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恒点点头,又开始补充:“但是活要他们干,找专家来勘测啊,建厂的计划书。是吧,不然拿什么交份子,老镇长的自行车吗?”
苏禾瞪他:“你别看不起人,镇上说不定有钱呢。”
柳志恒撇嘴,竖起一根手指:“跟你打赌,他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哼。”
镇上的情况,柳志恒不用特别去了解,一算就知道了。
真让他说对了,确实没有钱。
苏禾说这些稀碎的事情,办理起来挺麻烦的,资源也是一种投入,到时候多分点份子给镇上。
柳志恒推了下他脑袋,你是谁家的人,咱们自己家的,还说给别人多分点。
这次柳志恒拿出来一半的金条,心疼的只哼哼。一下子少了一半。
苏禾也心疼但他更多是高兴,安慰柳志恒这钱到时候翻倍回来。
柳志恒没打击苏禾,建一个水厂才到哪里,你东西生产出来,卖给谁,谁买,这才是重要的。
想着先一步一步来吧,没给苏禾说这些,免得烦心。
小轿车又来了柳家村,看到车里秦文远,柳志恒疑惑,舅舅家里的生意,快倒闭了吗?表哥这么闲。
秦文远带了不少的东西,进屋之后先往西屋看一眼:“苏米不在?”
柳志恒:“上学,这时间怎么会在家里。不用进屋了,咱们快点走。忙着呢。”
秦文远跟苏禾招呼一声,还提着一个大礼盒,里面是一些吃的,还有几本书。
说是给苏米的,苏禾客气跟他道谢。
柳志恒着急拉着人上车。
他手里这些黄金,是小爸爸存下来的,当年柳村闹饥荒,就是那这些金钱换粮食。
最后留给他这些,保守着过三辈子不成问题。
村里谁有难的还能帮衬一下。
只是没想到苏禾这次搞了个大的,要办厂。
他心里这点小黄鱼有点不够看了。
不用去别的地方,每次都来找舅舅换。
老人家不缺钱,但是这些金条都带着他们的一些记忆。
柳志恒无所谓,给钱就行都一样。
这次他带的金子多,老人家摸着金条询问了用处。
柳志恒说要开水厂,把那些计划大概说了一下。
老人家看看他:“一个厂子怎么经营,你懂吗?贸然投入如此多资金,做过测算吗?”
柳志恒看着茶碗精致的花纹笑了:“没有,什么都没做,是不是能卖出去,大家都不知道,但如果不做,大家就都等着慢慢的越来越穷。也算拼一次。”
舅舅皱眉十分不赞同:“跟你父亲一样,做事不动脑子,什么事情都是做了再说。”
他对那个老头子印象一点不好,老流氓把他弟弟骗到手,就是个骗子,两人相差三十岁,老骗子。
他想念弟弟,每次见到唯一续存的血脉,会感到亲切。
但柳志恒长得特别像他父亲,看的他眼睛疼。
以前那个散散慢慢的还挺像他弟弟。
现在不顾一切总是往前冲,把所有事情往自己身上揽的侠义劲头,跟那个老头一模一样。
他都不想给钱了。看着柳志恒忍不住叮嘱:“你没有任何经验,投入一大笔钱,要三思,非要去做,要做好准备工作,你等会儿跟文远聊一聊,需要什么人,让他给你调配。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凡是多想一步,可好。”
柳志恒知道舅舅是为他好,点头应承下来。
心里不以为然,有什么好想的,事在人为。
后面的路有多难,他能想到。但他也不怕输,只要人们还喝汽水,矿泉水。
那他就能推出去,卖出去一瓶,两瓶,变成很多瓶。
让秦文远一来考察,计划结论也直接,不能做。
下午秦文远提着一箱子现金。
上车的时候又坐了进来,柳志恒看他:“你来干嘛,晚上我那没你睡觉地方。”
秦文远关上车门:“睡什么睡,我直接跟司机回来。”
柳志恒皱眉:“我给小钟找地方睡觉,明天在回的。你又要他开夜车,不安全。”
秦文远拍了下驾驶座,示意可以开车了:“我总开夜车,离的不远三个小时就到了。”
柳志恒懒得管他躺下睡觉。
三个小时的车程,到柳家村晚上七点多。
苏禾出来第一看到柳志恒手里的箱子。
老远的伸手接过来紧紧的抱在胸口。
看到秦文远,惊讶了一下。
苏米听见声音也出来,看到秦文远脚步一顿,没往跟前凑合,站在外屋门口。
秦文远看到了苏米,大步走过来:“好久不见苏米。”
苏米笑着招呼了一声。
秦文远不介意他的疏离,接着问是不是要中考了,是不是要靠舞蹈附中。