冲着柳志恒喊:“我说了不要,你听不懂吗?”声音大的在病房都有回音。
走廊里柳村的人,听见吓一跳,纷纷趴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柳志恒看着他,在看看人的手,把火气忍住,但坚持的跟医生说开贵的药。直接让柳继把钱付了。
苏禾手疼的难受,柳志恒不听话,眼看着柳继去付款,苏禾气的抬脚狠狠踢柳志恒。
柳志恒看都不看他,随便踢。
两人别别扭扭的,苏禾手上了麻药,还吃止疼药,不那么痛了。
听医生的嘱托把药带回来,回到家里等人都走了,苏禾看着柳志恒发难:“我说了不要贵的药,柳志恒你听不懂吗?”
现在他还心疼,那是三十块钱,疼就疼点呗。这么多钱就只是为了手不疼,他接受不了。
柳志恒觉得苏禾神经,在他这跟钱比起来,苏禾当然是最重要的。
他怎么能知道有更好的东西,然后给苏禾用不好的。
今天苏禾受伤挺重的,他不想吵架。坐在炕头低着头,也不吭声。
柳继在后面做饭。
苏禾看他不说话,臭着脸。也不吭声躺在炕上,赌气的冷着脸。
苏米放学回来再村口就听见他哥受伤了。
一路跑回来进门就大呼小叫的喊他哥。
苏禾特意把包的跟猪蹄似的手,举起来给他看看,笑着说没事。
苏米咧着嘴,一脸的惊恐:“这么严重啊,他们说指甲盖都掉了。那咋整,那以后能干活吗?多疼啊。”
苏禾笑了:“傻瓜,这个指甲是能长出来的,没那么严重。过两天就好了。”
他不想苏米担心,柳志恒听见他这么说,翻个白眼。
他一肚子火,有对自己的,有对苏禾的。
他很想跟苏禾说,不要出去干活,我能养你,能让你生活的很好。
同时他也知道苏禾的个性,不可能呆在家里。
突然觉得好郁闷,无力,再多的钱,对象不需要。
苏米回来之后,两个人都收敛一下火气。不想让弟弟看出来闹矛盾。
晚上吃饭苏禾手使不上劲,他砸到的是右手。
左手拿着勺子用的不太利索。
柳志恒看他吃不到几口,把勺子抢过来,挖一勺子菜,递到他嘴边。
苏禾看他几秒,慢慢的张嘴,就这样一个人喂,一个人默默地吃。
这顿饭柳志恒喂苏禾吃的。
苏米嘻嘻直笑,柳继没笑,他知道两人还吵架呢。
晚上麻药的劲过去,苏禾疼的睡不着,刚坐起来,柳志恒也跟着起来,关切的问道:“手疼了。我给你拿一粒药吃。”
医生说麻药劲过去会疼,到时候吃点止疼药。
苏禾嗯了一声。
柳志恒把药拿过来,端着水伺候着苏禾把药吃了。
灯关上两人重新躺下,苏禾轻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柳志恒听见哼哼两声嘟囔:“不想跟你说话,我还在生气,哼。”
苏禾听着噗嗤笑了,这人跟小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